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被魏声洋约出去好几次,不是看电影就是逛街,拍了五六个vlog,把回国专辑填满。
当然,也做了好多次。
戴套的做了,无套的也做了。
接吻了,slap了,还被魏声洋咬了。
难道热恋期的情侣都会这样么?路希平单手撑着额头,坐在马桶上,每日三省吾身。
我们是不是太血气方刚了?
我们会不会玩得有点太花了?
魏声洋在这方面的天赋有没有可能是过于变态了?
他不仅无师自通,还能让路希平也迅速掌握,并给出反馈。
而且路希平又爽又累,每次到最后连眼睛都睁不开。
总之,他们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情简直是一团黄色废料,难登大雅之堂。
但路希平这个假期过得还是很愉快的。
他要是刷到了什么美食,如果不想吃外卖就把照片或者视频转发给魏声洋,简单的一小时内就能吃到,复杂的、食材比较刁钻的,半天内魏声洋也能给他弄来。
魏声洋进出他们家的门连招呼都不用再打了,林老师在他的糖衣炮弹和软磨硬泡之下,甚至直接给魏声洋配了一把大门的备用钥匙。
全家上下唯一还会对魏声洋摆脸色的只有多乐。
多乐每次看到魏声洋都要朝他叫两声。
每次在房间里听到楼下多乐的怒吼,路希平就明白,他的食物来了。
“中午好路希平先生,我是骑手魏声洋,您要吃的清蒸石斑、上汤菜心和葱烧海参到了。”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魏声洋笑眯眯地保持一个叩门的姿势。
路希平转过椅子,单手撑在下巴上,看向魏声洋,另一只手作邀请状,“快快请进。”
“你尝尝味道,粤菜我不太拿手,跟着教程做的。”魏声洋说。
路希平夹了两筷子,挨个品尝。
“怎么样?”
路希平翘出一个大拇指:“好。”
一个好字比得上一张厨师证。
这绝对是最高水准的肯定。
魏声洋非常满足地观察着路希平吃饭的模样,欣慰不已。
“平仔。”林雨娟上楼,看到房门没关,站在门口问,“你的行李箱都准备好了没?护照千万别忘记,其他的还有充电宝,电子设备,衣服裤子,检查一下有没有东西落下?”
“知道了妈。”路希平应道。
林老师一看就是又舍不得他走了,站在门口半天都没动,路希平干脆站起身,走过去抱了抱她。
“没事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每天都跟你发消息打电话。你要是想我了就拍拍我的微信头像,我录视频给你报备。”
“行。”林雨娟被他哄得很高兴,笑了好几声后叹气,“但是你们两个人别吵架啊,别跟小时候一样又为点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就闹脾气。”
“不会了妈。”魏声洋严肃道,“我现在肯定不会,身份变了。”
“?”林老师战术性推了推老花镜,没搭腔。
搭腔就危险了。
虽然他们比较开明,但要真正接受,也是需要点时间的。
等林老师离开,路希平和魏声洋的手机同时震动,两人低头一看,发现是四人群有了动静。
陆尽发了条语音,嗓门出奇大:“宝子们——!”
“马上要开学了,你们机票都订的啥时候啊?想你们了,回校约饭约饭!我请客好吧?!”
陆尽着急,接着直接在群里打了个群通话。
路希平点了进去。
“开个摄像头啊。”陆尽大大咧咧,“都是兄弟害羞什么!”
“别急,我在开呢。”路希平手指点了下,很快他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中心,一如既往地好看,吓陆尽一大跳。
然而陆尽也随之打开了摄像头,这次是路希平被他吓了一跳。
“陆少。”路希平确认似的放大了一下画面,“我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
“啥?问呗!”陆尽春风满面,“是想八卦我的恋情吗?对的对的,正在谈,姐姐对我超级好,特别幸福,我们一起去了好多地方旅游,谢谢关心么么哒。想听详情请给主播上个人气票,谢谢。”
“不。”路希平犀利道,“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胖了?”
屏幕内有一张略显臃肿的脸。
本来在镜头里可能看不出来,但陆尽膨胀得太明显了,原本还有棱有角的脸已经成了椭圆状。
“…”陆尽的大嗓门戛然而止。
他哈哈地笑了一下,摸着自己后脑勺,“这个…”
“我胖了20斤。”
“?????”路希平抬头和魏声洋对视。
两人均忍俊不禁。
魏声洋凑过来看着路希平手机屏幕,啧了声:“陆尽,你不会告诉我说你一个月点了几万块钱外卖吧。”
“还是说一天10杯蜜雪冰城?”魏声洋嘲讽,“假期总共才一个多月你能胖二十斤,学姐同意了没有。”
“别吵。”陆尽崩溃哀嚎,“我会减的知道吗,我都计划好了,我要办健身卡。”
实则陆尽胡吃海喝都是带着沈薇然的,沈薇然也胖了十斤,两个人惺惺相惜,欲罢不能。
“实在是便宜大碗,我认为正常人都很难忍住。”陆尽解释完,话锋一转,意味深长,“怎么,二位少爷这个点了还在一起啊?我没打扰你们吧?”
群通话里忽然弹出来一个音效,方知也连了线,但没开麦,也没开摄像头。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单身版。”魏声洋直接无情地叫出了方知的网名,“装什么高冷,说话。”
说完他用手肘碰了路希平一下,路希平get到意图,憋着笑:“是我网不好吗?怎么听不到你讲话。”
“方爱卿为何沉默不语?”路希平礼貌询问。
“我不在线!”方知开麦闭麦,留下一句愤懑之言。
“在一下吧。”路希平好声好气,很给面道,“我和魏声洋明天的飞机,你呢?”
方知这才顺驴下坡开麦:“我后天,落地是凌晨了,过两天再聚吧,感觉会累死,得先调整一下。”
“那到时候再聊。”路希平说,“学校见。”
“嗯行。”
“我发了个红包在群里,你看一下呢。”路希平切了下界面,打了个金额。
反正最高也就是200,礼轻情意重。
这是专门发给方知的。
三秒后,方知收了。
“本人郑重宣布从此以后我就是流星砸到脚趾的狗了。前面的话都当我是放屁。”方知立刻变脸,殷勤道,“我将24小时在线,实时回复信息,并句句有回应。”
“不必。”魏声洋对着收音孔说,“流星砸到脚趾有粉面帅蛋了。”
“粉面帅蛋不要挑衅静脉注射200ml知识啊!”陆尽劝架,“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认为本群要贯彻和平共处原则。你觉得呢?流星砸到脚趾同学。”
…好有病!
路希平如坐针毡:“…你们再这样当众喊网名,我要连夜修改了。”
陆尽突发奇想:“希平这个算不算极品六字ID?”
“……”
路希平:“你真的少上点网。”
陆尽:“失礼了失礼了。”
屏幕内外都发出一串笑声,大家纷纷约好回校见。
一帮人连麦聊得毫无营养,但是好玩。
这就是朋友。
首都国际机场。
路希平办理了行李托运,拿到登机牌。
因为不喜欢潸然泪下的场景,路希平没让老爸老妈来送。刚去留学那会儿二老来送,结果泪洒机场。
他现在不是第一次出去了,内心比过往平静许多。
老爸老妈也慢慢习惯了分别。
候机室。
路希平靠在魏声洋肩膀上,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慢慢划动手机屏幕,刷着不过脑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