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不养了?(91)

2026-01-01

  梁颂年完全蒙了,眼睛都不眨了,呆呆地望着梁训尧,“知、知道什么?”

  梁训尧伸手解开了他西裤的贝母口。

  梁颂年死死按住,“你说清楚!”脾气很大,实则刚开口,就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

  梁训尧无奈,“宝贝,你的动静不小,我的睡眠也没有那么沉。”

  梁颂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觉得自己的脸皮不算薄的,在梁训尧面前也一向敢想敢说,可这一刻他还是很想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挖个洞,迅速遁逃。

  “你为什么不说?”他扬声质问。

  “我该怎么说?打断你会吓到你的,”梁训尧倒是无所谓,“小男生,这很正常的。”

  梁颂年尴尬到了极点,红着脸,嘴巴瘪成了波浪线,委屈地说:“我讨厌你!”

  梁训尧捧住他的脸,说:“不可以。”

  他用脚踢梁训尧的膝盖,梁训尧也不退让半分,完全脱去他的衬衣,放到一边,回身抱住他,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和后背,将他压在镜子上接吻,这一次梁训尧的吻只在梁颂年的唇瓣上流连片刻,便开始向下开拓。

  “牙印……牙印好像被允微姐她们看到了。”梁颂年仰着头承受。

  “没事。”梁训尧说。

  梁训尧的头发大概是用了发胶,摸起来硬硬的,额前垂落的几绺短发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扫过梁颂年的锁骨。

  带来酥酥麻麻的痒。

  “水……水快要满了。”梁颂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好在还有半分理智,抵着梁训尧的肩膀提醒他。

  梁训尧这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转身去关即将溢出的水。

  浴室里灯光亮得晃眼,四周是光洁的白色瓷砖,将光线反复折射,映得一切无所遁形。

  极致的安静中,梁颂年呼吸未定,趁着梁训尧没回来,转过身望向镜子里的自己,衣衫尽褪,发丝凌乱,从颈侧到胸口布满暧昧红痕,和不着寸缕只剩一条内裤的区别。

  真可怕,梁训尧比他想得更可怕。

  这人有肌肤饥渴症。

  梁颂年想,虽然他也有,但绝对没有梁训尧这么严重。

  关键是都这样了,梁训尧只脱了外套,衣服仍一丝不乱地穿在身上,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梁颂年不甘心。

  不行,明明是他先开窍的。

  他被梁训尧抱进浴缸的时候仍不甘心,不等梁训尧转过身,就趴在浴缸边,命令道:“就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脱给我看。”

  梁训尧动作骤然顿住。

  梁颂年皱起眉头,“怎么?不行?”

  梁训尧没有摇头,按照他的要求,站在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从西服马甲,到衬衣,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肌肉的轮廓。

  梁颂年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到西裤的时候,梁训尧的动作还是停了一瞬。

  梁颂年的脸虽然已经红透了,但表情依然嚣张,“怎么?不好意思给我看?其实我几年前已经看过了,还偷偷拍了照片。”

  他又忘了几分钟前的尴尬,非要用自以为的荤话挑衅梁训尧,还倨傲地抬起下巴。

  然而等梁训尧按他的要求脱了西裤。

  梁颂年一下子抿住嘴了。

  有点被吓到了,虽然看到。

  但那次是不小心、远远地看到的。

  他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装作若无其事,其实每隔一秒就要往中间扫一眼,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重映,然后忍不住地咽口水。

  梁训尧看着他笑。

  梁颂年低下头,自顾自玩泡泡。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随后水声哗啦。梁训尧赤身进来,坐在梁颂年的身后,不由分说就将梁颂年抱到他的两腿之间。

  裤子的布料虽然很薄,但隔不隔这一层,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梁颂年一下子不吱声了。

  梁训尧将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说:“这边怎么有个小朋友突然哑巴了?刚刚不是还很凶吗?”

  梁颂年咬他的胳膊,又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你助听器还没摘呢。”

  “不想摘。”梁训尧说。

  “为什么?”

  “有水声,我怕听不到你声音。”

  “你想听到什么?”梁颂年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转头向后看,眼底含着戏谑的笑意:“我享受的声音,还是我让你停的声音?”

  “都想听。”梁训尧诚实地承认,低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水下暗流涌动。

  梁颂年在难耐之时,还是不忘提醒梁训尧,“摘了吧,进了水就不好摘了。”

  梁训尧似乎不想配合,梁颂年变成很乖的样子,翻过身,沾了水的胳膊软绵绵地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撒着娇说:“摘了吧,你想听什么,我会在你耳边说的。”

  “会大声说的,哥哥。”他保证。

 

 

第43章 

  选择泡澡是个错误的决定。

  梁颂年失神地想。

  水声真的很扰人,浴缸空间狭小,稍微一动就哗哗啦啦,还带着阻力——虽然梁训尧似乎不受影响,在水中将他折腾来折腾去。

  他只能把梁训尧的手臂当做浮木,时而抱着,脸颊靠在上面,弱弱地问:“好了吗?”

  准备工作做了很久。

  梁训尧将他侧着身子抱在怀里,长臂探进水中,梁颂年忍不住吸气,不受控制地抱住了梁训尧的另一条胳膊,把脸埋在他水淋淋的肩头。

  梁颂年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梁训尧的耐力。

  好几次他都想催促梁训尧快点进入正题,但梁训尧说:“慢慢来,年年,我不想你难受。”

  梁颂年无力望天,可他现在就很难受。

  “水都快凉了,你怎么这么磨蹭——啊!”突然传来一阵触电般的感觉,席卷梁颂年的全部神经,他猛地仰起头,眼前花白了一瞬,余韵未消,就听到梁训尧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他愣住。

  又听见梁训尧说:“嗯,听到了。”

  这话带着笑意,梁颂年想起自己十分钟前说的话,他感觉自己被嘲笑了,于是气呼呼地一口咬在梁训尧的肩头。

  梁训尧吃痛,却也不恼,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捏住梁颂年的下巴,强迫他继续仰着头,在越来越明显的水波中唇舌交缠。

  “那个……”

  梁颂年趴在浴缸边,回头看了正在低头准备的梁训尧一眼,问他:“一定要戴吗?”

  梁训尧撕开小方片的铝塑包装,拒绝了他的大胆提议,不加商量地说:“要。”

  “哦。”梁颂年低下头。

  从梁训尧的角度可以看到从他发梢露出的红透的耳尖。

  他看起来是一只擅弄风月、撩拨人没轻没重的小狐狸,实际上一到真枪实弹的时候,又害怕了,梁训尧一靠近就哼哼唧唧。

  为了转移注意力,还要胡乱问话,“你说你曾经梦到我,你……你都梦到什么了?”

  梁训尧很显然没工夫在这时候和他聊天。

  梁颂年感觉自己在坐摇摇马,一个劲地往前踉跄,如果不是梁训尧捞着他的腰,他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就这样还不忘絮絮叨叨跟梁训尧讲话,“你梦到我什么?”

  “哭个不停。”

  四个字让梁颂年的大脑思考运作了足足一分钟,自动补足了前面几个字。

  “你好变态啊梁训尧。”

  梁训尧的道德底线暂时被降到最低,他没反驳,一言不发地将梁颂年翻了个身,抱到自己的身上。梁颂年原本很习惯跨坐在他身上的,此刻腿软到难以支撑,往下一跌坐——

  “梁训尧!”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等梁训尧柔声哄他,亲了亲他,他又软绵绵地圈住梁训尧的脖子,抽噎着说:“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中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