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盛雪昭擦了擦脸上的汗,把人抱在怀里,亲着他粉粉的脸颊,慢条斯理的捋顺了毛线团。
他想,以后做点儿晨间运动也不错。
既能让盛雪昭早起,又能吃到乖乖的盛雪昭。
盛行低头看着挨着他的盛雪昭,手指点着盛雪昭的唇。
对他极度信任的盛雪昭,即使他把手指塞进去喂给盛雪昭,盛雪昭也会因为熟悉的气息含住。
……做更过分的事也一样毫无阻碍。
盛雪昭一无所觉,睡到早上清醒过来,怎么看盛行怎么不顺眼。
本来以为盛行亲两下就走了,没想到盛行干那么多坏事,还堵住他的嘴,把他弄晕了。
他正要发脾气,脖子上被套了半圈围巾。
盛行比划着长度,随口道,“昨晚也不是谁把我织了几个小时的围巾拆了,害我熬夜又重新织了一遍。”
怎么还记着这事啊!
盛雪昭,“……可能你没放好勾到了吧。”
“哦。”盛行记下长度,又问他,“对了,宝宝你刚刚想说什么?”
盛雪昭生硬改口,“我饿了。”
盛行把围巾放下,“我陪你下楼吃早饭。”
盛雪昭悔恨的踩着重重的脚步。
盛行抬脚落在他踩过的地方,垂眼看着他的发顶,唇角噙笑。
这些年的努力教育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
盛雪昭虽然嚷嚷着做坏蛋,实际上使了点儿小坏就会心虚。
临近过年,工作也减少了许多。
盛行便把时间都拿来赶工,希望能赶上今年给盛雪昭戴上。
他想勾的围巾花样繁复,花了一天时间,也只织了一半。
到了回老家这天,盛行也不急着赶工,而是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放进了行李箱里。
郁安早早的起床,兴奋又紧张。
这次他要见爷爷了。
也不知道爷爷人怎么样?
他推着行李箱坐在客厅,才发现盛雪昭还躺在沙发上没动。
沈语非眼皮跳了下,“中午飞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郁安不解,“不提前去机场么?”
沈语非摆摆手,李管家小声跟他解释,“郁少爷,这次回老家坐的是盛家的私人飞机,不需要提前太久。”
他顿了顿,“时间来不及的话,可以晚点儿起飞。”
“哦哦。”郁安把行李箱推了回去。
怎么忘了他现在是豪门少爷,家里有私人飞机的那种,不用苦哈哈的看航空公司的脸色了。
沈语非喊住他,“外公待会儿要过来,你收拾一下。”
她不放心的喊李管家去监督着。
郁安看看穿着鹅黄色睡衣的盛雪昭,这回是真的羡慕了。
盛雪昭打了个哈欠,“外公不是有工作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沈渠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不是想着来看看你。”
盛雪昭立马跳了起来,飞奔过去,“外公!”
沈渠清点着他脑袋,“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想外公。”
盛雪昭振振有词,“我这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嘛!你这回可是给国家修文物,多重要的事啊,要是因为我耽搁,那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沈渠清脸上的笑意也绷不住,“哎呦,这么会说话?最近学了不少成语啊。”
盛雪昭眨眨眼,“没有呀,我这都是真心话。”
沈渠清笑着。
还真心话……
“成年了,知道识大体了,不是以前抱着我腿,不让我干活,非要我陪你玩儿的时候来是吧?”
盛雪昭摇摇头,“我以前也没做过这样的事,外公你不要污蔑我!”
沈渠清也摇头。
对盛雪昭来说,不记得就是没有。
他这回时间确实紧,没跟盛雪昭继续拌嘴,扫了一圈,“郁安呢?”
盛雪昭眼睛眯了起来,“外公,你是特意来找郁安的?”
没大没小的,这都管到他头上了。
沈渠清,“来看你的,他是顺便。”
“你这次过年回去挺久的,而且你爷爷打算带你出去玩儿,我不赶着回来见你一次,下回见面得一两个月了。”
盛雪昭这才脸色好起来,靠在他身边,等着郁安下楼。
郁安换了身西服,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束手束脚的,走路都迈不开腿。
这外公非得见么?
他看到客厅面色和蔼的老人,迟疑开口,“外公。”
“哎。”沈渠清脾气很好的应了,而后示意人拿了两个盒子过来,将其中一个塞给身边的盛雪昭,另一个递给郁安,“见面礼。”
“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哪里的话?”郁安感动的接过来,“谢谢外公,外公你对我真好。”
出手是真大方啊。
盛雪昭不甘心的开口,“外公,我要他那个。”
沈渠清拍拍他的手,“没必要争这个。”
“外公给你们俩的都一样。”
盛雪昭坚持开口,“我就要他手里那个!”
沈渠清不得不按住他,低声说,“外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现在!”盛雪昭噘着嘴,“你要是真喜欢我,就把那个黑色盒子给我。”
他说着把手里蓝色的盒子扔到了桌子上。
“你!”沈渠清恨铁不成钢的戳他,“真是把你惯坏了。”
他捡起来重新塞进盛雪昭手里,“只有这个,不要就没有了。”
盛雪昭坐直身体,看向他,眼睛红了起来,赌气道,“没有就没有,我不稀罕!”
第71章
盛雪昭嘴上说着狠话, 却没果断离开,而是绷紧雪白的小脸,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沈渠清。
见沈渠清没哄他, 立马含上了水雾。
沈渠清又心疼又无奈, 使了半天眼色没用,只好豁出老脸,“这是外公给你们定做的无事牌,没法换。”
“你先收着, 下回外公再给你补一个礼物好不好?”
盛雪昭倔着, “我不要等下回,我现在就要。”
“我要郁安手里那个盒子。”
沈渠清正头疼着。
郁安把手上拿着的盒子递了过来,“没关系, 外公, 我要哪个都行。”
他也不懂盛雪昭争什么,只是觉得换了一下也没关系。
钱和钱还有什么区别么?
沈渠清看他一眼, 总算明白女儿为什么说起这个亲儿子如鲠在喉。
好心办烂事。
真要那么简单他早换了。
盛雪昭这块儿他挑了几个月, 从用料到做工都是精挑细选,仔细端详后才定下来的。
郁安的是捡了价格差不多的成品。
这怎么换?
沈渠清摆摆手,“你别管,跟你没关系。”
盛雪昭也扭头骂郁安,“你装什么!死绿茶!”
郁安, “啊?”
绿茶?他么?
沈渠清也被逗的哭笑不得, 正要继续劝盛雪昭。
盛雪昭蹭的起身, 把盒子一摔,“你给郁安当外公吧!”
“说什么胡话呢!”沈渠清,“你这臭脾气……”
盛雪昭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盛行立刻跟上。
郁安想劝不敢劝,看向他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