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这样折磨我、玩弄我、戏耍我?
你是真的爱我吗?
还是只是喜欢折磨我?
他狠下心,抬起一只手想推开边和,可手臂挥出,却径直穿过了边和的身体。
边和消失了。
他闭上眼睛,急促地呼吸。再睁开时,发现坐在旁边课椅上的,竟是一只哭红眼的兔子。
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兔子通红的眼睛,心中充满疑惑——
兔子是最能忍痛的动物。
兔子怎么可能会哭?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会是修罗场,也就是强制爱的前奏,我知道大家很急,但是先别急。
然后就是,迈迈开了两个预收,不知道一会能不能审核通过。
是这样的,迈门是一个非常民主的派别,迈迈的下本书将由大家投票决定,投票就是预收的收藏数,大家可以看过人设后,为自己喜欢的预收通过“加入书架”投上一票,接下来哪个票数高,迈迈会先写哪个。
但是最近光写公主1这本去了,迈实在没时间好好想文案,所以就先把人设和梗端上来了,希望大家先不要挑食,迈真的不擅长写大纲,哪怕公主1这本的故事主线,我也是写了好几万字后才临时想出来的。
在这里稍稍排雷一下,两本都是:美攻帅受,双强,攻洁受不洁
第66章 再甩你一次
施维舟醒来时,还窝在边和怀里,他睡眼惺忪地又往里蹭了蹭,鼻尖蹭到边和颈侧温热的皮肤。
现在已是初秋,病房里即使盖着被子也透着一丝凉意。施维舟早就发现了,边和的身体好像无论何时都暖烘烘的,像个行走的小火炉,皮肤底下蒸着源源不断的热气。
他想起两人的初夜还是在夏天。那天晚上他抱着边和,热得浑身是汗也不想撒手,大概是因为当时的边和喝多了,看起来好像不太愿意搂着他,可他照样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塞进对方怀里。现在不同了,哪怕室内的温度这么低,边和也愿意这样搂着他,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是怕他溜走了似的。
想到这儿,施维舟心里泛起一丝窃喜。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边和的衣襟,又像只小动物,心满意足地把脸埋进对方肩窝里蹭了蹭。
“好了。”边和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调侃,“再蹭都把我蹭石更了。”
施维舟猛地抬起头,额前翘着几缕不听话的头发,红着一张脸问:“你说什么呢……”
边和挑了挑眉,没接话,视线落回举着的手机屏幕上。施维舟这才发现,边和一只胳膊被自己枕着,另一只手则举在空中,拇指正滑动着屏幕。
“你什么时候醒的?”施维舟问。
“两个小时前。”
“那怎么不叫我呢?”
“为什么要叫你?”边和垂眼看他,嘴角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这话让施维舟心里一甜,他又把头埋回去,声音闷在边和胸前,带着刚醒的黏糊:“老公,你真好。”
边和抬手揉了揉他睡乱的头发,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你好,查房。”病房外传来护士清脆的声音。
施维舟怔了怔,忽然清醒过来。是啊,他们还在病房。
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边和低下头安抚般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才起身下床去给护士开门。
床边一空,施维舟侧过脸,就看见了隔壁床上依旧毫无动静的庄亦寒。医院的被子严严实实盖到他胸口,氧气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使在清晨的阳光下,他的脸色也透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嘴唇甚至有些发紫。
施维舟望着他,昨夜和边和在这里做的一切猛地涌回脑海。一瞬间,内疚和羞耻后知后觉漫上来,但不可否认,那根深扎在他心口的刺,似乎真的被边和用这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连根拔起了。
可这真的是对的吗?他虽然向来以捉弄人为乐,此刻心底却隐隐泛着不安。不安之余,又混杂着一丝胜利者独有的骄矜——无论庄亦寒是否听见,他都已在对方“面前”,确凿地证明了边和只属于自己。想到这儿,他很难不感到一阵隐秘的得意。
他就这样躺在床上,一会儿谴责自己,一会儿又肯定自己,一整套情绪循环下来,最终只剩一声轻轻的叹息——他忽然有些心痛自己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小舟,要不要起床?我送你回家取衣服。”边和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一只手递到他面前。
施维舟这才发现护士早已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对,是三个人。
“今晚……我们去我家住吧,”他仰起脸提议,顿了顿,补充道,“我自己的公寓,你去过的。”
“怎么想去那儿?”边和平静地问。
“我们不是很快就要找房子了吗?干嘛再折腾去酒店呢?”他越说心里越没底,最后欲盖弥彰地加了一句,“那间公寓……是我奶奶送给我的。”
施维舟心里清楚边和坚持找房子,而不是直接搬去他公寓的原因。婚礼之后,他更是时刻提醒自己,应该将与姐姐相关的一切都暂时划清界限,但现在只是提议住一晚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好啊。”边和沉默片刻后,爽快应下。
施维舟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能让自己安心的痕迹。可只尝试了一小会儿,他就失败了——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
然而,没等他细想,边和已经弯下腰,蹲在了床边。
“来,”边和单膝点地,半蹲着仰脸看他,“我给你穿鞋。”
施维舟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撑起身,乖乖坐起来,把腿垂到床边。
他其实想说点什么,可在边和面前一紧张,就什么都说不出来。算了,说多错多,既然边和答应了,那就说明没问题,只是一晚而已,在那之后,边和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他站起身,把病床上那只录音兔子玩偶揣进口袋,然后跟在边和身后走出了病房。
关门时,他忍不住透过门上的玻璃又望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庄亦寒其实已经醒了,正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做的一切。
从病房到停车场,边和一路都没再说话,甚至没有牵他的手。只有在拥挤的电梯里,才用身体将他护在角落,但施维舟知道,那只是因为人多而已。
“老公,”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要不……你还是送我去酒店吧,我在酒店等你,行李先不收拾了。”
“没关系,”边和轻声答道,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是想回家么?今晚就先住你那儿。”
说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他牵起了施维舟的手。施维舟任由他牵着,慢吞吞跟在后面,心里反复盘算着边和话里有几分真意。
可事实是,一旦事情牵扯到边和,无论他怎么想,最后都会变成一笔糊涂账——他始终无法完全理解边和,他为此感到痛苦。
然而,更需要担心的事很快横在了眼前。
施维舟在停车场不远处,看到了自己昨晚开来医院的那辆车。
很显然,那个男人根本没走。
意识到这一点,施维舟几乎是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他脑中飞快闪过各种离开这里的借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边和的声音从身旁淡淡传来:“他等了你一整晚?”
施维舟的身体瞬间僵住,被边和握住的那只手,手心甚至开始出汗。
“我……”刚一开口,他就变得吞吞吐吐,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意外的是,边和并没有催促,反而停下了脚步。施维舟抬眼看他,还没开口,边和便率先说道:“那正好,可以让司机送你回家。我今天不仅要找护工,还得看房子,时间有点紧。”
他顿了顿,朝施维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可以吗,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