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探头.jpg】
手机另一端,陆攸衡几乎是秒回:
【忙完了?】
时观夏:【嗯,刚回房间。】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陆攸衡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发过来了。
时观夏下意识往身后看了看,找出耳机戴上后,才滑动接通。
屏幕里出现陆攸衡过于优越的脸,从背景上看,他还在书房。
时观夏眼里的笑意不自觉晃开:
“现在这么晚了,你还在工作?”
陆攸衡“嗯”了一声:
“有点事情要处理,已经快结束了。”
“吃饭了吗?” 时观夏问。
“吃了。” 陆攸衡也跟着他笑:“你现在在自己房间?”
时观夏点头,压低了声音:“不然也不敢给你打视频。”
陆攸衡眉梢轻轻一挑:“让我看看你房间什么样。”
时观夏虽然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但还是翻转镜头一一扫过:
“我爸妈知道我们要回来,把我和我姐的房间,都提前打扫过一遍。”
时观夏按按自己的床:“床单都是刚洗过的。”
陆攸衡的目光,随着时观夏的镜头移动:
时观夏的房间不大,十来平的样子,里面塞了一整面的大衣柜,一米五的床,电脑桌,书架,储物柜……
连飘窗上,都堆满的各种书籍。
全是时观夏以前的课本和学习资料笔记。
房间里唯一的绿植,就是一盆小月季。
东西很多,但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品,收拾得整洁有序。
最后,陆总目光落在时观夏床上的卡通毛绒四件套上,若有所思:
“原来你喜欢这个风格?”
时观夏忍笑,解释:
“不是,是我妈买的,她说店里这款最舒服。”
因为觉得舒服,所以就买了两套,他和覃聆夏各一套。
陆攸衡从善如流:“妈眼光很好。”
很适合时观夏。
时观夏笑着看他,说他自来熟。
说到这里,时观夏又慢吞吞说,今天他爸妈问他谈恋爱的事。
时观夏道:“我说我谈了,给他们打了预防针。”
陆攸衡知道时观夏在想什么,温声开口:“不急,慢慢来。”
时观夏:“嗯。”
陆攸衡让时观夏不要着急:“等下次,我和你一起回去。”
有什么事,大家一起面对。
时观夏继续点头:“好。”
过年期间,适合聊点开心的事,两人聊着琐碎的日常,时观夏问陆攸衡今天怎么样。
陆总一整天都是工作,唯一有趣的,就是米茶打翻了猫粮,被奶糖一顿猫猫拳胖揍。
听见陆攸衡说米茶被奶糖打得喵喵叫,时观夏有点心疼:
“奶糖怎么又欺负米茶?”
潦草张飞,隔三差五的,就打米茶。
作为一个重度猫控,陆攸衡对此却很平静:
“小打小闹而已。”
时观夏是见过奶糖压着米茶打得模样的,忍不住道:
“米茶真是,白长那么大个了。”
舍不得打,还不知道躲吗?
就抱着脑袋傻趴着挨打。
陆攸衡答:“谁叫它是妻管严。”
时观夏:“……”
猫猫界也有妻管严这个说法吗?
“当然有。”陆总淡定道:“不然它哪有那么容易脱单。”
三花可是猫界大美女。
时观夏不想提陆攸衡独特的审美,换了个话题:
“那你什么时候休息?”
谁能想到,公司员工都房间,陆总还在加班。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很轻地笑了一声,深邃的目光透过镜头看他:
“怎么,心疼我?”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第115章 新年
高清手机屏幕中,陆攸衡原本冷峻的眉眼满是柔和,自带冷感的嗓音经过电子传声,比平时听着更为低沉。
对上陆攸衡眼里那抹笑意,时观夏故意公事公办地回答:
“我是怕陆总你过于劳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
嘴上说着关心,但语气没有一丝对男朋友的关心,全是对领导公式化的体贴。
兔子也是会咬人的,嘻嘻。
陆攸衡被时观夏逗笑:“怎么,担心I.N倒闭?”
“当然!”时观夏道。
毕竟他还指着I.N发工资呢。
陆攸衡眼底笑意加深,点头:“听起来我的责任重大,看来我得更努力些。”
确保I.N不会倒闭,能给小男朋友发工资。
时观夏闻言,也没绷住笑了:“陆总你已经很努力了。”
要劳逸结合!
陆攸衡打趣:“我觉得我不够努力。”
时观夏一本正经:“没事,我也可以去别的公司打工养你。”
陆攸衡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觉得不妥:“那还是你男朋友努力点更好。”
时观夏笑眯眯:“也行。”
时观夏仰面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陆攸衡聊些没营养、乱七八糟的话题。
正起劲呢,耳边忽然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覃钺温和的声音接着响起:
“希希?睡了吗?你|妈妈切了水果,出来吃点?”
聊得兴起,戴着耳机的时观夏反应了两秒,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他爸什么时候来的?
他房间隔音吗?
他刚才和陆攸衡说的话,他爸听到了吗?
哪怕戴着耳机,时观夏还是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对着屏幕里神情有些疑惑的陆攸衡比了个“嘘”的手势。
时观夏压低声音,快速道:
“我爸找我,先挂了。”
说完之后,不等陆攸衡回应,时观夏飞快按下挂断键。
看着瞬间黑掉的屏幕,陆攸衡:“。”
陆总颇有些无奈地摇头。
真跟偷|情似的。
时观夏摘下耳机,深吸两口气才回应:
“吃!”
对着镜子搓了搓脸后,时观夏才开门出去。
客厅里,时晴正给覃聆夏递牙签,见时观夏出来,对他道:
“快来,今天的哈密瓜甜。”
覃聆夏盘着双|腿坐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抱枕,冲他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确实甜。”
在屋里煲电话粥呢吧?
时观夏目不斜视,假装没看见,吃了一块瓜。
嗯,确实甜。
……
夜色浓重,万籁俱静,时观夏家客厅的电视和灯都休息了。
主卧中,时晴和覃钺躺在床上,却还没睡意。
“老覃,你说希希今天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时晴躺在床上,对丈夫道:
“我总觉得他没跟我们说的,是件大事。”
时晴自认为还算是开明的母亲,可她们在饭桌上都那么表态了,儿子都不愿意跟他们说明白。
覃钺回:“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顾虑,你不要乱想。”
时晴控制不住乱想:
“我了解希希,得是什么大事,他才不敢跟我们说?”
覃钺出声安慰:“希希既然说以后会带回来见我们,说明两人都是认真的。”
可能就是对方情况确实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而已。
“理是这么个理……”
时晴叹了口气:“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
覃钺拍拍她的肩膀:“你要相信咱们儿子,儿子不是说对方人品家世都没问题吗?”
时晴重重拍他:“问题就出在这里啊!”
既然样样都好,那有什么不能跟他们说的?
时晴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
“既然什么都好,我们又不是什么魔鬼父母,不会棒打鸳鸯,那希希在顾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