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风:“这算盘有问题——”
戎大小姐:“你怎么不说你脑子有问题?”
戎三少爷嗷的一声哭出来。
戎茵在旁看戏,余光瞧见二哥和二嫂嫂,甜甜地叫人,将戎风从大姐的手里解救出来。
戎絮是戎府目前的实际掌门人,戎老爷差人给她重新修葺过院落,足足比戎放的院子还大上一圈,分为内院和外院。她不喜有太多人伺候,唯有打小养在她身边的双胞胎丫鬟伴着她,其余人全在外院候着。
她待戎风严苛是因为戎风迟早要跟随她的脚步管理家业,对于戎茵和戎放两个不常在家的弟弟妹妹,戎絮十分疼爱,对阿七说话时也温和顺婉。她是个细心的,瞧见阿七手上攥着串眼熟的珊瑚手钏,立刻晓得爹娘对这位弟妹的态度,柔声细语地说:“婉儿,进府这些时日可还习惯了?若是往后有任何短缺的,随时叫青芝来找姐姐,姐姐给你安排。”
阿七干笑一声,“谢谢姐姐。”
戎放默不作声按住他肩膀,漫不经心地说:“到底是一家人了,喊名字生分。他被卖进堂子前家中排行老七,姐姐唤他‘阿七’便可。”
阿七眸底闪了闪。
“阿七?”
阿七瞥眼身旁的戎二爷,点头。
戎絮道:“也好。”沉吟片刻颇为不满地瞪了眼戎放,“女儿家的出身怎能轻易挂在嘴边?嘴上越来越没个把门的了。”
戎放弯下腰,没脸没皮地贴着阿七的脸颊蹭蹭,“我晓得家里不会在意。”
“戎府自然无人敢置喙,谁胆敢疯言疯语,我拔了他的舌头。”
阿七:“!”
好、好吓人。
戎絮叫丫鬟煮茶,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和阿七的婚书没有登报?”
“这个嘛……”戎二爷老神在在,“确实是忘记了,过些日子我差葫芦去办。”
当真忘记了?戎絮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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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鱼们的小黄灯,爱你萌,附赠小妻子亲亲一枚,来小七给鱼们啵啵一下
二爷:?^^
第16章
午饭是在戎絮院里吃的,难得几人都在,又恰逢大喜事,戎絮直接在亭中摆了一桌。饭后,戎茵缠着阿七要玩西洋棋。阿七哪里会呀,这个玩意儿他从未有所耳闻,频频向戎放投去求助的目光。戎放把阿七按到他腿上坐着,笑吟吟地说哥哥陪你玩。
“……三哥!陪我下棋!”
她才不要跟二哥玩,二哥那棋艺玩她跟玩泥巴一样简单!
两人下了没一会儿就围着棋盘你一言我一语地吵架,声音刺耳怕是都能传到爹娘耳中。戎絮无奈摇头,愤愤叹息,“孺子不可教也。”
亭子在风口,戎放把阿七的手握在掌心,确认自家小太太身子是热乎的,侧身挡住拂面而来的凉风,懒洋洋开口:“风儿才几岁,姐未免着急了些。”
戎絮冷不丁笑了声,“你若是愿意留在家中,我何必为难风儿。”
“那不成。我自小就对数字过敏,望上一眼能发三天的高热,况且如今新婚大喜,我忙着哄太太呢。”
阿七恨不生把脑袋埋到地里,简直要给他跪下,这种话怎么能轻描淡写说出来的嘛!
三年未见,弟弟油嘴滑舌的本事见长。戎絮剜他一眼,对阿七道:“我往后只有个叫小七的妹妹,若你给这流氓玩意欺负了,直接来找我,姐姐替你撑腰。”
戎放是个没脸没皮的,架不住小太太脸皮薄,臊得手心直冒汗哩。他捏猫儿似的捏捏阿七的后颈,“甭说我了。”他收起玩笑的心思,转移话题道,“三年了,他就没来过?”
阿七竖起耳朵。
戎絮沉默许久,若无其事地笑了,“放儿,你说谁呢?”
回去的路上,阿七张着两颗圆溜溜似葡萄的眼睛,满眼好奇。
戎放心里门儿清,面上装看不懂,故意叹口气说真拿你没办法,随后托住阿七的屁股,在他惊慌短促的惊叫声中把人抱到怀里。
“二爷,快放我下来!”
“不。”戎二爷不解道,“你不就想让丈夫抱着么?”
一口大锅扣到头上。阿七怒道:“我什么时候——”
“那一直盯着我作甚?”
装什么呢这个大尾巴狼!
若是横抱着还好,戎二爷专挑抱小孩儿的姿势抱着他家小太太,警卫员和路过的丫鬟小厮在府上这么多年何曾见过这画面,望过来的视线无一不惊奇。阿七羞恼地浑身紧绷,一口咬上戎放耳朵。
他那点儿力气和挠痒痒没区别。戎放哎哟地叫,说好啊,反了天了,大婚第二日就敢对你丈夫动口,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阿七还在挣扎,两条腿乱蹬,慌乱间碰到二爷雄赳赳气昂昂的孽根,猛一下不动了——
——流、流氓啊!
把小太太放到床间给他脱了鞋,阿七嗖地挪到床角,和他保持一臂的距离。
戎放存心道:“心肝儿,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
“不要!”简直禽兽,私处还疼着呢!
戎二爷被小太太逗笑了,他不再戏弄阿七,握住阿七的脚踝把人拖到身前,曲着手指在他额前轻轻敲了两下,“逗你的。方才想问什么?”
他就知道!阿七揉揉眉心,脚掌踩在二爷大腿,想了想说:“您和姐姐说的‘他’,是谁呀?”
小太太今个穿得是艳色锦绣旗袍,由绣娘们做的,金线描绘出花团锦簇的模样整片铺在袍摆。玩笑间袍摆掉入腿间,肉色的吊带袜根处勒着饱满的大腿肉。戎二爷瞧得心猿意马,望梅止渴般摸着小太太丝袜和腿肉,“原来小七是想问这个。”
他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姐姐的秘密,需要十个亲亲来换。”
“……”阿七踢了戎放一脚,“趁火打劫。”
戎放不置可否。
阿七眼睛滴溜一转,“也成,先给一个作为定金。”
戎二爷把他的脚捉回来,重新放到腿上:“这可不行。”
“那也罢了。”阿七不惯着他,说道,“反正您说是姐姐的秘密,我不问就是了。”
说不问就不问,哪有这种好事。
戎二爷欺身上前,将小太太压到被褥里亲吻,吻得小太太头脑恍惚,大腿情难自抑地圈在二爷腰上。再吻下去怕是要擦枪走火,戎放吸了下阿七的舌尖,蹭着他的脸颊离开,小太太倒是没吻够的样儿,张开口追出红艳艳的小舌,戎二爷眼底猩红,牙齿咬了下,阿七才如梦初醒,喘着气懵懂地看着他。
戎放静静地打量他一会子,手掌从小腿摸到大腿腿心,在小太太腿根掐上一把,“欠肏。”
“……”阿七颊红耳热,“明明是您先亲我的。”
这话题可不能继续,否则就止不住了。戎放拨开他肩侧的长发,说道:“姐姐有心上人。”
阿七一下就明白了。怪道他觉着二爷和姐姐的对话有些古怪,原来如此。
戎放说,戎絮的心上人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富家公子,而是得月台一位普普通通的说书先生,叫沈诚明。
二人的相识是意外。那时戎放还在宁州,和狐朋狗友到处玩乐,偶然之下来到得月台,喝着茶听评话和说书。寻常的说书先生是中年人,一把胡子讲些三国、水浒之类的故事,初听有趣,像戎放这些富家公子自小听到大,便不觉得好玩了。
但沈诚明讲起来却不同。他不到二十岁,眉清目秀,瞧着该是好脾气的读书人,手里只有一柄折扇,三两语就能将听众带到故事里,偶尔躲在折扇后表演生涩的口技,倒真给他说出名气来了。
戎絮从来对这些不感兴趣,她来得月台只是得了爹爹的令,抓戎放回府的,却对沈诚明一眼万年。
阿七不知不觉间侧坐在戎放身上,整个人蜷在二爷怀中。他沉浸在姐姐和沈诚明的故事里,犹豫道:“那位不喜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