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想说自己已经在陆攸衡那里尝过了,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哒哒”声。
时观夏和曹伯一起扭头,就见一一白一花两道身影,在二楼狂奔,然后如同闪电般窜到楼下。
能在陆家跑酷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米茶和奶糖。
两只猫耳尖,显然是在楼上听到动静冲下来的。
好久没见着两只猫猫,没想到米茶和奶糖还记得他。
竟然从楼上飞奔下来迎接他。
时观夏心里一软,放下包:“米茶,奶糖,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玩——?”
时观夏话还没说完,因为在他靠经的时候,奶糖侧身对着他弓起背,然后:
“哈——”
手臂都张开,准备去抱猫的时观夏,被奶糖满是威胁的哈气声给定下了原地。
米茶在炸毛的媳妇身边喵喵叫,也没直接靠近。
曹伯解释:“小时你太久没来,气息它们有点不认识了。”
时观夏闻言,配合地停下脚步。
他没有继续靠近,蹲下身放柔了声音:
“米茶,奶糖是我呀。”
米茶:“喵嗷~”
时观夏也说猫猫语:“喵,喵喵~”
是我呀。
奶糖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熟悉的气味,弓起的背缓缓放下。
“喵嗷~,喵喵——”
潦草张飞率先认出时观夏的味道,身体松弛下来,原本威胁的哈气声也变成了细声细气的夹子。
奶糖先冲到时观夏身边,米茶紧随其后。
两猫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喵喵咪|咪地凑到时观夏腿边,用脑袋和身体不停地蹭时观夏裤腿。
被两只猫缠着,时观夏寸步难行。
心也化了,对着两只猫摸完脑袋挠下巴。
奶糖躺倒在地,露出柔软的肚皮:“喵~”
时观夏轻轻揉它肚皮,学它:“喵~”
米茶争宠:“喵~”
时观夏一视同仁:“喵~”
曹伯笑着摇头离开,时观夏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干脆就地拿出玩具逗猫。
一人两猫,喵来呜去地用猫猫语交流,玩得不亦乐乎。
“咔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观夏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他撸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
二楼的楼梯转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道人影——
陆攸衡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只是看就算了,他手里还拿着相机。
刚才的“咔嚓”声,就是相机发出来了。
时观夏:“……”
这人偷拍不但不背人,还升级了设备。
时观夏站起身:“陆总。”
陆攸衡神色沉静,望着楼下的一人两猫,“嗯”了一声。
想到自己刚才喵喵咪|咪逗猫的傻样子,可能全被陆攸衡看到了,时观夏有点不好意思,不抱希望地问:
“陆总你来多久了?”
将他的不自在尽收眼底,陆攸衡缓步从下楼,答非所问:
“你倒是招人喜欢。”
也不知是在说猫,还是在说人。
曹伯泡了茶端上来,听见陆攸衡这话,脸上笑纹更深。
陆攸衡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低头看了眼在自己腿边撒娇的猫,时观夏弯腰,抱着两只猫跟过去。
米茶和奶糖被养得毛光水滑,分量不轻,时观夏一手一只猫,就这么一点路,都觉得手臂发沉。
时观夏感受了一下,小声问陆攸衡:“它们是不是有点重了?”
尤其是奶糖。
都快成猫车了。
刚才从楼上冲下来时,他还以为看见一颗球。
陆攸衡明显和时观夏又不同的看法:“它们只是毛长。”
时观夏:“……”
听了陆攸衡这话,时观夏突然想起在网上看的那句话:
爱能让疯狂长出血肉,溺爱只会长出板油。
陆攸衡看着在地毯上翻滚的奶糖,随口问:“怎么过来的?”
时观夏答:“坐地铁。”
陆攸衡:“怎么不让司机去接你。”
时观夏觉得陆攸衡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陆攸衡的司机,又不是他的司机。
时观夏道:“不用这么麻烦。”
陆攸衡闻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时观夏喝了一口茶,把背包里剩下的玩具全部拿出来。
陆攸衡在一旁看了,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太溺爱他们了。”
给这俩带这么多玩具。
时观夏晃玩具的手一顿,抬头,不可置信地看陆攸衡。
他听到了什么?
对上时观夏的视线,陆攸衡略一挑眉:“这么看我做什么。”
时观夏喃喃开口:“……我在怀疑我幻听。”
这世上,最溺爱米茶和奶糖的人,不就是你本人吗?
竟然还说别人溺爱。
陆攸衡:“……”
就在时观夏震惊不动的时候,玩兴奋的奶糖跳到时观夏身上,敏捷地爬到他肩上,然后——
开始舔。
奶糖那细小倒刺的粉色舌头,不停地舔时观夏的脸和露在外面的脖子。
湿漉漉又粗糙的舌头,舔得时观夏有些痒,他一边躲一边笑着阻止:
“痒……奶糖,别闹。”
作者有话要说:
奶糖:我舔我舔我舔舔舔!
陆总:[化了]
第81章 好笑
谢之藐和于理星总说,时观夏是猫薄荷成精。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看谁都爱搭不理,时不时还咬一口挠一下的米茶和奶糖,会这么黏他。
连蹭带咬的。
张飞都变成了夹子。
谢之藐看热闹不嫌事大,之前还问陆攸衡对此,嫉不嫉妒。
陆攸衡看着趴在时观夏身上,求关注的两只猫,想也不一定是猫薄荷精。
说不定是猫猫精。
对于同类,米茶和奶糖自然会另眼相待。
更何况,是长得好看的同类。
时观夏不知道一旁的陆攸衡心里在想什么,他被米茶舔得很痒,眼睛不自觉弯起:
“好了好了。”
米茶:没好喵呜~
奶糖见了:我也要!
奶糖抱住时观夏的胳膊,一边开拖拉机呼噜,一边玩闹式啃咬他的手。
猫上加猫,时观夏所有为难,最终向看戏的人求助:
“陆总……”
救救。
他快要被猫毛淹没了。
圆滚滚的猫猫们玩闹的画面,值得多看两眼,陆攸衡本来好整以暇地在旁观,在对上时观夏无助可怜的视线后,淡声道:
“它们喜欢你。”
时观夏:我知道,但这两秤砣压身上,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尤其是米茶。
布偶作为大型猫咪,米茶又是猫中卡车,刚才跳时观夏身上时踩到他肋骨,差点让他眼前一黑。
就在这时,被时观夏推着脑袋、不给他舔脖子的米茶,像上瘾了似的,转而去咬时观夏的耳朵。
“啊——”
耳朵被咬住,时观夏短促地叫了一声。
时观夏赶紧往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度。
眼前的景象,让稳坐钓鱼台的陆攸衡神色微顿。
陆总才发现,一人两猫拉扯一番,时观夏原本冷白的脖颈,都被米茶舔红了。
自然光下,显得生动又鲜活。
目光在不断舔舐的米茶,和时观夏修长脆弱的脖颈之间扫过,好整以暇的陆总,没来由地忽然沉了脸。
“米茶。”
陆攸衡轻斥一声,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米茶的后颈皮,将它从时观夏身上抱了下来。
米茶扭着身体抗议:“喵——!”
陆攸衡不为所动,他的动作算不上粗鲁,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猫抱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