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结束之后(176)

2026-01-15

  说是朋友,其实也就是简单见过一两面,所谓的送茶,也是托朋友的朋友转送的,自家茶园的自留款。

  真正的朋友试过,说是真不错。

  詹临天对红茶无感,但江峡喜欢,他就派人找出来送到这里。

  江峡吃了一个小鸡蛋,很香,就是蛋黄有点噎人,喝了一点豆浆。

  有些早餐只做了一份,詹临天原本就是想让江峡尝尝。

  江峡想先吃碳水,詹临天按住他的手:“你有点晕碳的话,先吃别的,最后再吃包子之类的。”

  江峡没和他争论,点点头,认可了詹临天为自己身体考虑给的建议。

  不过别的……江峡看到了一小盘沙拉。

  紫甘蓝,番茄,生菜……江峡瞧着很清淡,想着大早上吃一下爽爽口也不错。

  江峡尝了一口,搅和后,尝了一大口,而后猛地看向詹临天。

  酸酸甜甜的?香味浓郁。

  詹临天解密:“我放了一点甘梅粉。”

  江峡眼睛都亮了。

  詹临天这是真老吃家了。

  怨不得吴周还吐槽詹临天。

  说詹临天在雾国留学时,天天请人去他家吃饭,甚至还邀请到当时正在邻国留学的吴周。

  江峡被甘梅粉弄得来了胃口。

  再看桌子上那一堆早餐,感觉哪一样都好吃!

  他拿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筷。

  倒像是囤了很多粮食过冬的小动物,面对一大堆榛子似得。

  江峡一边吃,一边给詹临天喂食。

  因为詹临天给每一份早餐只准备了一个……

  最后,两个人把早餐分着吃了。

  那种只有单份的餐点被江峡掰开,或者分开,都递给詹临天。

  詹临天就接着江峡的手咬走。

  江峡无奈地笑了,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早餐之后,江峡洗了碗,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再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今天要外出工作,所以每一次吃完东西后都需要洗漱,保持整洁。

  上午没事,江峡在等自己的工作服。

  昨天,物业上门取走衣服帮忙送去干洗店清洁,刚才发消息说两个小时后送过来。

  江峡今晚打算穿一套正装参加工作。

  等待过程中,两个人早餐吃多了在客厅里消食。

  詹临天提及江峡大学时学过交际舞,话题起来了,两个人准备试一试,主要是外头太冷了,下楼跑步太累。

  这栋一楼有共用的健身房,可江峡又不习惯。

  他本来打算在家里遛遛狗,但他和詹临天聊着聊着,聊到了之前说过的交际舞话题。

  一来二去,主意就定下来了。

  宽敞的客厅里,两个人在音乐的引导下,动作缓慢轻柔地挪着。

  因为他们跳的都是男步,在这方面也没有默契,刚起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对方的脚。

  好在江峡穿得是棉拖鞋,踩人不疼。

  到了后来,两个人默契度上升,在客厅里跳着交际舞。

  詹临天略微低头,看向眉眼弯弯的江峡,牵住他的指尖抬高,江峡在他的引导下转了个圈,下一刻,跌进他的怀里低笑起来。

  詹临天低头靠近,嘴唇几乎要贴着江峡的唇瓣,但没有真的碰上。

  江峡还在刚才的过度运动而喘息,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似春日桃花早开。

  詹临天低声说:“江峡,你可以亲亲我的。”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箍紧了江峡的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后,安静地等待着江峡的决定。

  等待着,江峡踮起脚尖,轻轻吻了詹临天一下。

  轻吻就变成了深吻。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继续这场亲热。

  江峡起初闭着眼睛,闭眼可以缓解窘迫,可是半路忍不住睁开一点,从眼角余光里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唇舌交缠,所有的爱语无声过度。

  詹临天吸吮着,吃着江峡嘴唇、舌头……吸吮着怀中青年的口水。

  江峡艰难地说:“别……不干净……”

  詹临天把人抱紧,反而亲得越发用力。

  他哄人:“不脏,来,舌头动不动,我教你……”

  江峡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水的淡淡香味,詹临天只觉得甜嫩得要命,要不是江峡今晚要工作,他真想再把江峡哄到床上继续。

  詹临天松开江峡,身下的江峡疯狂喘气,满脸绯红,小声说:“可以了吗?”

  江峡懵然无措,被男人亲坏了,还问对方可以了吗?

  要是不可以,还能继续亲下去吗?

  詹临天感觉鼻头一热,摸了摸,幸好还没流鼻血。

  江峡轻笑起来。

  江峡坐起来,刚坐稳,詹临天拿来药膏,指腹抹了黄豆粒大的药膏,轻轻地给江峡擦嘴。

  不久后幸好物业在外面按下门铃,客气说:“江先生,您的衣服。”

  江峡开门,检查衣服没有受损后,签字确认。

  他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上衣服后,把今晚的工作牌挂在脖子上,免得出门前忘记了。

  他对着镜子在头发上喷了发胶,抓了抓头发,江峡左右看看,应该没问题。

  江峡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西装剪裁很好,掐出江峡的腰线,腰细腿长。

  江峡弯腰换上一双黑色皮鞋,站在鞋柜边和詹临天说话:“我打算下午五点过去,这里离那边很近,不用着急。”

  这套房子就挨着经开区,大部分写字楼就在附近,基本上下了楼,至多坐一两站就到公司楼下了。

  要是工作再近一点,说不定直接下楼出门,走两步就到工位了。

  詹临天凑过去,贴着江峡,说:“那中午我们去外面吃?有个朋友请我们吃饭,方便的话,一起去?”

  江峡看向他。

  詹临天主动解释:“你新入职公司的一个股东,他在公司里有点话语权,我觉得你们可以当朋友。”

  这么多年,江峡就没有正式认识过吴鸣的那些朋友。

  江峡停顿了片刻,低声问:“谢谢,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他之前就听说过你了,前几天就给我发消息说要认识你,我推脱不掉。”詹临天露出牙齿不满地咧嘴。

  “我身边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大致猜出来了,非吵着要我带你去玩。”

  詹临天打趣:“行啊,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老婆有多飒。”

  江峡抿唇轻笑,安静听着他说话。

  他说今天请客的朋友叫做孙奋斗,他爷爷亲自拍板的姓名,希望他多多奋斗。

  听得老气,其实孙奋斗和詹临天同辈,只大了两三岁,今年三十三。

  两个人关系很不错,主要是孙奋斗家里玩房地产的,詹临天不投这个,两个人没利益往来,关系就比较纯粹。

  詹临天之所以同意孙奋斗的邀饭,除开给江峡介绍新朋友,还有一个原因:江峡即将入职新公司,孙奋斗就是该公司的股东。

  孙奋斗虽然没在公司挂职,但还算有点话语权。

  大老板名下的子女明争暗斗,孙奋斗不怎么受到影响,与其让江峡站队陌生人,不如拉他入队。

  孙奋斗在餐厅里等着,他提前看过江峡的照片,可看到真人时,心道跟模特一样。

  他的视线一扫詹临天和江峡,就知道他俩什么关系。

  孙总强颜欢笑,在心中骂詹临天。

  这家伙总说他不要谈恋爱不要结婚,已经勘破情爱,合着全是逗兄弟的?

  他**的,找对象的时候比谁都猴精,看看江峡这脸这身材,什么都好,老婆要找漂亮的,身材好的,居然还比他小两三岁。

  真是什么都好,除开性别没对上号。

  但也被他找到了,不是吗?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平时也没看他出来和朋友们天天溜达,谈项目谈合作,向来是开完会溜回家。

  顶天了也就是有户外运动活动,朋友家里喜事才能喊出来他。

  他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此刻,江峡站定,伸出手指,开口说:“您好,我是江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