说话怎么可以这么粗俗的呀。阿七瞪了他一眼,臊着脸用舌头舔起二爷的手指头来。
嘴巴含得勤快,屄穴里更是无法无天。戎二爷倒抽了口热气,指头插进小太太的嘴巴抠摸着小舌根部,腰上狠狠用力直捣黄龙!甬道的逼肉拼命挤推着鸡巴,被鸡巴无情顶撞开,男人抽插的动作凶猛迅速,快得只剩残影,每次都会捅过软肉肏到更里头去,数次过后肉逼被干得滑软,彻底套在男人的鸡巴上认真迎合吞吐。小太太被肏干得失了魂,把手指当成肉棒痴迷地舔着,无助的淫叫被指头插得支离破碎。
涎水淌得多,逼里的淫水淌得也多。戎放打在军营想着阿七自渎起就在幻想能有这么一天,如今心心念念的人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正在履行着妻子的义务,全身心地用那口淫荡的逼嘴吃他的阳具,光是想一想这个场面都能爽到射精。鸡巴像是到了一口暖热的汤泉,戎二爷捏着小太太的舌尖,逼迫他吐出小舌,把涎水全抹到他脸颊上,手指揉捏着那根粉色的小舌,鸡巴在逼里肏得更加生猛。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二爷肏得移了位,阿七崩溃地捂压着肚子,哭叫着说肏破了。戎二爷带着笑意猛肏着逼肉,喘着重重的粗气问他哪里破了,小太太问什么答什么,整个人被顶得视线迷离,舌头还软塌塌地抵在唇边,“小逼呜呜……小逼里头破了嗬啊——”
“没破。”戎二爷直起身,“还有一截儿没进去呢。”
“啊啊啊呃——!!”
阿七哭喊着丢了精,肉逼深处一大股汁水兜头浇到鸡巴上。戎放太阳穴突突涨疼,也管不得小太太了,双手抱着小太太的腿弯,对着那处发抖的软肉猛肏数十下。小太太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屄穴里潮吹得停不下来,眼睛都发了痴,只晓得张着双腿尽情淫叫。
戎二爷也快到顶端,一下比一下肏干得更深更猛,最后在小太太又一次潮喷后拔出鸡巴,大股的浓精如尿液般射满了小太太整个胸脯。
“心肝儿,阿七,程七。”戎放把尚且痉挛着的小太太环抱在怀中,轻柔地吻他,“你终于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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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阿七是被热醒的。
这一觉睡得酣沉,他周身筋骨松快过来,只是被褥里头实在太热,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戎二爷赤裸的胸膛。
二爷在军营有个几年,肌肉着实强劲,但这并非重点。私处鼓鼓胀胀的,想也晓得外面的肉花儿恐怕已经被干得外翻,只是屄洞口像是有什么东西……
阿七愕然失色,低头一看——
——这、这流氓败类!
“啪——!”
戎二爷挨了一巴掌,悠悠转醒。
他昨儿半夜才歇下,觉没睡饱不耽误他逗太太,捉住扇他巴掌的手亲了口,振振有词:“太太好生野蛮,得了趣儿的是你,翻脸无情亦是你。”
阿七慌乱之下甩出的巴掌,听见响声立刻后悔了,旁的不说,人可是戎二爷!甩他巴掌委实下他面儿。只歉意凝起,被戎放的话唰得打散。阿七瞪大眼睛,心说放屁,睁眼睛说瞎话!明明是您偷偷摸小逼被抓个正着!
戎二爷想起来这事。
他拔出手指,插了整夜的肉逼一时未能适应,留出个合不拢的小口,淫液湿滑,依依不舍地缠在指头上,扯出道淫靡的银丝。阿七轻吟了声,颤抖着绷紧双腿。
“好酸——”
“太太的水未免太多,指头都泡软了。”戎二爷讷讷道,“这是病,得治。今儿晚上继续。”
“……不要脸!”
那可不,媳妇都娶回府里了,要脸作甚。有得必有失,戎二爷豁达通透。
胡闹片刻,青芝的声音隔层门窗传来,提醒二人莫要忘记时间,照例今儿早得去拜见长辈。
昨夜戎放向他袒露心意,阿七是晓得了,可旁人面前戎二爷迎娶的还是婉儿姐呐!尤其戎老爷和戎老夫人跟前,他该作何解释?
阿七忧心忡忡。
戎放意味深长道:“我自有办法。”
喜宴昨儿刚落幕,府里处处留存新婚的余韵。撒在地上的喜纸虽已清扫干净,院落廊檐的红绸尚未褪去,秋风凉意嗖嗖,卷起绸缎翩翩起舞。
来往的丫鬟、小厮脸上个个是掩不住的喜气,见到戎放和阿七后皆是粲然一笑,恭恭敬敬行礼,一口一个恭贺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昨夜闹得过分,纵使戎放在他睡着后给他上过药,走起路来腿根还是会隐隐磨到肿胀的屄花儿。阿七别扭地走了一路,他脸皮子薄,戎二爷倒是听得舒心,叫他们都去院里领赏,揽过小太太的腰,让他靠在自个儿怀中。
阿七脸颊发烫,却也没有拒绝。
欢声笑语一路持续到戎老爷院门口,赵福将二人带了进去。
戎老爷没去遛鸟听戏,盼到现在才把儿子儿媳盼来。他断不会把错怪到阿七头上,指着戎放说:“没点子规矩,瞧瞧几时了,何其懒散!”
“老爷。”戎老夫人朝他投个不赞同的目光,又瞧瞧阿七,莞尔道,“来,坐妈妈这。”
戎放跟着阿七一道坐下,“早知温香软玉拥入怀是这等滋味,我作甚去军营吃苦。”
胡说什么呢!阿七心脏抖了抖,藏在桌下的手狠狠掐他。
他怕戎老爷斥责戎放没个保家卫国的赤胆忠心,却不想老爷抚着白花花的胡子,挤眉弄眼道:“早跟你说过了,你老子能框你不成?”
“是儿子草率了,以后定当谨遵爹爹教诲。”
“哼哼,免了,少气我就行。”
“那多无趣。”
“呵,老子怎么就养了你个忤逆子!”
“好说好说。”
三言两语从父慈子孝到父子反目,翻脸速度着实叫人叹为观止。
两人素来如此,戎老夫人懒得搭理他们。她牵起阿七的手,将随身携带的珊瑚手钏放在他掌心,“放儿虽行事散漫乖张,但心存良善有分寸,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欢喜你,以后便要劳你多多照应了。”
手钏包浆莹润,想来是老夫人随身携带十数载的物件,残留着她的温度,重逾千金。
阿七握紧手钏。
戎放忙着跟戎老爷斗嘴置气,没分神去听阿七和戎老夫人的话,话锋一转问:“许鸿升昨儿何时走的?”
时隔数日听到这个名字,阿七收起心头的震颤,望向戎放。
“他啊。”戎老爷嗤笑一声,“你给他敬完酒就说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阿七不曾参与喜宴,自是不晓得昨天在前院发生的事。戎放给族中长辈敬完酒以后就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精准找到许鸿升。在场诸位多少对戎放抢了许鸿升花轿的事有所耳闻,彼时只当二人要吵起来,不曾想一向玩世不恭的戎放竟是去了许鸿升身边,有说有笑地跟他碰杯。
在戎府的地盘,许鸿升怎敢拂他面子。然而两人一凑近,戎放的声音在喧闹里如同蛇蝎,含着几分讥讽地笑意,淡淡地说:“放儿能有这桩婚事,真是多亏许老爷忍痛割爱。”
听说路上许鸿升发了好大一场火,回去后砸了半个许公馆。
戎放当然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气许鸿升。只有这样,对方才会急火攻心,做点动作拖他下水。戏台是戎放亲手搭的,但总要有伶人上去唱才行。
戎老爷怎会不明白?他不愿参与其中罢了,总归儿子胸有成竹,再不济有他兜底。
二老揭过话题,留他们说了会子话,叫他们去找戎絮。
戎家祖宅在申城,戎老爷是兄弟姊妹中最为出色的一位,当年因打仗定居在宁州城,故族中长辈昨儿婚礼结束就陆陆续续回去申城,给戎放他们省了事,不必一个个拜见。
晓得戎放会带阿七过去,戎絮早早把弟弟妹妹喊到自个院里。
这是阿七头回见大姐和三弟。大姐戎絮掌管着戎府的大小铺子、庄园良田,阿七以为她该是位老成持重的端庄淑女,一进门就瞧见她恨铁不成钢地卷起账簿给了戎风后脑勺狠狠一击,“又错了,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