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厘子果肉清甜,Alpha反复品这混着牛奶香的滋味,把每一寸甜美卷之入腹,尝得津津有味。
林麦无力地推搡男人,软糯糯地哭道:“不,不是……”
他觉得整个人都轻飘起来,只知道抱紧面前的Alpha,一昧地磨蹭。
徐彻亲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抽抽噎噎的声音又娇又糯,一下一下挠得他心痒。他忍得发痛,一滴汗水从额上滴落,砸在omega的小脸上。
omega却粉唇微张,吐出粉舌想接下这滴汗水,迷蒙地睁着眼,痴痴的娇俏模样。
徐彻毫不迟疑,伸手抱起他,慢慢地抱回房间。浅喘之间呼出的甜点香气扑在了他的脸颊上,令人不由得失神。
刚关上门,就着抱住他的姿势,将他迅速抵住,另一只手托着下巴,鬼迷心窍地再次吻上去,凶残地毫无章法。
他们肌肤相贴,心贴着心,林麦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物,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你的Alpha会替你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要顺从。
有海浪托着他向上飘,又向下坠落,他因为他,变成大脑只会咕嘟咕嘟冒泡的小笨蛋,而咸涩的海水顺着他的腿缝一点点往床单下渗。
徐彻将神色迷离的omega拥进自己怀里,托着那个小脑袋,交换一个湿涩缠绵的吻。
“以后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男人并在乎他的回应,眼里尽是偏执和欲.望之色,不知疲倦地大开大合。
太阳落了山,男人终于停下,捻着林麦的唇轻轻揉捏。omgea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伏在男人肩上。
一双天真又娇媚的眸子湿漉漉的,委屈地瞪着他。
他把手收回来,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林麦可怜兮兮地指控:“徐彻,你坏......”
徐彻的坤抑制不住又抬起,硬着顺着他的话安抚:“嗯,我坏。”
林麦长长翘翘的睫毛上还悬着泪滴,泫然欲泣,用软嫩的小手无力指着窗外:“呜呜呜,大白天的,你就、你就,一直欺负人到天黑!”
徐彻捉住他的小手亲了一口,移至复苏的坤上恶劣地逗他:“我怎么是欺负麦麦呢?还可以持续到下一个天亮,可我心疼麦麦便停下了。”
林麦摊开破皮的肌肤给他看,受罪的除了小点心,小嘴儿,还有腿。娇糯糯地委屈地指控:“呜呜呜,好疼,徐彻,你越来越讨厌......”
徐彻感觉浑身血液倒流至坤上,被勾得忍不住要继续大展雄风,把人重新压下噙着柔嫩的唇狠狠吻住。
可殷红的肌肤仿佛要滴出血来,他只能压下一团火,从抽屉里取出药膏替林麦抹上。“吹吹就不疼了,宝宝。”
林麦的小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又把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蹭来蹭去,鼓着小脸蛋软绵绵地说:“不痛了......”
徐彻有些失笑,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头,抱起人去浴室清洗:“小笨蛋。”
只有他才有的娇宝宝。
收拾好后,徐彻牵着饥肠辘辘的小娇妻来到饭厅,佣人已经备好了饭菜。徐彻照常不动声色地往菜里埋药,只是份量减轻了许多。
他给林麦夹了一小口清蒸南瓜,林麦张嘴含住,咬下后调皮地含着筷子不放。
徐彻试着往前抽了抽,林麦非但不松口,反而往后微微用力,小脑袋也跟着筷子被扯动的方向一晃一晃,跟拔河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乌溜溜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无辜,徐彻看着他这副模样,邪火又起,却只能无奈地松开筷子,低头亲亲omega鼓起来的小脸蛋:“怎么和小笨狗一样。”
吃着吃着,林麦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这个时间,有好吃的,小朋友跑得比谁都快,围着餐桌叽叽喳喳,今天却异常安静。
他扯了扯徐彻的衣摆仰脸问:“绵绵呢?”
一旁等着伺候的佣人说:“小小姐在房里睡觉。”
徐彻问:“什么时候睡的?”
“回先生,下午一点。”
徐彻又给omega喂过来一勺饭:“宝宝先吃,别担心,我去看一下。”
林麦点点头,自己舀了一勺菜,慢慢地吃着,目光时不时飘向楼梯方向。
没过多久,餐厅外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老管家面色凝重地快步走进来:“太太,您快跟我来!”
林麦心里一紧,放下筷子就跟着管家往外走。
刚走到通往车库的侧厅,就看到徐彻抱着小朋友大步流星地往车子处走,身后跟着神色紧张的家庭医生和几名佣人。徐予眠的小脸埋在徐彻肩头,露出的额发似乎被汗水浸湿了。
徐彻把小朋友放进车内,对他伸出手:“宝宝,来。”
车子迅速地驶离别墅,车内,林麦小心翼翼地把小朋友的脑袋拥住:“绵绵怎么了?”
徐予眠浑身滚烫,小脸烧得通红,呼吸略显急促。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女儿滚烫的脸颊,心疼得无以复加。
徐彻说:“家庭医生初步看过,不像普通发烧,要医院做详细检查,别担心,绵绵是个幸运的小朋友。”
林麦将脸轻轻贴在小朋友发烫的额头上,心里默默祈祷。如果病痛能转移,那他宁愿来承受这些痛苦。
儿童医院那边早已准备就绪,一系列快速的检查后,急诊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翻动手中的病例:“小朋友是发生了二次分化。”
林麦有些发怔,心里只在担心小朋友会不会很痛,徐彻握紧他的手,沉声问:“具体是?”
“她分化成了Enigma。”医生吐出这个极为特殊的词汇,进一步解释,“这是一种极其稀少的性别类型,兼具某些超常特质,通常由顶级Alpha或Omega在特定条件下二次觉醒形成。目前市里的个例还太少,而且......孩子年龄太小,身体和免疫系统在剧烈的转变中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引发了急性血溶症,需要输血稳定。”
“只是......Enigma本身极其罕见,与之相关的医疗案例和数据不多,目前院里连顶尖Alpha的血源储备都很少。”
徐彻说:“输Alpha的血液也可以么?”
医生点点头:“目前孩子虽然已经开始向Enigma转变,但血液和主要免疫特征暂时还保留着Alpha的基底,所以,现阶段需要输入高匹配度的Alpha血液进行支持性治疗。”
“只要帮助她平稳度过这段最危险的适应期,后续应该能逐步稳定下来。孩子的基因非常优秀,只要能熬过去,未来的成长不可估量。”
林麦听了只觉得慌张,意识到什么,他拉着徐彻的手臂,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你不要捐血,徐彻......”
医生问:“他是孩子父亲?”
林麦摇摇头,医生语气平淡:“不是就放心地跟我来,直系血缘亲属的血液反而可能加剧免疫系统紊乱,通常不建议使用。”
徐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注视着他的脸庞。
似乎要被对方看出点什么,他反而平静下来:“徐彻...我的家人已经给你带去伤害,我不想再......”
话未说完,都要被自己的理由蠢笑了,两只小手绞在一起不知所措。
徐彻叹了声气,抬手捧住他的脸,额头相抵,吻了一口。
,,声 伏 屁 尖,,“好。”徐彻并没有为难他,顺着他的话说,“别担心,我有办法。”
徐彻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锐的电话:“二十分钟内,找几个身体健康,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学历顶尖,外貌出众的Alpha到医院,每人五十万。”
电话那头的陈锐应下:“是,徐总。”
林麦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几乎忘了担忧。
捐个血……还要卡身高、卡学历、卡颜值?
徐彻神色如常:“不想让糟糕的血液污染了小朋友。”
等待女儿苏醒的时间,林麦坐在休息椅上靠着Alpha,轻飘飘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绵绵以后多么优秀耀眼,我只希望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这样就够了。”
“嗯。”徐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有我在,绵绵一定会平安健康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