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71)

2026-01-11

  霍泊言没再说话,他沉默了一路,最终还是推迟了和朱染的见面。

  他不敢在这种时候见朱染,更不想把脾气发泄在朱染身上。

  朱染太听话了,性格又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一些在他眼里很过分的事情,只要霍泊言哄一哄,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霍泊言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也的确对朱染产生了许多阴暗的心思,连亲爷爷也骂他有病,让他去看心理医生。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朱染的纵容更是放大了他的欲望。可他还有脑子,他不想让这种扭曲的癖好界定他们的恋爱。

  朱染值得一段健康的关系,值得被好好对待。就像这世间那些普通恋人一样,吃饭、约会、压马路、看电影,谈一些童年趣事,兴趣理想,他会给朱染一段完全符合世俗定义的浪漫感情。

  如果继续见面,他不保证自己不会干出伤害朱染的事情。

  消息发出去不久,霍泊言手机振动。

  [朱染]:好。

  霍泊言没再回复,去墓园一直待到了深夜,这才让司机把自己送回了公寓里。

  霍泊言进入电梯,镜子倒映出他冰冷的面孔,那张绅士温和的脸上,此刻却再也没有任何笑意。

  和他那位天生就很讨人喜欢的父亲不同,霍泊言有着一张过分冷漠的面孔,一旦失去伪装,那种不讨喜的锐利就从他每个毛孔里渗出,隐隐透出皮肉下的血腥与暴戾。

  他几乎是冷漠地想,今晚他本该和朱染一起。

  他会给朱染亲手做一顿晚餐,故意逗得朱染满脸通红,在夏季的晚风中接吻,拥抱。

  他会哄朱染换上他挑选的裙子,亦或是什么都不让穿,然后看朱染雪白的脸颊一点点变粉、变红,要骂他又舍不得,只得收起爪子,用毫无威慑性的肉垫拍打他。

  他本该享有一个浪漫的夜晚,像正常人一样心怀欢喜,体会最平常的生活和爱。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霍泊言走出电梯,心中霎时闪过许多暴戾的念头,可当他看见门口这道身影,又霎时什么心思都消散了。

  朱染背着书包蹲在门口,听见脚步声,一脸惊喜地抬起头。

  可他很快又不好意思起来,似乎正因为自己的冒昧拜访感到自责,有些心虚地和霍泊言打了声招呼。

  霍泊言一言不发,漆黑的眼眸牢牢盯着他。

  “我、我就是有点儿担心,”朱染也知道冒昧上门不好,小声地解释,“对不起我私自联系了陈家铭,但我没打听你的事,只听他说你心情不太好。我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就想着不如过来看看……”

  霍泊言还是没有反应,朱染忽然有点儿待不下去了。

  他这人一向是凭直觉行事,比起权衡利弊,更遵从自己的内心。只要脑子里有个念头,那就要去,虽然偶尔也会闯祸,但整体来说还是没吃过什么苦头。

  从陈家铭那里打听到消息后,朱染就坐不住了,反复纠结好半天,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他习惯了随性而为,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可当霍泊言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朱染这才第一次觉得,人或许不应该这么冲动。

  “抱歉,是我没打招呼就上门,”朱染再也待不下去了,故作镇定地转身,“不打扰你了,我先了……”

  霍泊言抓住朱染胳膊,用力抱住了他。

 

 

第48章 

  霍泊言的拥抱太紧、太重, 身体小幅度地颤抖,喷在他侧颈的呼吸又粗又沉,像是一只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发狂的野兽。

  朱染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骨头也开始有些疼了。可也是在这种疼之中, 朱染一点点感受到了霍泊言的难过。

  他想,原来霍泊言现在很难过。

  朱染自知性格冷淡, 说话也不怎么好听,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健康的亲密关系。他性格敏感,共情能力强,但很难把这种共情转化为行动,真正去做些什么。

  他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笨拙地模仿着霍泊言曾经安慰他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抱住他, 手掌轻拂男人脑袋, 给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支持。

  就像是刚学科目一的驾校考生被迫上路,手忙脚乱, 满心忐忑,但依旧小心翼翼地接住了霍泊言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 霍泊言稍微松开了一些力气, 朱染抬起头, 有些难过地说:“霍泊言, 你有没有好一点?”

  霍泊言没有回答,低头狠狠吻住了朱染的嘴唇。

  厚重的防弹门被人粗暴打开,又砰地一声合上了。在回荡的声响中,二人跌跌撞撞进了屋,朱染还没站稳,就被霍泊言推在墙上咬住了嘴唇。金属框架眼镜硌着朱染的鼻梁, 又被霍泊言取走随意丢在了一旁。

  亲吻逐渐变成一种掠夺,撕咬,一种驱散负面情绪的解药。

  霍泊言将朱染困在自己身体和墙壁之间,让人双脚离地,把朱染变成了一个只能被他摆布的洋娃娃。

  可哪怕这样也还不够,更多的阴暗渴望从他内心深处涌出,不管不顾地叫嚣着要征服,要掠夺,要入侵,要把朱染彻底占为己有。

  霍泊言抱着朱染大步走进卧室,将人丢在床上,又在朱染震惊的目光中解开领带和纽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霎时落下。

  那些在脑内预演了无数次的场面,无数个上不得台面的念头,在此刻终于尽数爆发,以摧枯拉朽之势卷过朱染的身体。

  在此之前,朱染一直被霍泊言服务得很好,霍泊言会关注他的所有反应和情绪,他任何轻微的需求都能被察觉。他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又会恰到好处地强势,还会故意逗弄朱染。霍泊言修养太好,让朱染一度以为这就是他的全部了。

  直到现在他被霍泊言压在床上,被强势地剥夺了所有自主权,呼吸、动作、反应、言语,连思维都不再属于他自己。

  霍泊言像是一位专制的暴君,在他的国土和领地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

  朱染起初还能接受,甚至在尽力配合霍泊言的行动。可霍泊言实在是太凶了,朱染一退再退,漫天的担忧和委屈上涌,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朱染其实没想哭的,也没有打算阻止霍泊言继续行动,可哪怕他理智上愿意,身体也无法接受这么强势的动作,本能地想要躲避着。

  这一声啜泣仿佛信号枪,瞬间唤回了霍泊言濒临失控的意识。

  “抱歉,我……”他想要起身,朱染却不知死活拽住他衣领,颤抖着嗓音在他耳边说,“霍泊言,继续……”

  霍泊言从未经历过如此严峻的考验。

  心爱的人正躺在他床上,毫无防备、毫无底线地放纵他,哪怕自己可能受伤也不怕。再差一点,再进一步,朱染就能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霍泊言浑身肌肉紧绷,小臂爆出大股的青筋。他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睛染着暴戾的红,却硬生生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该这样的,他和朱染的第一次绝不该在他愤怒中发生。

  霍泊言直起身体,松开手,这才发现朱染的腰已经被他掐出了指印,大腿内侧更是一塌糊涂。

  霍泊言强行把视线从朱染身上扒下来,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说:“抱歉,你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晚饭,我晚点儿再和你解释,好吗?”

  朱染人还有些懵,他身体和大脑都被霍泊言捣成了一团浆糊,缓了好一半响才回过神来,意识到霍泊言说了什么。

  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绪上头时胆子比谁都大,但现在冷静下来,多多少少有点儿尴尬,也还有些放心不下霍泊言。

  朱染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不顾狼狈地问霍泊言:“那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别担心,”霍泊言揉了揉他脑袋,目光重新恢复了清明,“我已经没事了。”

  朱染这才放下心来,他没有立刻动作,因为想等霍泊言先离开。可霍泊言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又问:“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不、不用了!”朱染连忙摇头,用手遮住自己身体,有些尴尬地说,“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