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观察过了,现今这个圈子里,大家对男明星都特别宽容,35岁的‘宝宝’比比皆是,他们也不比你好多少啊,别人红得,你为什么红不得?”
“而且要是能搭上秦总,那多香啊!他长那么帅,又那么多金,你之前那几个金主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一个。”
这话舒逸无法否认,任谁看了秦观臾都很难不心动吧?但是……
舒逸叹气:“但是人家明显就喜欢沈迁辞啊。”
李宝庆闭眼抬手,让他不要急,仔细地给他分析道:
“他喜欢沈迁辞,但明显还没成啊,没成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
“而且秦总喜欢沈迁辞,对你来说是好事。”
“只要他俩的事儿成不了,那沈迁辞就将是秦总心里的白月光。面对和白月光十分相似的人,男人是没有抵抗力的。”
舒逸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你不会是希望我努力当上沈迁辞的替身吧?”
李宝庆点头:“秦观臾就算把全国上下翻个遍,估计都找不到比你更像沈迁辞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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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爆哭]是它推了馒头殿下,是它推了馒头殿下[爆哭][爆哭]
第36章
另一边, 沈迁辞和秦观臾还要拍摄晚上的戏份,虽然猫猫的事情解决了,但秦观臾显然还是受到了影响,整晚的拍摄都不太顺利。
李大鹏每喊一次“cut”, 秦观臾心里就烦躁一分, 一烦躁, 状态就更加不好。
在这种恶性循环之下, 傍晚舒逸的那几句话开始在他脑海里不断翻滚。
[秦秾怎么没有试试找姜维老师啊?]
[姜老师和沈老师很有化学反应, 而且姜老师正好也在这儿。]
[他拍了那么多年戏, 又和沈老师那么默契, 如果一起拍广告的话, 很快就能顺利拍完。]
一股深深的自卑和无力感缠绕上他的四肢,他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一抬眸, 看到晚灯下光彩夺目的沈迁辞, 他更难受了。
他一个专业不对口的就不该逞强来拍什么广告,如果让姜维来和沈迁辞合作, 说不定更能让沈迁辞大放异彩, 而不是像现在的自己那样,只会给人拖后腿。
沈迁辞看出了他不对劲, 心里也奇怪,明明白天的时候秦观臾还好好的, 受到表扬的时候还特别开心,怎么突然就心不在焉起来?
“先停一下,我跟他聊聊。”沈迁辞对李大鹏说。
李大鹏点头,总裁亲自来拍广告的好处就是,谁也不用担心耽误太多时间怎么办, 他拿着喇叭让大家休息半个小时。
秦观臾沉着脸走去休息室,路过卢天工和孙冠青时,两位好友都觉得他不对劲。
“老秦你今晚咋了?白天不是状态巨好吗?”孙冠青担忧地给他递了瓶水。
秦观臾蔫了吧唧的,也没接那瓶水,默默地钻进了休息室。
他刚侧躺着缩进休息室的那张长沙发里,就听到休息室的门又被人打开了,那人还反手把门上了锁。
秦观臾头都没回,就听出了是沈迁辞,他心里五味杂陈,不肯回头看人。
沈迁辞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仅剩的一点位置,探过视线去看秦观臾的脸,轻声问道:
“怎么啦,小秦?”
“不准叫我小秦。”秦观臾闷声说,末了他又不由委屈:“我也不想像今晚那样拖后腿……”
沈迁辞无奈地笑了笑:“不是来问你拍摄的事,告诉沈老师,为什么不开心?”
秦观臾惊讶回头,他以为大家都在为拍摄进度着急,却没想到沈迁辞特意找过来,居然只是为了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他又将头扭了回去,面对着沙发背,闷声问:“我是不是比姜维差远了?”
“……”沈迁辞实在没想到,在这种话题下居然还能听到“姜维”这个名字,他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要和姜维比?”
可秦观臾却误会了他的话,小声说:“我是不是连和他比都不配……”
沈迁辞哭笑不得:“注意审题啊小秦,我可没要拿你和别人比较。”
小秦竖起了“狗耳朵”,眨了两下眼睛,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现在姜维也在这里拍戏,你会不会觉得如果当初同意李大鹏和卢天工的主意,把姜维请来拍摄,才是更好的选择?”
“不会。”沈迁辞不假思索地答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顾虑?我从始至终不都是在坚持让你来吗?我要是想和别人拍摄,当初还为了选角的事情和你吵什么架?吃饱了撑的吗?”
秦观臾嘴角忍不住地想要往上勾,拼尽了全力才压下去,“那你会嫌弃我拖后腿吗?”
“拍摄这种事呢,有时候进入不了状态是很正常的。”
沈老师今天特别有耐心,甚至还轻轻揉了揉秦观臾的脑袋,“我一直觉得,你就是最好的,你看你今天表现得多好,大家都觉得你长得好看,本事又强,没有人比你更好。”
被哄好就是这么简单,这下小秦总的“狗尾巴”也要翘起来了。
“我觉得我好像又行了。”
“又行了?”沈迁辞挑眉,“歇会儿,待会儿能拍多少拍多少,拍完咱们一起去给馒头洗澡。”
——
晚上的戏是要拍摄秦时安被老爷子叫去谈话后的片段。
真成了“鬼”的程喻饴百无聊赖地在书房里等他,直到月上枝头,秦时安才终于出来。
程喻饴忙不迭地迎了过去,发现对方手里还捧着一盘樱桃。
秦时安把门窗紧闭,然后把樱桃塞给了程喻饴。
“这樱桃看起来好新鲜。”程喻饴塞了一个进嘴里,“你不会刚叫人去摘的吧?”
秦时安笑道:“是啊,你为了樱桃跑进我家,要是不给你吃上一口,你偷偷跑了,半道上被道士抓了怎么办?”
程喻饴咧了咧嘴,但很快他又敏锐地发现,秦时安轻松的语调下似乎并不那么愉快。
“你心情不好啊?发生什么了吗?”
秦时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你怎么知道?”
“鬼能闻到人情绪的味道。”程喻饴说,“你身上泛着苦。”
秦时安震惊:“真的假的?”
程喻饴:“假的。”
“……”
两人无言半晌,秦时安才叹了口气,说:“我们最好的糕点师傅上个月回乡探亲的时候,被日本人杀了。”
程喻饴拿樱桃的手一顿。
“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太平啊?”秦时安双腿交叠,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
程喻饴:“秦秾最近不太好吗?”
秦时安:“现在世道太乱,糕点师傅一走,秦秾自然会受到很大影响。”
“你爸把你叫去了一下午,是训你了?”
“也不算训吧,他把秦家的担子放到我肩上,我确实还不够好。”
“别这样说,你已经很好了。”程喻饴坐到他对面,“我嘴巴刁,这一片的人家都种了樱桃,可我偏来了你家。因为你人好,所以你家的樱桃比别人家的甜。”
秦时安哭笑不得:“还有这种说法呢?”
“我既当过人,也当过鬼,懂得肯定比你多。”程喻饴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道:“日子会太平的,一个月后,你也会有新的糕点师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