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安顿住。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阿七笑吟吟道:“听二爷说你尚未娶妻。”
张佑安:“……”
二少奶奶的坏心眼不比戎爷少,张罗着要给他在梁县找姑娘说媒。眼见是真要托梁建云找媒婆来,张佑安丢了帕子连声求饶,说我真求您了,别打趣我了成么,后来被阿七说的没招,老实交代自个已经有了心上人。
阿七对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
隔天,阿七和张佑安向李婉辞行。李婉意料之中,实际上阿七能陪她半个月已经很让人惊讶了,她还以为戎二爷会追过来把人抓回去呢。
阿七羞涩地笑,说他这段时间太忙了,等二爷有空再一起来探望她。
“好,我不多留你们啦。”李婉抬起月儿的小胳膊,“月儿,跟小七舅舅说再见啦。”
大概是看得出阿七归心似箭,张佑安一路疾行,半刻不敢停留。
亲卫提前回宁州通报,所以戎放早早在府门外等候。
车身缓缓驶到门前,还没停稳,小太太就打开车门扑进他怀中,熟悉的茉莉香传来,戎放捏捏小太太的后颈,长长地叹了口气,“再不回来,我真会去梁县抓你。”
阿七将他抱得更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终于深深体味到这份潮水般的情感,原本是打算矜持一些的,结果车转过一个弯,刚见着二爷的身影,阿七的脑子就没办法思考了。
小太太不加掩饰的依赖缓和了戎二爷半月见不着媳妇的烦闷。张佑安把人安全送到,借机向戎放又讨坛酒,戎放挑起眉,叫葫芦给他去取,拿了酒的张佑安笑眯眯开车离开。
阿七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贪婪地沉浸在二爷的气息中,回神时已经被戎放抱小孩儿似的抱在了胳膊里,正往院子走。
路过的丫鬟窃窃私语,见着他们赶紧福了福身。
阿七似乎听见“许公馆”三个字,皱了皱眉,问道:“二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戎放托着小太太的屁股,手感颇好,“你走后的第三天,许鸿升叫了四五个姑娘到馆里胡闹,结果闹得厉害险些马上风,幸亏被其中一位姨太太及时发现,勉强保住了老命。不过命是保住了,人也中了风,那模样……啧啧。”
意味不明的两声咋舌道尽许公馆如今的腌臜坏名,许鸿升结结实实被戎放摆了一遭,仍旧不知悔改,甚至在公馆里养着十几位姨太太的情况下还要招妓到家里头,彻底给自个儿玩残了,倒真是因果报应。
阿七唏嘘一声,“许公馆岂不是乱了套?”
“暂时没有。”戎放说,“他儿子回来了。”
“儿子?”
戎放嗤之以鼻,“许鸿升风流一辈子,不晓得糟蹋过多少姑娘,膝下却只有一个儿子,还是最为他瞧不起的一个姨太太所出。许老头看不上他那孩子,十几岁就赶去南方做生意去了,到头来居然只能靠他来稳住许公馆,可笑。”
话里对许老头的蔑视充斥到极点,却又带了些对那人的欣赏。阿七好奇:“您跟他打过照面啦?”
“他一直来府上找姐姐。”戎放脚步一顿,“看来今儿也来了。”
阿七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登时滞住呼吸,眼睁睁看着迎面而来的熟悉身影,脱口而出道:“许老板?”
许老板?
呵,怪亲昵的啊!
戎二爷的松弛神色霎时间沉沉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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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崽篇幅问题安排到番外惹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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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上回见到许含霜,满打满算还是三年前蔚县走水的时候。
阿七万万没想到能和许老板陌路重逢,挪着屁股挣扎,妄图跳下来去跟许老板打招呼。戎二爷脸色铁青,一掌按在他后脑,连人带身子全按进自个怀中。
“二爷,您快放我下来——”
“闭嘴!”
戎放哪里听不出小太太见到野男人时惊喜兴奋的语气,牙根都要咬碎了。活闹鬼的小淫妇,大半月未见,居然敢在外头当着旁的男人面摇屁股?
憋得太久又醋意大发,戎二爷基本的礼仪也没了,用披风将小太太遮个严实,与姓许的擦肩而过时丝毫不理会对方疑惑的眼神和毕恭毕敬的作揖,端着小太太回到院中,把人丢进床榻里,欺身过去亲吻。
阿七没琢磨明白二爷是在吃味,他本就想念戎放的气息,心头蠢蠢欲动,顺势环住男人的脖颈,张开嘴巴伸出舌尖,任由对方侵略。
戎放的亲吻比之前更凶,野兽附体似的要把他吃进肚子。阿七嘴巴塞得满满的,哼哼的声音跟撒娇一样缠绕在红帐中。
唇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咽回去,随着两人交叠的唇角往下淌,被二爷的舌头卷走送回到他口中,迫使他吞下去。
口腔、呼吸无一不被戎放夺走,小太太给他吻得浑身酥软成一滩水,两条纤纤玉腿见到主人自动张开,几近窒息时被放开,大口大口地呼吸,腿心抵在他膝盖上暧昧地蹭了两下,羞涩道:“唔呃…放爷,要您给摸下嘛。”
“他娘的,骨头轻飘了是啊?”戎二爷急吼吼脱掉小太太的裤子,亵裤上头洇着点湿润的水痕,他手掌探到下头,掌心使劲揉搓湿润的肉逼,“亲一下就出水儿,嫩逼这么骚,大半个月没吃鸡巴不难受么?没出去偷腥罢?”
二爷手掌太大了,直接握住小逼,把外围的肉花压得酸疼,掌心的枪茧不停搓弄肉粒和颤巍巍淌水的逼口,拇指攀在肉棍底部,其余四指的指尖刻意在菊穴口摩擦。
阿七老老实实打开腿根,右腿淫蛇般缠住戎二爷的腰,“没有、哼嗯……偷腥,只给放爷肏,放爷呃、摸得好舒服啊……”
天老爷的,小淫妇又在勾引他!
戎放带了些训斥意味,手掌抬起又重重扇在肉逼上。
“啊!二爷!您——唔!疼啊!”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逼口。
戎放的力道恰到好处,起初的刺痛过后留下无尽的酸痒感,身子里头的淫虫发了难,在肉逼深处钻研个不停,淫水流得愈发厉害,肉眼可见糊满二爷的手掌心。
小太太的哭喊声逐渐染上甜腻的娇喘,满颊绯红地唤着二爷,一会要他轻点,一会又要他重重地打。
戎二爷气得发笑,“要求这么多。”
“呜那您重一些,小逼好痒、哈啊!”
这一掌恰如其分地卡在逼缝里头,粗糙的手指在落下时夹住坚硬的肉粒揉扯,肉花儿给他扇打得殷红,小太太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夹住腿,被戎放强行掰开。
“好太太,逼水都泛滥了。”戎放借着滑粘的淫汁朝女屄里头插入两根手指,甬道里湿热的嫩肉争先恐后围住手指,当成鸡巴吸咬绞紧。
他没惯着,娴熟地找到那处敏感带抠肏。
女屄吃惯了粗壮鸡巴,发起骚来两根手指也不够填的,软肉被手指灵活地玩弄,肉逼深处尝过男人滋味儿的胞宫却是渴念难消,随着手指奸淫的动作更加骚痒。
阿七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享受着逼穴被奸肏的无尽快感,一半又不满于比不得鸡巴一半长的手指的肏干,如同发了情的猫儿春情荡漾地扭摆着腰肢,抓住戎放的手腕摇尾乞怜,“放爷~哈嗯、好难受呜呜,要亲……”
戎放含住他抵在嘴边的粉舌。小太太的嘴巴乖顺,规规矩矩地吐出舌来给丈夫吮,亲得有多温柔,肉逼绞得就有多紧,夹得戎放两根手指巴不得一辈子泡在里头玩弄骚逼才好。戎放舔舐着小太太的舌根,破开紧咬着的逼穴又加了根手指进去。
三根手指肏挖起来就方便多了,嫩肉被指头搅得天翻地覆,汁儿不断淌到戎放掌心聚起一小汪泉眼,阿七酸痛又满足的发出一声比一声高昂的浪吟,前头的小肉棍兴奋地从马眼里流出透明的汁液,凝丝成线滴到耸浪的小腹。
戎二爷亲了亲他的嘴唇,嘴上不饶人道:“好人儿,被指头肏逼就这么舒服?小鸡巴都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