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43)

2026-01-14

  正说着,林麦的手机响了,是王念一。

  林麦犹豫了一下,看了李娟一眼,李娟点点头示意他接。

  电话接通,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王念一的声音:“麦麦?”

  “…是我。”

  两人握着电话,久久地没再说一句话,最后王念一先打破了沉默:“你还好吗?”

  林麦点点头,反应过来她看不到,于是很轻松地说:“挺好的呀。”

  王念一知道林麦是不会对她说反话的,没多想,关心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林麦叹了口气,两人那张被误会的照片,根本不是谣言说的那样关系不和,可为什么她不出来澄清呢?哪怕一个字也好。

  李娟低头看完徐氏集团的陈秘书给她发来的信息,摸了摸他的脑袋:“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处理关于你和念一的谣言的。”

  平波渐渐平复,开始悄然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

  几个颇有公信力的娱乐评论号几乎同时发文,梳理了时间线,指出林麦与陈黎花在进公司前毫无交集,校园时期更不在同一城市,所谓“包庇”、“共犯”根本无从谈起。

  而那张照片,实为恶意截图。实情是当天后台混乱,林麦不小心撞到另一位明星的化妆包,道歉后对方仍不依不饶,赶来的王念一脸色不佳,是要为他出头。

  恶意造谣的账号已经被处理并公开道歉,连CP粉都敲锣打鼓:

  “俩人明明好得很啊,谁这样眼红?”

  “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

  “好好磕,小狗妹和姐姐要长长久久www”

  “姐姐,你在小狗妹被泼脏水的这段日子,看到她无助孤单的脸,你在想什么呢……”

  *

  所有的一切,林麦已经不太关心了。连日的长假,他在公寓里像个占山小霸王,每天睡醒就吃,吃饱就躺着看杂志、追偶像剧,哪儿也不去,乖乖等徐彻带小蛋糕和点心回来。吃饱喝足后,徐彻便把他揽进臂弯里,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徐彻揉他的肚子,帮他消食。

  自从和徐彻坦白后,林麦第一次感到无比轻松,因为再也不用穿难受的小背心,可以舒适自由,尽情舒展。

  徐彻今天回来得有些迟,以为林麦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开了门,就看见某只按捺不住的小狗立刻朝他迎了上来。

  林麦似乎刚刚洗完澡,头发还似海藻般披散在肩上,穿着他买的丝绸睡裙,米白色的料子如水般贴合着纤细的身形,吊带细细地挂在瘦削的肩上,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滑落。

  裙长刚过膝,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随着走动泛着莹润的光泽,轻薄的裙摆也柔柔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腰肢的曲线和小腹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

  小狗崽踩着毛绒拖鞋欢欢喜喜地向他小跑过来,亮盈盈的眼里藏不住的馋意,想看他今天带回来什么好吃的。压根没注意胸前的衣料随着动作被撑起一片柔和的天地,他隐隐能看到粉嫩.挺.翘的痕迹,像初绽的花苞般青涩又动人。

  徐彻喉结滚动,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你平时在自己家,也穿这样少吗?”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泰戈尔的《萤火虫》

  麦麦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有在好好照顾自己,规避痛苦,隔绝外界信息,只在乎自己想的,这样会让自己更幸福一点点。大家都是普通人,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就已经无限接近幸福

  调皮小狗 准备要被打了

 

 

第32章 真心2

  林麦眼神飘忽, 就是不敢和徐彻对视,手指也无意识地绞着睡裙柔软的布料,“这是哥哥买的睡衣, 所以我就穿了呀……”

  小狗妹没有同平日那样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 而是不敢正视自己。徐彻心里忽感大事不妙, 这样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要么就是在家调皮捣蛋,闯祸把什么东西弄坏了。

  徐彻将手中的青提芭乐慕斯递过去, 问道:“今天在家做什么了?”

  林麦欢欢喜喜地接过蛋糕,跑到客厅的小桌旁坐下,“就看看电视,睡觉……没、没做什么呀。”

  “是吗?”徐彻的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心里越发笃定这小家伙肯定背着他干了什么坏事, 一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果然,他在家里寻找不对劲的地方时,某只小狗瞬间丢下蛋糕,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

  他走到客厅时,林麦就紧紧挨着他的后背,用额头抵着轻蹭。他走到厨房时, 林麦就站在门口, 小手扒着厨房门一声不吭地等他检查完毕。

  客厅变化不大, 沙发上多了几个被抱枕压出的浅窝, 看来某只小狗确实大部分时间都窝在那里。厨房干净如新,看来没有炸厨房。最后他推开卧室的门。

  小家伙睡相不好, 大床稍微有些凌乱。其他地方徐彻一一扫过,最后, 目光定格在衣柜上。

  衣柜门似乎没有完全关紧,漏出了一条细微的细缝,徐彻握住衣柜的门把手,毫不犹豫地轻轻一拉。

  “哗啦——”

  仿佛打开了什么灾难机关,一堆衣服瞬间从里面涌出来,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在徐彻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衣柜里面更是惨不忍睹。横杆似乎有些倾斜,一侧的支架甚至脱落了,导致整个悬挂系统瘫痪,原本整齐挂着的衣服大半都滑落了下来。

  抽屉也被拉开了一半,里面的领带、皮带和叠放好的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一条昂贵的皮带甚至可怜兮兮地搭在抽屉边缘,摇摇欲坠。

  整个衣柜内部,就像被洗劫过的现场,而且还是被一只调皮的小狗用爪子胡乱刨过的那样。

  徐彻:“……”

  徐彻看着这一片狼藉,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林麦又垂下了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脚尖,连耳朵也耷拉下来,依旧不敢看徐彻。

  徐彻好笑地问:“这是把衣柜当作游乐园了吗?”

  林麦犹豫了一会儿,便伸出小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抬首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哥哥,麦麦不是故意的啦…”

  从徐彻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悄悄道歉了好几次。

  可是徐彻怎么不懂!

  “没有伤到吧?”

  “没有…我、我就是想找件衣服。”

  徐彻开始动手收拾衣柜,他把散落的衣服全部搬到床上,准备先把横杆修好,“找件衣服也能把横杆弄塌了,麦麦真厉害。”

  林麦听不出徐彻这是夸他还是在损他,羞恼地跺跺脚想跑开,却被床沿绊了一下,踉跄着跌坐在柔软的床铺上。

  这个衣柜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样子,自己住在别人家里,还闯这样的祸……林麦生怕徐彻拿着那根横杆教训他,连忙装作很忙的样子,收拾起手边的衣物,乖乖地把它们一件一件叠好。

  徐彻架好横杆后,随手从抽屉里捡起一条滑落出来的黑色皮带,皮质温润,是他常戴的一条。

  他微微侧头,看见林麦坐在床上几乎缩成一团,像只小鸵鸟一样埋头叠衣服,偶尔用那双湿润乌黑的眼珠子偷偷观察他。

  他一时兴起,拿着带子,用光滑的带头轻轻碰了碰林麦隔着薄薄睡裙的大腿外侧。并没有用力,只是象征性地轻拍一下,“小捣蛋鬼。”

  林麦挨了训,又十分想念着徐彻,低着头直接把小脑袋钻进了徐彻的怀里。

  徐彻垂眼看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林麦在他怀里有些瑟瑟发抖,如同细腻白釉般的双腿不自觉并拢起来,在米白色丝绸下微微摆动,鼻腔和喉间溢出些许细碎的哼声。

  他仰头一脸无辜又茫然地看着他,脸蛋染上一抹绯红,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怯,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徐彻俯下身,仔细打量着他的小脸,“宝宝?”

  林麦的小身子又是轻轻一晃,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又软又糯,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哥哥…你、你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