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男人压低声音,声音从四周传来,隐约说:“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说:
吴鸣:大哥,你拦不住我的,我一定要给江峡庆生。[狗头](各种转机)
吴周:没事,回来了也行,跟你大嫂说声生日快乐。
*
江峡有些认不出人。
其实第一次在游轮上,他是隐约看到了应华旁边的詹临天,看到一个模糊的样子。
但在雾国时,再见詹总时。
江峡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喝醉之后,就算是认识的人,他也开始犯迷糊了。
江峡看着眼前的男人,好眼熟,但是到底是谁啊……
第96章 是谁
江峡随着对方动作轻晃,脚上的拖鞋便在二人上楼时,从脚上掉了下来,滚到了楼梯下。
江峡还想要鞋子,直起身体想要落地:“我的鞋子。”
可是眼前男人长得太高了,江峡害怕摔下去会受伤。
好在对方说:“没事的,会帮你捡起来的。”
江峡小声抱怨:“等会儿找不到了。”
他坚持着要去捡。
喝醉的人一根筋,非要穿鞋。
江峡还没从他怀里跳下来,掉落的鞋子就被人捡起来,给他穿上。
江峡看了一眼双脚,认真地说:“谢谢。”
但是他在别人怀里,这样有些累,把头靠在对方的怀里,口中喃喃:“拆生日礼物?”
他想不起来礼物有没有拆开了。
只记得詹临天给的是一封盖了火漆的信,里面的东西很薄。
吴周则给了一个礼物盒子,长方体,看着像是一本书。
江峡坐在床上时,抓住眼前人的衣服,以为他要离开,说:“我还不困,我不睡觉。”
吴周摸了摸他的额头,身体很热,但不是发烧。
他的手冰凉,江峡轻轻蹭了蹭,不满拽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也没说话,只是略微歪着头蹭着男人的手掌,盯着他手腕处的脉络,一言不发。
那血管像毒蛇,不断蔓延,蔓延到自己身体上。
江峡仰着头,炙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
他努力睁开眼睛,努力想要分辨眼前人是谁,是吴周还是詹临天……
下一刻,一双手帮他擦拭眼尾因为情动而沁出的泪水,四周变得黑暗,别人吻了上来。
唇瓣贴在一起,简单地触碰,江峡下意识抿着唇瓣。
对方在试探,而后哭笑不得,哄人说:“张开嘴,别咬出牙痕……”
指腹在唇瓣上摩挲,江峡张开唇,嘴唇间牙齿微露,或许想说话,殷红的舌尖轻轻颤动。
一道强势的气息灌入,舌尖被对方逗弄,翻转间水声传入耳中。
耳边,男人的手指不断地抚摸着,江峡全身酥麻。
他腰发软,身体向后倾,被人扶住腰往后靠,倒在被子里。
整个人被包裹住,带来极致的安全感。
房间里没有开灯,江峡看着眼前的男人,视线描摹着对方的五官,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对方是谁。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江峡,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江峡头陷在绵软的枕头里,看着对方,说过什么?
“我说过……”一只手略微用力按压他的腹部。
“我们会做……我们不会柏拉图……”
江峡双腿一软,意识到眼前人是吴周……可是随后,又传来一句:“我期待你主动亲我的时候。”
是詹临天说过的话……四周变换,他分不清真假,倒像是一场梦。
屋外又簌簌落了雪,大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屋内没有开灯。
此刻,窗外的白光照亮了大半个房间,映在江峡酒后的脸上越发旖旎。
江峡半阖着眸子,睫毛轻颤,略微侧脸,露出了左边脸颊的小痣。
他多年来的记忆在此刻混淆。其实江峡除开出差住酒店,这些年的住处都是偏向于家庭温馨风,用吴鸣的话点评,那就是单纯的老破小。
他只是不喜欢一个人住很大的房间……
父母没出事前,江峡记忆中父母带着他住的房间也很大。
二三十年前的知识分子,父亲靠摄影谋生,母亲是县医院的医生,只有他一个孩子。
江峡记忆中的第一个家,是可以让他楼上楼下蹦跳的摄影店。
后来爷爷奶奶的农村老家,接着辗转在学校宿舍或者教师宿舍里,最后就是自己住了好几年的房子。
除开出差时住的星级酒店,但这里好像比酒店还要大……
江峡想自己应该是在做梦,这里的房间自己毫无印象。
肯定是在梦里。
江峡身体被本能引导,双腿夹紧摩挲着。
他情动了。
一只大手钳住他的下巴,引导着他:“知道我是谁吗?”
江峡呼吸微滞,嘴唇被掐得微微张开,唇瓣翕动,回答稍微慢一点,便被男人用力亲吻。
分开时,舌尖被牵连带出一点,在空中才分开。
他认不出来,只觉得眼熟,一张脸通红,全身发烫,双腿夹紧摩挲,呼吸像蛊惑人心的迷香。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却还有多余的力气分开他的双腿。
江峡迷迷糊糊地想,人不是应该只有两只手吗?
他抓住对方的手,对方又问:“认得出我是谁吗?”
江峡借着微弱的光,轻声说:“吴……吴周……”
但他又感觉不对劲:“你是……詹临天。”
詹临天轻笑:“还行,还认得出人。”
话音刚落,吴周就强势地抓过江峡。
江峡整个人是蒙的,双手抓住吴周的手臂,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吓人。
而后对方亲了下来,嘴唇摩挲间,吴周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江峡的下巴,逼迫他微微张开嘴唇。
牙关轻开,男人强硬的舌尖便探了进去。
舌尖交缠间,江峡拽着对方的衣领尝试将他往外推搡。
直到江峡快喘不过气了,吴周才将人略微放开,等他深吸一口气后,又继续亲下去。
江峡双腿放在吴周的腰侧,身上的白衬衫被拆开两粒扣子,衣物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
吴周手从衣物下面探进去,而后喘息着隔着衣服亲吻着江峡的胸口,若即若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食。
江峡的每一次战栗都让他心动。
江峡很少安抚自己,房间里没开灯,还是叫人清楚地看到了身上雪白和粉嫩。
指尖轻轻擦过,江峡就抖得厉害。
好敏感了……等会儿真的欺负进去,估计整个人会抖到要碎了。
但总会有这么一遭的……以后就习惯了。
吴周看向一旁的詹临天,眼神里带着敌视。
詹临天看着江峡始终趴在吴周怀里,刚才自己想把他抱出来,江峡也不愿意,一股脑地埋进吴周的怀里。
詹临天突然想抽根烟,压住自己烦躁的心情。
似乎人在喝醉后,会本能地靠向他更信任的人。
但也说不定。
他心道或许只是吴周运气好,刚才江峡一喝醉就被他抱起来。
江峡脑子不清醒,谁抱着他,他就依靠谁。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吴周的眼神,詹临天看得明白,让自己放弃,让自己不要再让江峡为难的神态。
詹临天嗤笑一声。
吴周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打算走吗?”
詹临天终于站起身,站在床边,他还是不甘心,表情阴冷朝着江峡伸出手:“江峡,到我怀里来。”
江峡没有动作,反而抱紧了吴周。
他希望江峡表达出想要自己的渴望,然后自己理所当然地从吴周怀里夺走。
詹临天心道应该是自己的语气吓到他了。
于是他放柔了嗓音,低声说:“江峡,看我。”
江峡搂着吴周的肩膀,靠着他的肩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