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要扮演傻叉?
这算工伤吗?医保能报吗?
谁知貌美“替身”压根不按套路来,沈迁辞指了指秦观臾口中的男二:
“那个叫姚丰,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心眼小得要命,嫉妒心特别重。”
孙冠青和卢天工一下就不纠结傻不傻叉了,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卢天工:“可姚丰不是内娱有名的淡人乖宝宝吗?”
沈迁辞:“都是经纪公司包装出来的人设。”
秦观臾奇怪道:“沈老师,你怎么知道他心眼小?”
沈迁辞耸耸肩:“他是我大学舍友。”
“!!!”
另外三人三脸震惊。
“姚丰好像是戏剧院校毕业的吧?他是你大学舍友?”秦观臾大为震撼,“你本科读的还是艺术院校?”
“我硕士读的也是艺术院校。”沈迁辞说,“不然我教什么戏剧文学啊?”
孙冠青:“那你怎么不去拍戏啊?”
沈迁辞故作惆怅:“长得不够好看。”
秦观臾比谁都激动,小饼干都差点被他震下桌底。
“你长得还不够好看???”
“既然你觉得我长得好看……”沈迁辞突然看进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盯着电视里的舒逸?”
他周身突然笼上一层看不见却仿佛触得到的淡淡哀伤,嘴角勾起的微笑里还泛着一丝苦涩:“你还放不下他是吗?”
孙冠青、卢天工:“!!!”
这特么也能绕回来?!!!
两位金主亲友团语无伦次,手忙脚乱,恨不得现在就从这里爬出去。
无数替身文学告诉他们,当“金主”的亲友团是没有好结果的!不是变成傻叉就是变成冤种!
他们哪种都不想当。
“……”秦观臾嘴角抽了抽。
这集抱过他,当初给馒头绝育的时候沈迁辞也是这么演的!
他无语道:“金主的事替身少管……”
“!”孙冠青警觉。
来了,要开始了。
眼看卢天工已经抱着抱枕缩到了角落,他抬腿也要溜,可沈迁辞突然叫住了他:
“哥,给我剥个橘子吧。”
孙冠青:“???”
沈迁辞垂眸:“嘴里泛苦。”
孙冠青自动解读:心里泛苦。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桌上的橘子,抬手正要剥……
“他和我同龄,你叫什么‘哥’?”
秦观臾颇不服气,又一把顺走孙冠青手里的橘子,“你剥得明白吗?”
孙冠青:“……”
他说什么来着!
替身文学孽力无边!他刚才是不是变成冤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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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傍晚,孙冠青和卢天工提着小饼干和两盒卤鸭货离开的时候,孙冠青背着秦观臾,偷偷告诉沈迁辞,说是周二“秦秾”有个新品试吃会,邀请沈迁辞去玩。
“你也知道我和秦总现在的情况。”沈迁辞意味深长地敛眉笑了笑,“他说过我不能去总部找他的。”
“嗐!他归他嘛。”孙冠青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试吃会是我们市场部筹备的,算我邀请你,不告诉他。”
据说秦秾总部的环境不错,食堂也特别好吃,沈迁辞还挺好奇的,就应下了。
交换了微信,孙冠青说明天会把邀请码发给他。
临走前,卢天工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别跟观臾一般见识,他就那样,死装。”
沈迁辞笑了笑,目送他们进了电梯。
家政上门收拾了一屋子的残局,沈迁辞看了眼时间,一把抱起馒头摸了摸。
“我也准备回教师公寓了,馒头先放在你这儿。”
秦观臾一怔:“你来来回回跑不嫌麻烦啊?”
他等着沈迁辞说一句“麻烦啊”,然后立马找个理由让人今晚住这儿。
芸京山庄和Z大隔了大半个城市,让沈迁辞成天这么来回跑,显得他这位“金主”多苛待人似的。
哪知沈老师就是不按剧本来,抱着猫猫,一脸轻松:“不会啊,又不是我开车。”
他说完又提醒道:“秦总记得报销我来回打车费就行。”
“……”秦观臾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里莫名蹦出了在Z大附近再买套房的念头。
但这个念头很快又被打消了。
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替身协议只有半年而已,至于特地买套房子吗?
等协议结束后怎么办?空着喂蚊子?
“行吧。”秦观臾矜持地颔首。
说完他准备去洗个澡,刚走两步,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脚步折返回来,恶狠狠地警告沈迁辞:
“你不准偷偷去看那部电影!”
迎着金主大人毫无震慑力的警告,沈迁辞敷衍点头。
看秦观臾半信半疑,很是防备,沈迁辞觉得好有意思。
“你长这么一张俊脸,到底在自卑什么?娱乐圈里那些比你丑的男明星都自信得要命。”
秦观臾一张脸唰一下红了,但还是昂头挺胸假装气势十足:“就算你夸我,也不准背着我偷偷看!”
沈迁辞嘴上答应得十分痛快,秦观臾只好让他走了,还不忘把做好的小饼干和那锅五香味的鸭货全部装给了他。
沈迁辞站在玄关,看着秦观臾一手抱着馒头,一手将满满一袋子的零食递给他,还顺嘴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
“噗……”沈迁辞实在没忍住,笑得肩膀直颤,“好的,谢谢老婆,老婆在家要和孩子好好的哦。”
“老婆”两个字把小秦总雷得不轻,拳头梆硬,咬牙切齿:“沈迁辞!!!”
沈迁辞见好就收,一秒收敛笑容,一脸诚恳:“谢谢秦总,秦总再见。”
看沈老师一溜烟儿进了电梯,秦观臾没忍住跟馒头吐槽:“你爸的戏真的很足,哪天他失业了,我就给他赞助个剧,让他玩命演。”
他盘算着自以为很歹毒的计划:“他演多久,我就休多久的假,让你爸养我。”
——
晚上吃完晚饭的时候,秦观臾收到了沈迁辞的视频通话请求。
一接通,入眼的就是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衣的沈老师,他开了教师公寓那盏暖色的落地台灯,秦观臾总觉得视频的人周身像是镀上了一层毛绒绒的微光。
他记得小时候看的那些古早神话剧里,神仙变身的时候都有这么一层柔光滤镜。
视频里,沈迁辞似乎要倾身拿东西,整个人突然靠近镜头,那截白皙的脖颈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秦观臾视线,睡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
“……”秦观臾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最近几场春雨过去,鹿城也渐渐热了起来,他感觉可能是换季的问题,浑身都有点难以言明的烦躁,他抬手开了冷气,让客厅温度保持在了16度,想镇压住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我家馒头呢,秦总?”
听到沈迁辞的声音,馒头立马跳到了秦观臾怀里,和他一起看着视频。
看着这辆圆滚滚的猫,秦观臾怕它冻着,默默给它加了一件新衣服,免得馒头感冒了,那他这个小爸就显得很恶毒了……
沈迁辞看着自家穿衣服的小猫,没忍住笑了起来,气声和空调的风仿佛同时从秦观臾后颈扫过,让他没忍住挺直了背。
就在这时,他耳朵好像捕捉到了一点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还是从沈迁辞那边传过来的,他立马警觉道:
“你在干嘛?”
沈迁辞也没藏着掖着,伸手拿过平板,把屏幕亮了出来:“在看你的荧幕处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