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怎么喜欢,不是不能吃。”
谢之藐:“???”
谢总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
谢之藐困惑:“你不是觉得芥末刺鼻,很反感芥末味?”
陆攸衡瞥他一眼:“你不是说是这家的招牌?”
谢之藐:确实,但是,你这…嗯…算了。
也行吧。
时观夏没有谢之藐那么复杂扭曲的心路历程。
作为一个美食爱好者,他认为只要不是过敏、确实不能吃,那所有的美食,只要有机会,都值得尝试。
他以前不吃香菜,现在吃火锅必点。
对待美食,要打破刻板印象和偏见!
覃聆夏也觉得很正常,忍笑:“希希还想去尝试一下西湖醋鱼呢。”
陆攸衡和谢之藐扭头看他。
谢之藐竖大拇指:“勇士。”
“……”时观夏总觉得西湖醋鱼被妖魔化了——
要是真那么难吃,怎么会成为当地美食代表?
时观夏:在去当地吃到正宗的西湖醋鱼之前,他是不会说西湖醋鱼一句坏话的!
***
边吃边聊,覃聆夏迅速和谢之藐他们熟悉起来。
等吃得差不多了后,时观夏起身去洗手间。
临出门前,时观夏还把给伤患夹菜的重任,暂时移交给了谢之藐。
谢之藐桃花眼一弯:“保证完成任务~”
等时观夏身影消失,谢之藐问陆攸衡:“还想吃什么?”
陆攸衡瞥了他一眼:“饱了。”
谢之藐:“?”
不是,针对我?
覃聆夏闻言一顿,借着喝水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打量陆攸衡。
几秒后,覃聆夏:嗯……
很认真地打量了。
但什么都没打量出来Q-Q。
就算是姐姐,也不过比时观夏早出生半小时而已。
一无所获的覃聆夏默默放下杯子。
放弃了。
……
餐厅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时观夏掬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划过皮肤,提神醒脑。
一边投喂陆攸衡一边吃,他不知不觉就吃多了点。
感觉有点晕碳了。
暂时压下泛起的困意,时观夏看着镜中额发被打湿了一点的人,深吸一口气。
打起精神来。
“心上人”还在包厢等着呢!
时观夏擦干脸上的水珠,随后把垃圾扔垃圾桶后往外走。
在去包厢的最后一个拐角,时观夏拐弯后和一男人迎面撞上,好在双方及时停住,没直接撞上。
“不好意思——”
“抱歉——”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顺口道歉的时观夏,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动作一顿。
李铭寒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也愣了几秒,眼里闪过惊讶,随即欣喜开口:
“观夏?你怎么在这里?”
没想到真的是熟人,时观夏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他侧身准备离开。
“观夏。”
李铭寒上前一步,追了上来,嗓音一如从前地温和:
“观夏,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李铭寒轻声问:“你和朋友来这里吃饭吗?”
时观夏一言不发,显然不是要叙旧的态度。
眼里的黯然一闪而过,李铭寒低声问:
“观夏,我们能聊聊吗?”
时观夏终于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他:“你想聊什么?”
李铭寒有点无奈:“之前的事……观夏!”
只听了前两个字,时观夏转身就走。
“观夏,等等!”
李铭寒有些着急地拦住他:“我知道你现在在I.N工作,我——”
“你既然知道我现在是I.N的人。”
时观夏冷淡地打断李铭寒接下来的话:“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李铭寒张张嘴,刚想说话,就听时观夏冷声道:
“况且,我也不想我们陆总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腿被碰了一定是无意的。
陆总:嗯。
媚眼抛给瞎子看也没关系,陆总有的是小心机
我来啦,还欠你们更新我记着的
小天使们晚安~
第45章 困惑
李铭寒今日是来这里招待客户的。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时观夏——
自从时观夏从“趣玩”离职后,就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时观夏入职I.N,还是他通过其他人知道的。
现在听时观夏这么说,李铭寒没往时观夏今天是和陆攸衡一起来这里吃饭这方面想。
李铭寒对时观夏道:
“陆攸衡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你放心,就算是陆攸衡,也没有权利干涉员工的正常社交。”
记忆中温和的声音,现在听来格外刺耳。
时观夏心生厌烦。
他并不认为他和李铭寒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李铭寒,声音冷硬:“让开。”
李铭寒苦笑一声:“观夏,你不用这样防备我,就算……”
李铭寒顿了顿,继续道:“之前的事我有自己的苦衷,我以为……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
时观夏看向李铭寒的眼神,带着匪夷所思的嘲弄。
他实在不知道,这话李铭寒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以前,确实把李铭寒当成很重要的朋友。
李铭寒比时观夏大两岁,比他早两年进入“趣玩”。
时观夏大学进入“趣玩”实习,就是李铭寒带的他。
两人年龄相近,李铭寒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很照顾他,对他称得上面面俱到。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在时观夏心里,李铭寒都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但也只是以前。
现在看到李铭寒,时观夏只觉得虚伪又可笑。
不想在李铭寒身上浪费时间,时观夏绕过他:
“我和你,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后,时观夏也不听李铭寒再说什么,径直往包厢走。
李铭寒跟上来:“观夏,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时观夏充耳不闻。
“等等,你给我三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好不容易偶遇,李铭寒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快步追上去,伸手去拉时观夏胳膊:“至少让我——”
李铭寒的动作,成为点燃时观夏神经的导火索。
时观夏眼神一冷,身体快于大脑,猛地侧身避开李铭寒的手,随后抓手、转身、拧腰、发力——
“砰——!”
一声闷响。
和赵淮一起锻炼有了成果,时观夏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毫无防备的李铭寒被他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倒在地。
惊呼一声,李铭寒捂着摔疼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时观夏。
倒在地上的李铭寒,平日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荡然无存。
只剩下狼狈和错愕。
时观夏居高临下地冷眼看他:“我说过,别碰我。”
“天啊,发生什么事了?”
李铭寒被摔这么一下,哪怕走廊铺了地毯,动静也不小,他的惊呼引来了餐厅工作人员的注意。
匆匆赶来的服务生见此,低呼一声。
她想去扶李铭寒,又被时观夏挡着过不去。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年轻的服务生站在原地,惊疑不定地看着神色冰冷的时观夏。
进退两难。
“怎么了怎么了?”
餐厅经理也闻声赶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包厢的门被人从内拉开。
陆攸衡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之藐和覃聆夏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