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56)

2026-01-08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看到一个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短发女生走过来。

  “Adrian?”她轻声问。

  Adrian是路希平的英文名。他站起身,表情意外。

  对方说,要带路希平去绿室。

  在那可以见到CE成员,找他们要签名。

  路希平以为自己中彩票了。

  这种一般都需要有熟人引荐才行,要不就花大价钱买前排vip票。

  一路上路希平反复确认,您没搞错吧?是我吗?是CE吗?

  来接他的女士叫朱迪,频频笑着点头,“sure!”

  那可是他中学时的top乐队之一。

  路希平差点要转圈了。

  他在进绿室之前,在门口团巴团巴地溜达了一分钟,才敢敲门进去。

  过程非常流畅,回忆起来完全像在做梦。他不仅要到了签名,还和全体成员合了一张影。

  在路希平被乐队成员包围着的时候,魏声洋就靠在角落的墙边,双手抱臂,看着路希平。

  大概是被路希平嘴角明显的弧度感染,魏声洋心情也不错,松了口气。

  ——行吧,总算还是把人哄高兴了。

  他这么想着。

 

 

第40章 

  音乐节嗨完回来已经凌晨四点。

  次日活动安排在下午,倒是不需要早起。

  路希平猜得出,自己受邀去绿室见CE,90%与魏声洋有关系。

  他把CE赠送的,带有签名的专辑放在了岛台上,装水时路过要看一眼,整理床单时余光也要瞄一眼,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又投去视线。

  魏声洋从浴室出来正巧瞥见这一幕,好笑地走过去捏起路希平的脸,说,“可以洗澡了。”

  “嗯。”路希平起身,拿起换洗衣服。

  房间的浴室采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面刻着些许雕花,一柱一柱的花洒水从上面往下淌落,氤氲水雾里可以看到模糊的人影,只是看不清身体细节。

  魏声洋眯着眼睛,坐在床边,定定看着玻璃。

  酒店提供一次性装的洗漱用品,刚好是双份,路希平拿起还未拆封的,在掌心挤出两团,往身上打匀涂抹。

  他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更甚,整个人都被镀上一层光圈,因气温变化而白里透红。

  等泡沫逐渐覆盖上肌肤,路希平步入雨幕下,热水与冷空气交汇,水汽弥漫开。

  磨砂质感的玻璃上立刻勾勒出一具年轻又美丽的身体。轮廓线条工笔精湛,标志性的双C腰线巧妙留白。

  路希平做任何举动,都会被投射在上面。他擦了两遍沐浴露,拿起浴巾,弯腰,腹部凹陷下去,又直起背,两条腿踩水,腿肉会小幅度地晃几下。

  不多时,浴室门被拉开,香味混杂燥热的水汽一起奔涌出来。

  路希平肩膀上挂着毛巾,一只手抓着毛巾尾巴,擦拭脸颊和额头的水,“我洗好了。”

  本意是想通知魏声洋,卫生间现在开放,可以随意使用。没想到魏声洋径直走过来,将他挤到了岛台边。

  路希平仿佛闻到了荷尔蒙的气息。这气息他无比熟悉,像是某种战斗的号角,某种不正当行为的前奏。

  “我才刚刚洗完澡。”路希平板着脸,用手抵住魏声洋的肩膀,“请你消停一会儿!”

  他已经察觉到魏声洋的呼吸变快了,连带着那双牢牢钳住他腰的手臂都热得不像话,二人吸气与呼气之间的气流酥酥麻麻地交融。

  魏声洋低笑。他声线带着磁性,一张口说话就让路希平的耳朵很痒,“但是哥哥,你好像还欠我一个吻。”

  根本没有好吗。

  路希平很想骂他放屁。

  但在只有两个人的寂静卧室中,魏声洋微妙在逐渐加速的呼吸显得格外致命,对方低头在路希平的脸侧说话,带出的吐息会扫过他的皮肤。

  见路希平还保持着戒备的状态,魏声洋娴熟地使用示弱技能,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压着鼻腔,沙哑含笑,“亲亲我,哥哥。”

  “…”路希平看出此人的伎俩,暗道不好。

  人对自己的认知的确会逐渐完善,路希平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了。

  显然魏声洋早就拿捏了这点,故而每次他都以退为进,让路希平狠不下心拒绝。

  可是有什么破解之法?难道伸手去打笑脸人吗?路希平表示自己做不到。

  魏声洋也不着急,他压在路希平身上,将人提起来抱到了岛台上坐好。

  这个姿势和高度,只需要魏声洋稍微低一下头,他就可以舔到路希平半开浴袍衣襟下的红点。

  “你亲我一下,我什么都愿意做。”魏声洋看似在散漫调情的语气里夹杂着几缕的认真,他看着路希平,眼底情绪含有执拗,“你不亲我我今晚睡不着。”

  路希平:…

  kiss狂魔综合征(56)第一条。

  魏某不接吻会失眠。

  ok。well。fine。whatever。

  随便吧。

  路希平抱着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概念,凑上去啄了啄魏声洋的唇角。

  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唇瓣贴合挤压时的浅啧。

  魏声洋用手掌托住他的脸,偏过头,用舌尖打湿他的嘴唇,再挑逗般勾了勾贝齿,继而改变攻势,强势霸道地钻进唇缝之间,汲取路希平口腔内的氧气。

  “唔…”路希平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不得不抓住魏声洋的衣服,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与此同时,嘴唇神经元带起密密麻麻的快感。唾液大量分泌,晶莹剔透的口丝在他们分开距离时,被拉出长长的一条银线,受重力影响,在中段的位置缓缓下坠,最后如流星的尾巴般,渐渐消失不见。

  路希平眼睁睁地看着它断开,脑中仿佛能听到“叮”一声脆响,色情又动人。

  魏声洋则在这个瞬间,再次吻上来焊住他唇瓣。

  这个吻如小火慢熬地煨了一锅鲜美的汤,热气蒸腾,爬上了路希平的脸颊,使这块白皙柔软的地方变得鲜红饱满。

  身体血液快速地往脑袋集中,路希平体温升高,被亲得眼睛闭合成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给出了舌头,让魏声洋含吮。

  本来已经游刃有余的魏声洋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情难自已地望着路希平打上一层水雾的眼睛,从鼻间发出几声喘息。

  “哥哥…”魏声洋给他时间中场休息,自己则抵住路希平的额头,嘴唇在距离路希平下巴不到两厘米的地方轻轻说话,“我好喜欢和你接吻啊,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怎么办的意思是魏声洋还欲求不满?要路希平给出一个态度或者回答,来处理他们之间精力的失衡?

  想得美。

  和魏声洋亲嘴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每一次都是持久战,而且嘴唇会被亲肿,吃东西时还阵阵发麻。

  路希平这么想着,在魏声洋缓慢舔舐他下巴与嘴唇之间那块凹陷处时,鬼使神差提起之前的话:“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嗯?”魏声洋轻笑,笑声落在路希平耳朵里,震颤着耳膜,“是的呢。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路希平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他现在除了稍微会一点接吻技巧以外,在性方面还是很空洞,连他自己都不懂,之前究竟是如何容纳下魏声洋的。

  “你还能愿意做什么?”路希平好奇地问。

  “能做的有很多,目前动力最积极的有两件。”魏声洋撤开了些,垂眸诧异又戏谑,用带着点坏心眼的表情看着他,“但是你确定要我来说吗,我觉得你接受不了。”

  什么意思。

  还没说就先预设了他接受不了?路希平心里抓狂,气愤暗骂一句,你特么瞧不起谁。

  “你说吧。”路希平好奇心成功被激活,想让他快点话讲完。

  魏声洋清了清嗓子。他视线停留在路希平身上的某个部位,伸手隔着衣服捏了一把。

  “嗯…”魏声洋先是吐出一个鼻音,就好像他是斟酌再三后才敢把自己的意图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展示给路希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