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佯装生气打他的肩膀,吴周抱着他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喜欢江峡的转变。
江峡之前一看到自己就躲,请他吃饭,恨不得钻到地板里去,到现在会被自己气笑,会和自己打情骂俏了。
吴周亲了江峡一口,眼睛瞥见了江峡脖颈上的红痕,看来詹临天今天又欺负他了。
江峡见他停下来,有些窘迫地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下一刻,耳边传来吴周阴沉沙哑的声音。
男人说:“明天晚上你还有工作,我今晚上就不要了,但明晚等你工作结束了,我给你庆祝,江峡你也心软同情我一下……”
江峡抬头,看向他。
吴周轻吻他的唇瓣:“我想得厉害,只是一直在忍。”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两章就结束了,速度快的话,明天就能搞定~
if番外构思了一段时间,只是兔子有时候有点罪恶感,一想到年轻时的江峡对上两人,[捂脸偷看]
又比如说假设江峡家庭幸福,爸爸成为了大摄影师,他跟着父母移居蒙城,成年后,经人阴差阳错介绍了吴周,两个人打算协议结婚,先婚后爱。
江峡:协议结婚也要履行夫妻义务吗?
第119章 用品
吴周温柔地贴着江峡,小声和他说话,时不时轻晃双腿,故意逗江峡笑。
“乖乖,不喜欢做那种事情?”吴周亲昵喊着他。
江峡有些生气又有一些无奈地抿着唇,睁大眼睛瞪着他。
江峡就这么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吴周,无声地控诉他。
吴周心软如水,鼻尖轻戳江峡脸颊红痣。
他特地压低声音:“你没拒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好好享受。”
江峡低下头,反驳他:“可是沉默不代表默认。”
吴周脑子灵活,没有来硬的,放软了语气,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江峡,可是我真的有点忍不住……”
吴周松开一只手,将江峡往自己身边再拉了拉,坐上自己大腿根,毫不避讳地蹭着江峡。
江峡不敢乱动,感受着炙热的他轻轻磨着自己。
他吻着江峡的嘴角,说:“感受到了吗?”
江峡想回答他耍流氓。
太过分的东西……就这样欺负人。
吴周穿着西装裤,布料很薄,恰好江峡也穿着家居服,两个人贴在一起。
江峡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更加亲密的状态,两人之间毫无阻挡。
两个人彻底连接,许久都无法分开。
吴周声音喑哑,退了一步:“你明天要工作,今晚不碰你,明天……明天晚上行不行?”
他和江峡刚确定关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自己晚上一回家,抱着人坐在一块的时候,白天忍了一整天的那股子热气就窜过全身。
曾经梦到的旖旎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
可吴周还不满足,他想江峡彻底接纳、习惯然后主动……
吴周双腿一颠,晃着江峡,手摸着江峡背部,像哄小孩子那样来回摩挲。
江峡无奈极了,最后抱紧男人脖子,索性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吴周肩头,看不见他的脸就不用回答他的问题……
吴周被他逗笑了,开心地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温柔地轻笑。
吴周欣慰地看着江峡,视线越发柔和。
江峡终于懂得和自己撒娇了……
吴周抱紧了他。
江峡被人紧紧裹住,本就很容易睡下,天色不早,不一会儿,他趴在吴周的怀里睡了。
吴周动作放缓,十分小心地抱着他去主卧睡觉。
江峡睡得很熟。
詹临天洗澡走出浴室,看见江峡窝在被子里,人往被子里钻,吴周正在给他理被子,免得江峡憋气难受。
詹临天在床边坐下,问吴周:“江峡和你说过要聊聊的事情吗?”
吴周嗯了一声,随即语气坚决:“我不会和他聊。”
当前的结果已经极好,不用再让江峡聊下去。万一江峡觉得不行,自己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詹临天打了个响指:“我也有这个想法。”
两人交流结束,恰逢江峡又往被窝里钻。
詹临天抬手掀开被子一角,江峡正侧睡着,左颊软肉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他挑眉,忍不住摸了摸江峡的脸颊,而后自己躺进被窝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暖和着,江峡本能地伸出手抱着他的腰。
詹临天被取悦到了。
他一伸手,抱紧江峡,幸福满足地说:“睡觉了……”
第二天,江峡睡醒时,头脑十分惬意,身上毫无疲惫感。
不过他醒得迟了些,醒时吴周已经出门。
只有詹临天在厨房做早餐。
江峡先去洗漱,揉了揉脸,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年后,自己要去新公司上班了。
他这段时间太躺平了一些,工作状态没调整好,一想到年后要去新公司上班,有点紧张。
他不是一个充满挑战心的人,换新环境,只剩下害怕和紧张,处理人际关系可不简单。
江峡洗漱结束后,走到厨房,詹临天曲肘,想把他怼出去:“油烟大,别熏着你。”
江峡踮起脚尖侧着身体偷看,最后詹临天只能同意让这个好奇宝宝站在自己的背后,千万别被烫到。
几个灶一起开,最边上煨着皮蛋瘦肉粥,锅里的粥正咕噜咕噜地冒泡。
正中间的平底锅在加热,詹临天正在摊蛋皮,准备做蛋饺。
还有一个电蒸锅,正在蒸包子。
詹临天还准备了白砂糖和油,等会儿他打算炸糖油丸子。
江峡侧着身体,小声说:“太多了,吃不完吧。”
詹临天一边弄淀粉水一边说:“没多少。”
他搬出了至理名言:“早上要吃好。”
说完之后,詹临天特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拿餐巾纸仔细地擦拭双手后,再揉了揉江峡的脸。
他喜欢揉江峡的脸。
今早上,他还趁着江峡没起床的时候,抱着酣睡的江峡亲了很久,直到把江峡差点亲醒,才恋恋不舍起床。
他在雾国留学时,每年的冬季很长,早上天亮得晚,好在大部分时候十点之前都没课。
他八九点醒了,就躺着床上刷刷手机喊不来朋友,,因为大部分朋友可能昨晚通宵happy,不到中午十二点醒不来。
那时候,他没事情做,就起床折腾吃的,做到一半再挨个给朋友们发消息,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过来。
太冷了,愿意出门的没几个。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他就站在厨房里,江峡就贴着他的后背,仰着头时不时瞅一瞅。
詹临天一侧头,江峡的脸就不小心蹭到了他。
詹临天笑着蹭了蹭,喂给江峡一块蛋皮:“看看,会不会太咸了?”
江峡说:“好吃。”
江峡砸吧嘴,刚出锅的东西怎么吃都好吃。
詹临天又用脸蹭了蹭江峡的脸,再喂给他一小块西瓜。
江峡点头:“好甜。”
江峡一边品尝,一边劝说詹临天别做太多了。
可惜他在厨房里除开吃饱外,说出来的话没一样管用的。
因为,江峡发现只要自己一张嘴,詹临天就往他嘴巴里塞东西。
江峡鼓着一侧的腮帮子,只能单手叉腰,依靠着岛台无奈地看向他。
等江峡正式坐到餐桌前时,桌面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二样早餐。
每一样量少却精致。
说是吃早餐,其实是让江峡品尝他的手艺。
“茶叶蛋?”江峡看着盘子里两个鸡蛋。
詹临天说:“我从家里拿了茶叶,还放了卤料。”
他用剩下的茶叶给江峡沏了水,江峡只看出是红茶,但看不出具体的味道。
江峡抿了一口,口齿留香:“好喝,这是什么茶?”
詹临天说:“祁门红茶,是一个朋友的茶园里的茶,没注意品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