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舔这里。”
“………”
“…!?”
刹那间胸口传来的异样令路希平产生防御反应,他哆嗦着一下闪开,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所以发生了什么?
路希平脑袋高速运转,即使已经被亲到缺氧,这会儿的齿轮也开始重新转动,恢复了些许的思考力。
回味过来后,路希平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张脸涨红,血液疯狂倒流。
救…
好那个…
由于躲避的动作很及时,路希平已经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感受了。只是下丘脑还有一块地方在不断地弹跳,提醒着他方才一瞬间的战栗。
深呼吸一个来回,路希平当即冷脸揭穿:“你这叫帮我吗?我看是帮你自己吧。”
魏声洋可能自己也觉得说出来的话不太站得住脚。他轻咳一下别开脸,思忖片刻再扭回头,表情俨然一副已经找到中心论点的胸有成竹。
“当然是在帮你了哥哥。”魏声洋耸肩,举例道,“你看,从客观生物学上来看,男性的胸部同样具有非常丰富的神经末梢。你身上这块地方是有触觉的。”
“…所以?”
“所以被摸的时候也会产生刺激感啊。”魏声洋恳切道,“只是敏感程度会因人而异。有些人或许天生没感觉,有些人则一触即发。”
…一触即发是怎么冒出来的??
这人又开始淫化成语。
路希平很想纠正,但目前最紧急的不是这个。
他铁石心肠地扫一眼魏声洋:“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没感觉。”
“不可能吧哥哥。你一定是骗我的。”魏声洋微笑,“我不相信。”
见对方好像铁了心想尝试一下这种…呃。玩法?路希平耳朵冒着红地尝试着强行转移话题,“打住。你先说另外一个呢,你不是说有两件想帮的事吗?”
“哦,那个啊。”魏声洋轻笑了声。
他忽然退开一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再指着他的喉结道,“我可以帮你咬。”
“这两件事情合在一起做最好了。”魏声洋打划算牌,简直像一个清仓时期的推销员,“你看,我先帮你舔,等你起来,再帮你咬出来。这样不就形成闭环了吗?对不对哥哥?听起来很有意思吧?相信我嗯?你会很爽的。”
路希平听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魏声洋,好半晌都没反应。
耳边不断回荡魏声洋刚才说的话,每个字拆开了路希平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就会发出“哔哔哔”的高能警告。他纯洁的大脑不允许他接纳这样的淫秽信息。
“你…你…”路希平“你”不出来一个所以然,他攥紧手,坐在岛台上口舌打结,没想好要如何反驳。
魏声洋手已经自顾自地伸过来,扯掉路希平浴袍的腰带。
他含笑,喉结一滚,用手指比了一撮长度,然后抵在脖颈上,看着路希平,哑道,“宝宝,我会一直含着你到这里。”
第41章
路希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以如此摇摇欲坠的姿势坐在岛台上。
岛台,顾名思义,是开放式厨房里独立在四周,像孤岛一样的操作台,一般用来切菜、放电器或者当吧台。
——所以,它根本就不是用来坐人的。
路希平单手撑在冰冷的石英石上,白皙手腕上的一根淡绿色青筋清晰可见,表情很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觉得自己这样有失雅观,一方面又被魏声洋层层叠叠地钳制住,动弹不得。
此刻路希平身上穿着浴袍,衣襟半开。从魏声洋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心口上面的一个小疤,而如果要再往里探险,就得上手了。
魏声洋目光灼灼地盯着路希平的肌肤,视线所到之处就像带着一把火。
“宝宝。”魏声洋凑上来,在路希平的嘴角碰了碰,亲得很没有实感,像翅膀煽动那样无声无息,但即将引发一连串的蝴蝶效应,“我能摸吗?”
“…”sos。
路希平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指,指甲在手心留下月牙印。
他本来就在左右摇摆,不知道要不要同意。如果纠结的时间久了,可能魏声洋二话不说就蹭上来了。
但魏声洋这么直接问他,要他怎么回答?
…而且又不是没有摸过。
之前魏声洋从来没有询问过意见就上下其手,这次却用矿灯一样闪耀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路希平,一本正经地“敲门”,问屋主他是否可以进入。
…难道现在说“不行”,魏声洋就真的能收手?
99%不能。
路希平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阵。
他怀疑魏声洋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某种食物。而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路希平竟然有些紧张。
他另外一只手被魏声洋包裹着,托到肩膀上,强行让路希平勾住他脖子。
这个姿势使路希平衣襟敞开,本就宽松的浴袍几近被剥落。
魏声洋勾唇,抵上他额头,用沙哑声线浸润路希平的听觉,“可以吗?哥哥。我不会让你疼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路希平不得不偏开脸以躲避魏声洋的呼吸攻击,最后半推半就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很轻,但是他们彼此都明白,只要这一下就够了。
只要这一下,整个房间的气氛都转变了走向。
隐秘流动的气息无声地挑逗着身体,路希平被迫地仰起头,在魏声洋埋过来时手指一抖,抓住其浴袍后领。
黑色的脑袋匍匐在胸前,视觉上的刺激被点满,路希平整张脸升温,耳朵被烫红,并且很快伴随着一股轻飘飘的眩晕感。
由于画面太过色情,路希平决定当作魏声洋是在吃莓果。
起初,路希平以为这只是一次平静的探索。
对身体,对感官,对认知的探索。
结果一定不会很好。因为他自认为不具备什么特殊的体质。
诚然,前几十秒的体验平平无奇,感觉无非是用带着温度的、粘稠的水泼在了莓果上,将它包裹其中。
具体触感与接吻完全不同,接吻为舌头纠缠,而此刻,两种表层构造大相径庭的物体触碰在一起,擦出了陌生的火花。柔软滚烫的舌头对其进行卷抚,试图榨出果酱。
最开始这股平淡无味过去以后,路希平像被一个惊天大浪迎面拍上,整个人躺倒在沙滩中。
舌面刮过,又忽然折返,以同样的力道来回弹了弹。
路希平的大脑在这个瞬间仿佛通了电,无数密密麻麻的电流在神经中枢内乱窜,撞碎他的认知。
“有感觉?”魏声洋恰巧掀起眼皮,看过来。
“…”路希平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杂乱无章的呼吸从缝隙里吹出来。
虽然路希平没有回答,可是魏声洋对他的了解足够全面,足够立体。
所以在瞥见路希平眼底一层水雾的瞬间,魏声洋的喉结就滚动两下,笑了。
“宝宝,这里是你的敏感点。”
魏声洋改为用牙尖叼着,一边轻轻碾磨,一边给出结论。
闻所未闻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后,路希平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玩意儿…??
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路希平很难在这个时候保持理智,他撑在岛台上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只能靠咬住嘴唇来堵住杂乱的喘息。
在确定路希平这块区域可以开发后,魏声洋火热的唇瓣忽然吸附其中,蓄力几秒后才撤离,发出“啵”地一声脆响。
路希平错愕一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草莓印。
他顿时呆滞了,如生锈的计时器发条。
理智聚拢后,取代酥麻、微痛和震惊的,是一股无名的愤怒。
…靠!?
他好像没有同意魏声洋这么做吧??
在身上留下印记,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