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129)

2026-01-08

  五次的“啵”声后,路希平胸口微微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搭在魏声洋的肩膀上,眼眸微眯,唇齿间发出轻轻的喘气。

  当他彻底平躺在床上,两人已经从屏幕正中间压落到屏幕左侧,彻底出画。

  视频戛然而止。

  当然,发布时在唇部相贴的瞬间打上了贴纸打码,视频原声也用了bgm代替。

  不然很难过审,还会限流。

  而这则视频在零点发布后,五分钟之内掀起全平台粉丝的尖叫狂潮,整个评论区就像一锅沸水煮开了,要把锅盖都给掀翻。

  [????????????]

  [卧槽等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我最喜欢的一对竹马博主在一起了吗,不是营业不是假象。是真的亲了吗?!?!把打码的内容给我放出来!!!!]

  [让我们恭喜这对旧人!]

  评论区被攻陷,新粉老粉甚至路人都在问,这是不是官宣了?

  路希平和魏声洋只先回复了四个字。

  新年快乐。

 

 

第73章 

  路希平盘腿坐在床上,在翻看私信和留言。

  他身上穿着那件两万三的浴袍,腰带系得很紧,勒出双C的收缩腰线,领口自然松落。

  浴室的门被人拉开,魏声洋出来时裹着和路希平一模一样的香味,二话不说从背后抱住路希平,下巴抵在他肩膀,侧头吻了吻路希平的脖子。

  “在看什么?”

  魏声洋体温高,路希平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想离他远点,“评论。大家好像很喜欢。”

  刚说完他又被魏声洋给抓了回去,死死扣着,不让动。

  魏声洋跟大型犬似的赖在他身上亲亲捏捏,不停地用鼻子闻着路希平身上的气味,连头发丝都不放过,手指卷着玩儿,膝盖还恶作剧般撞一下路希平的腿。

  “…”路希平反身摁住他作乱的手,对魏声洋进行放置处理,继续滑动手机屏幕,“我觉得这个主题还挺好的,流量跑得很快,数据也很好看,要不然我们开一个专题好了。”

  路希平虽然在生活方面比较佛系摆烂,但有事业心。他给自己定的新年目标是粉丝破300万或者两条视频的点赞破500万。

  目前已经达到一半。

  而且他之前发了几期带广告的视频,总觉得有些对不住粉丝,如果博主频繁接广其实会赶客,所以他现在想多发一些无广的内容。

  嘴唇被魏声洋啃过后有点肿胀,路希平揉搓了好几下,这个小动作被身后人捕捉,魏声洋掰过他脸细细检查,“怎么了?疼?”

  “没。”路希平拍拍他手,示意撒开,小声警告,“你下次别咬我。”

  “我想了一下。”路希平说,“我们可以两天一更,持续半个月,一共发七个视频做回国专题。评论区呼声很高的是日常,Q&A和中学故事。”

  他下一个视频想玩转场。多媒体课学的剪辑技术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魏声洋眉毛慢慢挑起,饶有兴味。

  “…你这是什么表情?”路希平眯眼。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网感已经比我强了。”魏声洋抱拳摆出甘拜下风的动作。

  路希平冷然瞥他一眼,也抱拳回礼:“应该的。”

  “所以你想好要选什么素材了吗宝宝。”

  “嗯。”路希平后仰,把身体的重心放在魏声洋身上,懒洋洋地靠在对方怀里,切了下手机屏幕继续看评论区,“你的相册还有保留吗?我想从我们的相册里找几张以前的合照,再和现在的合照对比。”

  魏声洋缓慢地揉搓着路希平的后脑勺,再用手指放松他的太阳穴和后脖颈,闻言先偏头在路希平的脖子上吸了个草莓,用滚烫的嘴唇蹭弄那块皮肤,笑了声,“存着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能会弄丢么?”

  “…!”路希平被他吸得一激灵,跟拍蚊子似的反手摁上自己的脖子,眉毛拧起,半天才嘟囔,“…不要在能看得到的地方留下痕迹。”

  魏声洋欣赏着那处鲜红的嘬印,非常满意地又亲了路希平的脸颊一口,“没关系的宝宝,我有经验。这个不深,明天就消了。”

  “???”

  好烦(ー`′ー)。

  他全身上下都有过魏声洋的吻痕,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尤其是第二颗黑痣处。

  荒唐的那一晚过后,路希平自己偷偷在洗手间里拍过照。

  由于人体构造有局限性,路希平是看不见他第二个黑痣的,只能利用科技拍摄来一探究竟。

  脑子里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昨晚魏声洋一直在咬这里…一直在咬这里…不仅咬他还舔了,还用舌头来回地碾磨和挑逗…不仅碾磨和挑逗…他还转移了阵地吃了别的地方。

  路希平简直像被梦魇缠身,满脑子都是魏声洋托住他的腿,埋着脑袋,只露出一个黑色后脑勺的场景,津津有味的啧啧声不断地攻击路希平的耳朵,配合上香艳、糜乱、色情的画面,和直冲冲往路希平的身体注射催化剂没有区别。

  所以他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偷偷地躲在厕所,一边红着脸一边快速连拍十张,过程中手臂左右上下地移动,找了好几个角度,生怕万一没有成功拍入镜,又要重新来一遍。

  等他检查相册时,他坐在马桶盖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敢透过手指的缝隙去划动照片。

  看完,路希平脑袋轰地一下冒出蘑菇云。

  简直可以用“泥泞不堪”来形容。

  黑痣周围全是牙印和吻痕,至今未消。磨得他白皙的皮肤变得又红又肿,还残留几个手指印。

  总之情况特别糟糕。

  特别坏。

  路希平穿裤子都不敢选材质厚的,只能选宽松舒适又顺滑的。

  虽然现在已经好得大差不差,但魏声洋一提起“经验”,路希平就会被拽回那个夜晚。

  他后半程明明都要睡着了,又被魏声洋给亲醒,变成风中摇摆的芦苇,被魏声洋荒淫无度地索取。

  对方似乎执着于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某些证明,某些可以作为他们独家记忆的证明。这点其实路希平并不排斥,他既然已经同意和魏声洋试试,当然也愿意互相开发身体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时配合着给予所谓的安全感。

  但是他只是一个懒懒的,喜欢和床融为一体的低能量星人。

  果然好烦!

  路希平指挥道:“你找一下素材吧。我们分工,今天这条是我剪的,下一条你来剪,后天下午五点之前交给我审核,没问题吧?”

  魏声洋想了想,扬眉:“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剪吧。借用一下你的电脑。”

  什么?

  路希平愣愣地坐在床上,玩了两分钟手机,魏声洋就已经完成了回家,找相册,回来,打开电脑等一系列活动。

  路希平有点佩服他说干就干的高能量和行动力,认命地翻身,拉长身体,伸手拽出床下的一个收纳箱,从里面找出来自己的相册,递给魏声洋。

  路希平这本相册比较小,他小时候的照片其实不多。因为他天生体弱,小病不断,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医院穿着病服,老爸老妈怕触景生情,只有重大节日才会带他去照相馆。

  十几年前照相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相片很有千禧年经济上行的风格,画面唯美,背景里古树恒青。

  魏声洋翻着两本相册。

  有不少他们两家人的大合影,有满月和周岁的单人、双人合照,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毕业照,假期旅游、溜冰骑马野餐赛车的日常照,还有很多军训、文艺汇演、竞赛、演讲等正照。

  柳荫街还是那条老街,后海还是那片水系,红墙青瓦的四合院还是岿然不动地坐落在这里,不同的是,时间在人们身上流过。

  “这张用一下吧。”路希平指着其中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