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视线落到江峡略微红肿的嘴唇上,想到刚才的话,那肯定是詹临天欺负他了……
吴周手扣住门框,语气沉沉,带着不容质疑的肯定:“江峡,让我进去。”
作者有话说:
吴总打完电话就直接去江峡家里了。
小剧场。
其实江峡的打扮真的很职场风,偶尔的休闲装也都是穿着舒适,观感舒服为主。
但是搁某两位别有用心的人眼中:[爱心眼]
江峡穿夏季的衬衫,把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整理之后,腰线明显,能把詹总迷得走不动道,所以他总是喜欢把手放在江峡腰上。
吴周就喜欢江峡的腿一点,当初设定中,两个人打闹时,江峡不小心踩到吴周的大腿,能把人直接踩出反应,然后吴总就双手锢住江峡的脚踝,引导对方……
[求你了]
第75章 死缠烂打
江峡发愣,短暂的迟疑。
吴周眯起眼睛,压低声音重申一遍:“江峡,让我进去。”
他刚松开手,吴周便将门推开。
江峡向后踉跄倾倒,腰间猛地一托,被吴周抱入怀里。
吴周眯起眼睛,盯着他嘴唇上的红肿……
两个人紧贴着身体。
江峡往后退让,吴周便手臂一用力,勾住他,将人强行拉入怀里
吴周弓着身体,将脸贴着江峡的耳侧,声音嘶哑:“江峡……”
他身上残留着雪的冷清,涌入江峡的鼻翼,强硬中多了一丝脆弱和害怕。
“你和詹临天在一起了,是吗?”
吴周手掌微微用力,压抑自己的怒气,直到江峡轻轻的一声解释:“没有。”
吴周的火瞬间消散,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抱住江峡了,可下一秒又像是护住珍宝一般,用力抱紧。
大喜过望,吴周双手用力托抱,双手揽住江峡的大腿,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便用力往上一颠,叫他夹住自己的腰。
江峡身体后仰,腰要撑不住,只能半揽住他的脖子。
吴周看着他的眼睛,眼底带笑:“江峡……”
他双手高高托起怀中青年的腰臀,抱得更加紧密。
江峡动弹不得。
比起热烈缠绵的吻,如今这种无声的拥抱,恨不得将彼此融入身体里的亲密,更像是道不尽的情话。
江峡看不到他的脸,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狂热的心跳声……或许是自己的。
男人轻声呢喃:“我就只想抱着你。”
江峡闻言,低下头看到吴周发丝湿润。
江峡颔首垂眸,轻声说:“你头发湿了,放我下来,我拿干净的毛巾过来,你先擦一擦吧。”
他拨弄掉吴周头顶还没有融化的雪花。
吴周闷笑一声,却没有回答。
“不弄干会冷,可能还会感冒。”江峡小声提醒他。
吴周抱紧了他,声音嘶哑:“江峡,我只想抱着你。”
吴周抱着他进去卧室,坐在床边。
江峡跨坐在他的身侧,像刚才詹临天在车上禁锢自己的姿势,吴周双手用力锢住他。
可这一次自己背对着吴周,
这里不同于车里,空间很大,江峡能挣扎逃脱,但那样的话会闹得太难看。
吴周自背后枕着他的肩头,轻声呢喃:“我原本今晚想和你看电影的,但是出了一点变故,只能先请你吃一顿饭。”
他亲昵地摩挲江峡的脸颊:“后来想想,太冷了,所以在家里和你一起看电影也不错。”
吴周毫不避讳宣告自己的爱意:“我原以为詹临天会在这里。”
江峡小声解释:“没有……”
吴周轻嗯,闭上眼睛休息:“我这两天一直在赶工作,今晚才有时间,但我之后会有很多时间来陪你。”
他这话不像是追求者,倒像是来赔礼道歉的男朋友。
江峡不知道怎么接话。
于是,吴周得寸进尺,语气慵懒:“江峡,今晚我要留宿……”
江峡想要起身:“那我去隔壁给你铺床。”
吴周拉住他,抱着人说:“不用,江峡,我今晚陪你一起睡。”
“江峡,我太累了。”
江峡闻言,对视之中,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疲惫。
吴周抱紧他:“我昨晚上几乎没睡……江峡。”
他每一句话指向和意图都很明确。
江峡迟疑,吴周并不是和自己交换意见,而是单纯通知。
吴周今晚情绪比往常要坏很多。
江峡起初猜不出来,可等到去卫生间给吴周拿洗漱用品时,从瞧见镜子里的他嘴唇红肿,眼眶泛着淡淡的粉色。
江峡扶额,嘴唇不疼就忘记这一茬了。
但吴周应该和詹总生气去,赖在自己这里算怎么回事?
江峡洗漱之后,坐在床边看着卫生间的斑驳光影,玻璃门倒映朦胧身形,虽然没漏但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看得清楚。
卫生间里还有一道帘子,他素日都是拉着帘子洗的。
可吴周第一次洗,应当是不知道这事,没拉帘子。
江峡瞧见他正在洗头,双手上抬揉搓着头发。
这样的姿势越发衬得宽肩窄腰,江峡看得清清楚楚。
他欲言又止,正要让吴周拉上帘子时,浴室里洗澡的男人忽得侧身去拿沐浴露。
他一侧身,朦胧的身体线条反而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似乎有反应,吴周正在用手拿它。
江峡匆匆瞥了一眼。
好……
他连忙转过身不再看,也不提醒。
很多窘事,没人知道就当不存在的,还是别告诉吴周浴室玻璃门倒映的事情。
吴周洗了很久才出来,身上换成睡衣——特地从家里带来的睡衣。
刚才睡衣就放在车上,江峡方才下楼帮他拿上来,并且熨烫平整。
他都把睡衣准备好了,显然是有备而来。
房间里温度很高,江峡穿着家居服坐在床边,看着男人一步步走到跟前,两个人的脚尖相对。
吴周蹲下来,江峡收脚:“怎么了?”
脚踝被男人攥紧,炙热的体温透过肌肤钻进经脉里。
吴周把他的拖鞋慢慢取下来:“袜子要脱吗?”
江峡抽脚,反被抓得更紧:“有点冷脚,不脱……”
他以为吴周会松开自己。
可吴周却慢慢脱掉他的袜子,布料之下是几乎没见过太阳的雪白肌肤。“等会儿给你暖暖,再穿着袜子会闷脚,会不舒服。”
不像是普通的同床共枕,倒像是新婚洞房夜,轻解罗裳似的。
江峡最后强行抽脚,往后蹬了两下,远离对方。
吴周绕到另外一边,帮忙关掉了灯再躺在床上。
吴周直接将人揽到怀里,江峡听着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自己的心也似乎狂跳不止。
吴周似乎是真的太累了,呼吸渐渐平稳。
江峡从他怀里钻出来,仰头呼吸。
两人靠得很近,他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看着男人的脸。
吴周和吴鸣不愧是兄弟,细看之下,二人有三分相似。
十几年前的某个夜深人静的角落,自己借着月光细数吴鸣的睫毛……
吴周的睫毛要直一点,闭眼时,眼底投着一小片阴影。
吴周真的为他弟弟操碎了心,吴鸣虽然不喜欢这位大哥,但也会承认吴周的好。
江峡本想远离一点,但想到也就今晚能这样了,何况对方已经睡下了。
江峡有些肌肤饥渴症,例如别人摸自己手章时候,就像小猫被顺毛,他恨不得追着让别人撸。
但成年人要矜持,所以他从未说出来。
只要别碰敏感的大腿就好。
此刻江峡偷偷枕在吴周的怀里……
他闭上眼睛休憩,黑暗中,上方的男人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
*
第二天,江峡早起准备煮两碗面,往上面卧两个鸡蛋,结果被吴周抱住腰,不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