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好,洗澡妙,只要不是跑去看姜维拍戏就行。
等沈迁辞洗完澡回来的时候,秦观臾的语音会议也正好结束,他收起电脑,抬头才发现沈迁辞今天居然换上了那身墨绿色的丝质睡衣!
要知道在芸京山庄的时候,沈迁辞每天洗完澡穿的都是可以直接外出的T恤和长裤,特别见外!
这次带了睡衣,估计以为大家住的是单人单间,压根没想到他俩最后会睡在一间房里。
秦观臾情不自禁地走上前,站到了沈迁辞身后,沈迁辞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盯着在软榻上睡着了的沈馒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屋里暖色的灯光照射下,沈迁辞白皙的脖颈像是反光的暖玉,身上飘来丝丝缕缕的香气,勾得秦观臾喉结滚动。
“明天要开始拍摄了,早点睡吧。”沈迁辞突然转头。
像工笔画一样眉目就这么兀地映入秦观臾视野,那瞬间小秦总感觉心跳都没出息地停了一拍。
“嗯……”秦观臾故作镇定,走向床榻时差点同手同脚。
直到站在床边,沈迁辞抱臂笑道:“陛下,您是睡里侧还是外侧啊?”
刚刚一屁股坐在床沿的秦观臾无语了,“好好的干嘛整这死出……”
沈迁辞耸肩:“没办法,你的房间太有古韵了,很难不代入,听说皇帝是睡里侧的,你睡进去吧。”
秦观臾陛下觉得无需在意这些礼节,大手一挥:“朕与皇后何须分得那么清楚,你睡进去。”
沈迁辞没客气,而且他在陌生的环境里确实不习惯睡外侧,待躺进空调被里时,他舒服地呼了口气:
“我可不是皇后,等将来你和舒逸同床共枕之时,再来封后吧。”
正要躺下的秦观臾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如果枕边的人换成了舒逸……
靠!他想象不了,有点膈应。
“小嘴巴闭上吧,沈老师,我跟舒逸感觉是没啥可能了。”
沈迁辞调整了下睡姿,“年轻人不能轻言放弃,万事皆有可能嘛。”
“睡觉。”秦观臾熄了灯,愤愤地躺下,“哼!”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暖色小夜灯亮着,秦观臾毫无睡意,干瞪着双眼盯着头顶的床帐。
万籁寂静之下,身边的一切动静都被无限放大,他俩没有分开被子睡,属于沈迁辞的温度和平稳的呼吸无比清晰。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深夜如此亲近,这个认知让秦观臾心跳如雷。
他侧过身,带起空调被中的气流,一股淡淡的香味就在这时飘进了鼻腔。
“嗯?”秦观臾没忍住往沈迁辞身边凑了过去,用力嗅了一下。
沈迁辞累得不行,都快睡着了,又被他的动静闹醒,用带着点鼻音的糯糯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你好香。”
秦观臾奇怪道:“咱俩用的沐浴乳和洗衣液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身上就是有一种别人没有的香味?”
沈迁辞被逗乐了:“别人都没有这么说过,你狗鼻子吗?”
秦观臾像只大狗一样,又凑近闻了闻,还是觉得很香。
“沈老师,你不会是Omega吧?”
“……”沈迁辞忍无可忍地在被子里踹了这傻狗一脚,“闭嘴,睡觉!”
——
第二天天刚亮,沈迁辞就被园林里的鸟叫声给吵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想伸手去捞床头柜的手机看看时间,哪知手臂在被子里一横,掌心先贴上了几块硬硬的东西。
沈迁辞:“?”
“沈老师,你确定要大清早的非.礼我吗?”
秦观臾悠悠的声音从枕边传来,沈迁辞瞬间清醒了。
原来他刚才迷迷糊糊地把手臂伸过去时,不小心撩起了秦观臾的睡衣下摆,此刻自己的手正摸着对方的腹肌……
“咳……我忘了咱俩是一起睡的。”
他立马将手缩了回来,可动作太急,带着腰上的肌肉都抻了一下,“嘶——”
“怎么了?”这回换秦观臾急了。
“我说秦总,你才多大啊,就非要睡这么硬的床了吗?”
沈迁辞慢慢地平躺过来,“睡了一晚上,腰都要僵了。”
“哎呀,我那都是为了保持古香古色,沉浸式装逼,所以没订柔软大床垫。”
秦观臾见沈迁辞眉头微皱,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很疼吗?”
“有点难受。”
秦观臾立马跳下了床,从柜子里翻出了个崭新的按摩仪。
“之前园林员工团建的奖品,管家在我屋里也放了一个,你试试能不能缓解一点。”
沈迁辞听完这话,哼唧着侧过了身,面朝里,留下个背影对着秦观臾。
“?”秦观臾懵了,“这又是什么指示?”
“提前让你练习一下怎么照顾白月光。”
“你又想套路我!”
“我这回都明摆着告诉你了,小秦,所以不算套路。”
“不准叫我小秦。”
“快点,咱俩今天还得拍广告,待会儿都要上妆了。”
秦观臾嘴上不情不愿,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上了床,坐到了沈迁辞身边。
这款按摩仪是要把贴片贴在皮肤,然后用腰带捆绑固定,所以他不得不掀起沈迁辞的衣摆,碰上对方的腰。
看着那墨绿色睡衣下的腰身,秦观臾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他突然感觉屋里的空调温度还是太高了一些,有点热。
他的手颤巍巍地触碰到沈迁辞的睡衣一角,“我、我进去了?”
“?”沈迁辞微微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大,“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啊?”秦观臾愣了一会儿,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话多少有点歧义,他恼羞成怒:“沈老师,你瞎想什么呢?!”
沈迁辞“切”了一声:“明明是你先瞎说的。”
“你怎么那么敏锐?”
秦观臾小心翼翼地掀起沈迁辞的衣摆,把按摩仪的贴片贴在了对方腰间。
舒服的温热感覆盖腰际,沈迁辞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听到秦观臾这话,不由哼笑出声:
“你的潜台词不会是问我有没有前任吧?”
“……”被一眼看穿的秦观臾抿着嘴不好意思出声。
“我上回都说了,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沈迁辞平躺过来,腰侧的肌肤正好抵上了坐在一旁的秦观臾的膝盖。
“你觉得连初吻都还在的人,会先没了初夜吗?”
秦观臾一张脸爆红,觉得他说得对。
可沈迁辞说完后,又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把秦观臾弄得莫名其妙。
“秦总,我俩这替身和金主的关系,按传统套路发展,就应该是先没了初夜,但依然保留初吻的。”
“为什么?”
“你没发现有些替身文都喜欢这么虐一把吗?”
沈迁辞鞭辟入里地分析着,“霸总们通过情事发泄自己对白月光的思念、以及无法得到白月光的不甘,但同时又觉得‘亲吻’是一件神圣的事,他们虽然交付了肉.体,却又想把纯洁的初吻留给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