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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搞,没什么经验。
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请不要骂我。o(╥﹏╥)o
第30章 跟老爷回家
从帘子伸出了老爷那根漆黑的拐杖,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又顺着脸侧,勾住了我的下巴。
我顺从地扬起脸来,让车上的老爷仔细打量。
过了好半天,他才收回拐杖:“老爷带回来的洋画报你不喜欢?”
我一时怔忡,甚至略有些失落起来:“是、是老爷买的?不是殷管家……”
老爷在帘子后面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刚不是兴高采烈么,这会儿却又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是殷涣送的,你便不喜欢?”
“谢谢老爷,我喜欢得很。”我有些惶恐地回他。
他只是轻轻嗤笑一声:“上来罢。”
我踩着脚蹬上去,躬身进了老爷的马车。马车宽敞,帘子厚重,盖得严严实实,露出一些昏暗的暗光。
像往常一样,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清老爷的人影。
老爷敲了敲拐杖。
我连忙跪在脚踏上,仰头看他。
他抬手过来,抚摸我的脸颊,我便凑过去,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这似乎取悦了他:“这么怕被罚?”
“淼淼不怕被罚。”我讨好他,“淼淼想老爷了。”
老爷冷笑了一声:“小骗子。”
他说着嫌弃的话,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早晨被殷管家仔细扣上的盘扣,精心整理过的衣物,在老爷的拇指下依次解开,又因了他手深入而揉乱了衣领。
我微微抬起身子,让他能够更加顺手。
他拇指上似乎新戴了枚扳指,像是玉的但也许是翡翠,冰凉凉地,从我皮肤上划过,像是一条阴冷的蛇肆意游走。
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乱了。
连身上都泛出烫来。
这取悦了他。
“是老爷的错,饿了你这么些天。”
他对窗外说了句“回吧”,很快马车就震动了一下,然后走了起来。
我给碧桃带的礼物还在桌上。
我心爱的衣服还没有装箱。
我还没有找到殷管家同他打声招呼。
明明准备明日动身,只老爷一句话,就全部改了行程,可我不敢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人想听我的异议。
老爷还在盘玩我,像是闲时盘玩什么把件,有点兴致却并未投入真感情。
翡翠扳指顺着我的锁骨往下,一路冰凉凉地停在某处,开始是绕着圈儿地戏弄,凉的人浑身颤抖,等终于带上了热意,却又突然狠按了下去。
又痛又凉。
我被激得短促喊了一声,连忙闭嘴。
老爷笑了:“大太太声音这么大,看样子是不怕被人知道,在车上做什么污糟事儿了。”
“不、不是的……”我小声道。
我话还没有说完,那只带着翡翠扳指的拇指便按在我的唇上,接着粗鲁地压住了舌上。
堵住了我所有的声音。
老爷另一只手,拿起拐杖敲了敲马车:“既然大太太喜欢,去陵川城走一趟吧,那里人多。”
外面的盲老仆应了一声,车子很快一歪,便已经转了方向。
“陵川城人可不少。淼淼可得安安静静地。”老爷仿佛语重心长,全然为我好。
可他有力的拇指搅动,快到嗓子处,没有留一丝情面,我眼泪都不由落下,浑身发抖。他却靠在软榻上,像是在黑暗中欣赏我的模样。
绕到陵川再回殷家,那是很漫长的一段路。
我心知今日老爷不会轻易善了。
*
老爷把玩了很久。
搞得人晕晕沉沉,他才终于高抬贵手,收回了手指,却又啧了一声:“爷的手脏了……淼淼,怎么办呢?”
我怕他说出一句“该罚”,便连忙抱住了他的膀子。
“我、我给老爷……”我咳嗽了一声哀求道,“收拾……干净。”
他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把手抽走。
这也许算是一种默许。
我捧着他的那只手,伸出舌,仔仔细细地收拾了每一个角落……我怕他又找到什么由头消遣我,便使出了浑身解数。
老爷坐在晃动的车内。
昏暗的光只能勾勒出他的人影。
老爷的手冷冰冰地,细长有力……恍惚中只觉得与殷管家的手有些相似……
殷涣……
我看着老爷的人影,却似看见了殷涣。
一定这车里太热,老爷作弄我太久,让我晃了神,晕了头。
可若是殷管家……
若是他……
若我这般侍候他,能不能勾得他心动,能不能听他情难自禁地唤我一句大太太?
“你在想什么?”老爷沙哑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我一愣。
“你看着老爷,想着谁?”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猛地提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没……没……”我几乎喘不过气,在他手里虚弱地挣扎。
可一切都没能瞒过老爷。
他根本不听我的辩解,抬手已经把我按在了软榻上,冰冷的扳指抵在我额头,拇指隔着眼皮拨弄我的眼珠。
“是茅彦人?”
“是那个短命的孙嘉?”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从长衫下伸了进去,顺着肌理游移,抚捏着所到之处。阴冷的感觉像是腰间那条青蛇苏醒,紧紧缠绕着我,要把我碾成粉末。
他轻笑了一声,凑到我耳边:“对了……是管家吧?”
“不、不是……”
老爷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掌猛地拽住了我的头发,逼我仰头。
“头发是他给你修剪的。衣服是他给你挑选的……连老爷的洋画报都以为是他送你的。淼淼心里想着谁,老爷能不明白吗?……老爷出去了小半个月,淼淼要是个丫头。怕是孩子都怀上了。对不对?”
老爷握住了我的咽喉,抵住了我的喉结,带着扳指的拇指,按着我的下颚,我被迫后仰,他用冰冷的嘴唇和尖锐的牙齿在我的脖侧轻轻啃咬。
血液急促流动着。
他的阴晴不定让人害怕,一个眼神便让他发怒,像是要吞了我。
我像是不幸被猎豹撕破了喉咙的鹿。
“不是!”我抖着声音辩解,“我是老爷的大太太,淼淼心里只有老爷!”
“只有老爷?”
“嗯!”我急道,“只有老爷。”
这话似乎取悦了他,他将我翻过来揽住,抱在怀里抚摸我的背,像是把玩一只猫儿那样抚弄我。
刚他发怒,我没哭。
这会松了劲儿,泪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无声地湿润了眼角。
他察觉了,也不介意,只轻描淡写道:“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只一句话,眼泪就被逼了回去。
我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他却说:“你那些讨好人的手段呢?嫁了人,就全忘了?是不是只有见着茅家的人才能想起来?”
我怕他再翻些不存在的旧账,连忙凑过去。
一吻结束,黑暗中我被他擒在怀里,再逃不掉。
我像是猎物,无知地自投罗网。
【……】
漫长的黑暗像是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