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方公主1(91)

2026-01-05

  一听这话,施维舟急了:“他算你什么弟弟!你们根本没血缘关系!”

  “你跟你姐姐不也没什么血缘关系?”

  “我……我……”施维舟一激动,脑子又跟不上了,“我姐从小就是我姐!可你……你上过你弟弟!”

  “过去的事我改变不了,”边和坦然道,“而且我说过,我根本不爱他。”

  “那我呢?!”施维舟义愤填膺地质问,“你爱我吗?!”

  什么理智,什么以退为进,他全忘了。一看到边和,所有委屈和不甘就涌了上来,他太痛苦了,他必须要个说法。

  “爱。”边和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爱你,只爱你。”

  “你说谎……”施维舟摇着头,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爱我就会选我,而不是庄亦寒。”

  “我没有选他,就像你没有选你姐姐,我们依然在一起,只不过各自都有需要挂心的人。这难道不正常吗?”

  施维舟眨了眨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可他……”

  话未说完,边和忽然上前一步,将他轻轻抵在墙上,随即不容拒绝地捧住了他的脸。

  施维舟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偏头想躲,却又僵着脖颈慢慢转了回来。边和不喜欢被拒绝,他记得的。

  “我不想亲,可以吗?”他带着哭腔用商量的口吻问边和,“我心里太难受了,真的不想做这些.……”

  边和的脸又逼近几分,目光在他脸上缓缓游移,那只捧着他脸颊的手,轻轻滑到了他的下巴。

  “不可以。”边和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眼神却阴沉得可怕,“因为我现在,特别想亲你。”

  话音刚落,捏着下巴的手指忽然收紧,边和一把将他拽到跟前,另一只手重重靠到墙边,将人牢牢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随后猛地将他按在墙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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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由于迈迈计算失误,导致这周痛失内页榜,也就是说,我比同期的人少走了不止一个榜……目前损失惨重,涨幅可怜。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迈迈一直在攒着订阅数量,好去长佩第一榜的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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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痛失榜单的噩耗在上周就已传来,但是前几天虐你们虐太狠了,我没敢开口,担心你们趁机报复我,威胁我,现在误会解开了,大家心情好些了吗?好些了的话就快去帮迈迈坎一刀吧!!

 

 

第64章 做恨

  边和一直在吻他,吻得他脖子发痛也不肯松手。

  而施维舟的心思却早就不在这里。即使正被这样激烈地吻着,他也感觉不到半分甜蜜,这段关系仿佛已经完全被边和攥在手心,蛮横又不讲道理。

  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拽着、拖着,踉踉跄跄跟在后面跑。可越跑越慢,越追越远,等终于喘过气抬头时,边和早已站在终点,他根本无力追赶。

  “今晚和我住,”边和终于将嘴唇挪开一点,轻声再次命令道,“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不想和你一起住,事情没说清楚前,我根本不想再靠近你。

  “嗯?”边和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低声催促。

  施维舟垂下眼睛,点了点头。边和立刻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没等他反应,就推开门牵着他进了病房。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施维舟才猛然惊觉——刚才他们靠墙亲吻的地方,正是庄亦寒病房的外墙。

  意识到这点,一股恶寒瞬间裹住了他。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边和,可那人却神色如常,只是淡淡瞥他一眼,便将他牵到房内另一张空着的病床边。

  “你什么意思?”施维舟压着怒火问。

  边和回过身,自然地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慢慢走过来,伸手要帮他脱外套。

  施维舟一把打开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你想让我在你前男友床边睡觉??”

  边和挑眉看着他,像是对他的反抗早有预料,眼神里甚至带着点纵容。随后他勾起嘴角反驳:“这是另一张床,你和我在这儿睡一晚,有什么问题?”

  如此自洽又坦然的逻辑,让施维舟几乎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旁边躺的是你前男友!前男友!!”他越说越激动,但顾及病床上的人,始终用着气音。

  “第一,他不是我前男友,”边和冷静道,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从来没把他当成过男朋友。第二,”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不用压着声音,他是在昏迷,不是在睡觉,你就算叫出来,他也听不见。”

  施维舟僵在原地,被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这么“正义凛然”的话,居然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无耻?”边和像是被逗乐了,眯起眼仔细打量他,像是看了一会儿才皱眉道,“怎么又骂老公?”

  “你不该骂吗?!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边和答得很快。说完,他又走近一步,十指不由分说地插进施维舟指缝,紧紧扣住,“你要是真介意,我可以带你去酒店住,不过那样的话,等你睡着我还得回来。但如果你觉得那样更好,我们现在就走。”

  一听这话,施维舟低下头,不吭声了。他抬眼看了看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无知无觉的庄亦寒,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牵着自己、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边和,心里那点坚持,开始动摇。

  “那我们……以后每天都要在这儿住吗?”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怎么会?”边和轻笑,抬手掐了掐他的脸颊,“明天我就去找护工,然后带你去住酒店。”

  “真的吗?”施维舟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边和答得很快,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施维舟垂下眼,低低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坐到了空床边,整个人看起来郁郁寡欢。

  边和远远打量着他,嘴角在暗处不易察觉地勾起:“我先去洗澡,回来给你擦身体,好不好?”

  施维舟蔫蔫地抬起头,朝他点了点头,一声不吭。边和慢慢走过来,弯下腰,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他仰着脸,任由边和亲着,忽然觉得好累好累,累到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是啊,为什么要说“不”呢?他最爱的就是边和,边和说了,他们没有分手。边和说了,他最爱自己。边和说的话都是好的,对的。边和不会骗他,边和最喜欢他。

  “这里浴室太小,不然就带你一起了。”边和说。

  施维舟点点头,随即又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边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带着一丝笑意转身去了浴室。直到听见水声传来,施维舟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感到一种没来由的害怕,却又说不清在怕什么,他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那种和爱人重归于好的幸福,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可是什么都没有。他的耳朵里只能听到很近的流水声,和另一张床边呼吸机时隐时现的“滴滴”声。他坐在中间,两边是都需要他涉过的,最绝望的深渊。

  很快,水流声停了。病房里只剩下呼吸机规律而单调的鸣响。

  “滴——滴——”

  施维舟缓缓抬起头,看见边和穿着一件白色T恤,端着盆水朝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