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社畜也会有桃花运吗?》
《社畜他进退两难》
《不止你喜欢他》
《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或者大家有别的整合想法吗?
第28章 靠近
男人手掌的温度传到江峡手上,烫了他一下。
“坐。”
吴周轻轻一带,江峡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来
东道主应华见江峡找到位置,远远招着手,声音洪亮:“我还想你坐我旁边呢,既然吴总都“夺人所爱”了,我就不跟吴总抢人了。”
江峡也朝他招了招手,不同认可应少爷的用词,却也没法反驳。
应华嘿了一声:“吃喝随意,别客气,我们这群人玩得都挺随性的。”
说完,他就转身,继续去看看刚才烤的鸡翅情况了。
他一走,周围一片热闹,江峡却如坐针毡,只因自己坐在吴总身边。两个人挨得很近,空间又局促,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打破当前这窘迫的氛围。
他偷偷瞥一眼吴周,却猛地对上男人的目光——对方毫不避讳,正直白地看着自己。
江峡连忙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他轻咳了一声,能清晰地感受到吴总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脸上。
好似在吴周眼里,男性之间直白的注视,仿佛再稀疏平常不过。
就像之前在雾国,他帮助詹临天时,也是毫不避讳地抓住詹临天的手腕,把他带离了混乱之地。
吴周忽然低声问:“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江峡嗯了一声,这边比较偏远,出租车只能抵达山脚的公共区域,要想上山除非提前告知应家才行。
多走好几步,那么麻烦,那还不如自己开车更方便,而且聚会结束后也方便离开。
风吹动江峡的头发,烧烤炉的炊烟也被风吹向面朝海景的几个人。
“咳咳,呛死了。”
“这么大的风,到底是我们烤烧烤,还是烟烤我们?”
吴周看向江峡,终于开口:“风大了,变冷了。”
他提高音量,询问应华:“晚上的风越来越大了,有露营用的围挡吗?”
应华回过头,吩咐服务生:“有,去仓库把我那套三面的围挡拿过来。”
“好的,小少爷。”
现在的风正好是从对面吹来的,要是立上围挡,便看不见好景色。
不过大晚上的,对面的草坪和海景若不开观景灯,本来就只能看到自己面前的一小块区域。
三面围挡一搭好,江峡瞬间觉得体温回升,再加上炉火越烧越旺盛,脸颊上也变得热乎乎的。
吴周身体略微靠向他,低声询问:“还冷吗?”
“不冷了,谢谢。”
“嗯。”吴周声音压得很低,没惊扰到正忙着抢救即将烤糊的鸡翅膀的另外几人。
江峡端了一杯热茶喝着,想打破和吴总尴尬的氛围,又不知道说什么。
幸好詹临天此时拿着一串没糊的五花肉走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江峡的右侧。
詹总这么一坐,江峡左边吴周,右边詹临天,一左一右挡风,面前还有烧烤小炉子,是真的不冷了。
手上的五花肉忘记放盐了,詹临天又去弄来一碟蘸料:“吃吧,我烤的。”
江峡说了谢谢,轻咬一口——很好吃,咸度正合适,不辣……
一串上就两片烤肉,江峡很快吃完放下签子。
詹临天见状,说:“我再去拿一点。”
他起身走到烧烤炉子边一瞧,总共就弄了十串鸡腿,一口气烤糊了五串,抢救回来也是外面糊了,火太大了。
几个人围坐在烧烤炉旁边。詹临天实在看不下去
等阿姨再端来一盘新食材时,大家跃跃欲试要再烤时,他说:“我来吧,等半天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有人辩驳:“好久没自己做烧烤了,也不了解木炭的火力,你等我试几串。”
话虽如此说,但大家还是识趣地给詹临天让开路。
江峡心道詹总厨艺真好,而且也喜欢做菜,上次在自己家里,他都抢着做饭做菜。
上次去雾国出差,他觉得那边食物不能算太难吃,只是很多自己吃习惯的食材那边买不到,只能去中超,但出去采购一趟也不容易。
詹临天负责“大菜”,其他人负责把青菜之类的烤串放过去,蹭蹭他的火和撒的调料。
江峡也放了一串馒头。
“喜欢这个?”詹临天看到一堆肉串,素串里出现了一串烤馒头,侧头一看,江峡正朝他笑。
“这个好吃,吃完嘴里回甘。”淀粉和消化酶,会让嘴里很甜,江峡喜欢那种淡淡的甜味。
他喜欢那种淡淡的甜味。
詹临天不自觉看向他的嘴唇,吃完后……他湿润的口腔里也会带有好吃的甜味吗?
要是亲他,会尝到他嘴里和唇瓣甜味吗?
“那我给你多烤几串。”詹临天又拿了一把。
然后从旁边猛地递过来好几只手,手上全捏着烤串。
朋友们毫不客气拜托他:“也给我多烤几串,嘿,詹总今天带朋友,我们沾沾光。”
大家心中好奇虽然江峡是怎么搭上詹临天,但既然詹临天表态,大家也不会太细究。
等处理好烧烤,大家坐下来闲聊。
应华慵懒地往后一靠,拿着一瓶啤酒,问旁边消息渠道多的詹临天:“怎么李化和谢蕴云为什么没来?他俩挺爱玩的。”
“他们去海那边玩几局。”詹临天随意回答。
“不管他们了,来,喝!自从上半年跟着吴鸣那群人去赌过几次,小赌怡情,他们还上瘾了。”
江峡猛不丁听到吴鸣的名字,抬头看向应华。
这才反应过来詹总说的海那边,是指某个以赌场闻名的纸醉金迷的城市。
比起不知道胜率的赌局,他更喜欢十拿九稳的事情。
江峡蹙眉,对吴鸣的情绪越来越复杂,越是了解,越是厌恶。
可理智也在告诉自己,对于有钱人来说,去赌场豪掷千金只是日常生活中的消遣。
幸好之后大家也不再聊这件事情。
江峡见时机差不多,拿出自己带来的菌酿。
“这是上半年去采风,收藏到的当地酒水,风味比较独特,问过詹总,各位对酒很有见解,特拿来大家赏鉴。”
大家依次倒了些品尝。
应华好奇:“这个我记得,你上次还给吴鸣的生日宴会送了白蜡摆件,是不是也是采风入的。”
“远远看了一眼,很精细,我想仔细看看,他还不让我看。”
江峡没说自己准备的时间不止半年,但别人猜测你的事情,就算没猜对也无伤大雅,不用特地反驳纠正。
此刻大家这会儿都在仔细品尝。
有人说:“我还挺喜欢这个味道。”
一旁的詹临天喝完后,点评:“口感很生猛。”
本就是喝来消遣,好不好喝是其次。
江峡不太会品酒,几乎只能喝啤酒,也无法判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峡有些紧张,怎料詹总突然开心地拍着他的肩膀,往他身边靠近:“挺好喝的。”
江峡肩头一重,身体一歪,连忙扶住。
男人的呼吸落在脖颈,他有些不自在,也不好躲,旁边就是吴周。
怎么詹总和吴总没点社交距离……
此刻,应华心情愉悦,倒了一杯酒,直接递过去,自来熟说:“江峡你不喝?这可是你的酒。来来来,你也尝尝”
旁边,猛地伸出一只手攥住,吴周低声道:“他不会喝酒,我替他喝。”
“他能喝一点的。”应华理直气壮,我上次看到他随队去苗寨那边喝拦门酒了。”
江峡因为形象好气质佳,上了电视。
江峡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到的。
好在吴周已经手快喝掉那小杯酒,应华也没说什么,想起了吴周还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