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道歉是会道歉的,但是下次照样是贼美味开吃,比如说詹总是真的会确定江峡不会受伤后,把人抱起来站在地上……
第101章 新家(温馨日常)
吴鸣笃定大哥不会帮自己。
他已经开始幻想某位不知姓名样貌的大嫂,貌美如天仙、宛若天神下凡,把大哥迷得团团转,走路都五迷三道。
大嫂能说服大哥,又可以协助自己劝解江峡。
就大哥的破性格,能和他谈恋爱的人,性格不好一点,恐怕真成不了。
吴周现在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看他,走出门打电话。
一看就是去找对象交流。
吴鸣溜下床,打算去偷听,抓到嫂子的蛛丝马迹。
房间里还剩下谢助理和另外一位生活助理。
谢助理一抬脚,挪到了门口,挡得结结实实:“二少,你是病人。”
谢助理刚刚开口,吴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手掌,说:“我大哥到底和谁谈恋爱了,让我提前见见未来大嫂,让大嫂帮我说说话。”
吴鸣太了解吴周,所以他确定大哥找的对象,肯定性格极好,一定会答应帮自己。
吴鸣眼珠子一转,谢助理就知道他要打坏主意。
自己和江峡关系不错,他可不忍心江峡被这个姓吴的烂人缠上。
现在的二少爷就像一只跳脚的狗,龇牙咧嘴地喊个不停。
现在又嗷呜地哭起来,可能是头太晕了,他整个人趴在床上,肩膀颤抖:“江峡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无论我怎么恳求他,他都不想听,他和詹临天是不是谈恋爱了?!”
谢助理还真不知道,只晓得江峡这段时间不在蒙城,而自己也恰好因为吴鸣的出国,暂时换到了工作岗位上。
至于现在……谢助理看向一侧,吴鸣当前的生活助理正挑了个角落,默不作声地站着。
吴鸣在作妖,这位初出茅庐的生活助理实在扛不住。
他刚从国外飞回来,还没倒好时差,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吴鸣作妖。
谢助理前来主持大局,宛若定海神针。
二少爷此时大吵大闹,谢助理看向生活助理,新人也满脸无措地看向谢助理。
没说话,但眼神里满是祈求。
希望前辈能力挽狂澜。
谢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本来今天想要休假的,在家陪陪老婆,带带孩子。
没想到一个电话又把他喊过来上班。
谢助理一双眼睛没有光彩,下面一双大大的眼袋,还有明显的黑眼圈。
他有气无力地劝说:“江峡谈恋爱就谈恋爱了嘛,大不了你让他继续吊着你,等他玩腻歪了,就过来哄你两句。”
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年轻人,爱玩是正常的。”
吴鸣猛地抬起头,这说得是什么鬼话。
一旁的生活助理也敬佩地看向谢助理,前辈,你这么勇的吗?
谢助理赶在吴鸣发火骂出来之前,快速补充了最后一句:“这句话还是您之前和江峡说的呢。”
吴鸣崩溃。
江峡一定是被詹临天带坏了。
吴鸣指着谢助理,说:“我要把你辞退!”
谢助理说:“可以走流程的,n+2还有……”
此刻,房间里的吵闹声朦胧,听不清楚,但有些吵。
吴周走远了才和江峡发消息:“雪人很可爱,和你一样好看。”
他看到了詹临天的朋友圈。
图片上,文文穿着公主裙蹲在地上铲雪,江峡双手撑着膝盖,弯腰侧头,眉眼温柔地看着小朋友。
两个人的面前排着三个雪人。
詹临天配文:雪人一家三口。
吴周嗤了一声,再编辑第二条消息:“别冷到了。”
江峡拿出手机一看消息,疑惑思考,吴周怎么会知道自己堆了雪人,一转头明白了。
詹总正忙着编辑第二条朋友圈。
他单独截掉了代表文文的小雪人,只留下两个较大的雪人,编辑文字:“文文给我俩堆的,超级像,这叫什么夫妻相?”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谈对象了。
江峡窘迫地咳嗽一声,打字回复:“谢谢,不是很冷。”
吴周醉翁之意不在酒,问:“好好休息,腰还酸吗?”
昨晚,他没敢太乱来,只是抬起江峡的一条腿,慢慢地往里上药。
一开始,江峡无措地总抱着自己抓挠,似乎有个倚靠的人就不紧张羞涩害怕了。
后来,吴周坏心眼地换成侧躺,害得江峡只能抓着床单。
画面旖旎,江峡难耐地小声喘息着。
江峡的音色很好听,并不深沉,十分清亮,失神的时候,总喜欢敛着眸子半垂着浓密的睫毛,看向偏下的位置。
他会跟着吴周的动作本能地喘气出声,尾调勾人。
好几次,吴周想捂住他的嘴巴,叫他别再低喘了。
江峡此刻就脸红得不行,快速打字:“不疼了。”
吴周说:“我晚上来接你,到新家。”
江峡的东西全被搬进吴周在蒙城的一套大平层里,距离他的公司很近,只要一站地铁就到了。
但江峡还没去那地方,吴周也没把房间密码告诉他。
吴总故意的,这样今晚他就有理由跟着一起过去,然后顺势住下来。
江峡指尖在页面的键盘上磨蹭了半天,思考怎么回答时,吴周补充一句:“我们的新家,江峡,是我们的家,你可以随意装扮,在房间里放上衣服、鞋子,也可以把我们的合照放在客厅显眼的位置,直到家里充满了温馨气息。”
吴周继续发:“江峡,你在蒙城,不是没有家的。”
没有家,他就给江峡创造一个家。
吴周:“不要推开触手可得的幸福。”
江峡看消息看得心脏砰砰直跳,拿着手机,愣是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应。
吴周的最后一句话直击他的心窝。
享受过幸福的自己,貌似没有办法再忍受下半辈子躲在蒙城之外的地方,守着回忆过一辈子。
太可怜了。
江峡简单设想,都为将来的自己可怜。
此时,詹临天终于等到江峡收起手机,才眼巴巴地凑过来,抱着人坐在给文文弄的铁艺秋千上。
本来这架秋千在室外花园的紫藤花架下的。
可入冬之后,架不住文文还天天出去荡秋千,上次感冒发烧就是她玩了半小时后,当晚就发烧了。
詹临天把秋千挪到了室内。
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秋千轻轻晃着,詹临天捏着江峡的指尖,望着江峡的眼睛,再看到江峡的嘴角都略微红肿了,看起来或许会有些疼。
他问:“是不是疼了?”
江峡摇头:“还好。”
还好就是有点疼,但他能忍。
詹临天自我反省:“那我下次轻一点。”
江峡说:“你不怕别人知道吗?”
詹临天一愣,而后有些兴奋又带着狡黠地问:“我不怕啊,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了?”
“我可以给通讯录里的每一位朋友发消息,还通知我爸妈姐姐回来给你包大红包。”
“江边的文化广场那儿,今年元旦我要连放三天的烟花表演,大楼灯光秀,我再给你交好的朋友或者同事一人包一个大红包,感谢他们平时关照你……”
江峡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眼尾透着红意。
两个人不说话,詹临天望着他,江峡看出詹临天的意思,轻笑一声,小声抱怨:“别总是打趣我。”
詹临天吻了吻他的手心,闷声说:“江峡,你一笑我就想亲你,所以,吴鸣那边……”
江峡回答:“他和我不会再有其他关系。”
而医院里的谢助理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带微笑地看着二少爷。
此刻,吴周和江峡发完消息后,走进病房,恰好听到吴鸣发难。
他有什么权利辞退谢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