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31)

2026-01-15

  要是以往贺邳肯定冲上去和夏渠掰扯了,可是现在他发现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毕竟徐处之看似一脸享受,而且自己这冲过去算什么?什么也不算,他高兴的时候自己就是搭档,他不高兴的时候就明明有女朋友还勾搭自己!贺邳这么想着,立在原地。徐处之却先一步发现了贺邳的到来,忽然温温柔柔地笑起来,和夏渠介绍道:“这是我搭档。”

  贺邳因为那个笑彻底愣住了,过了两秒醒转过来,非常想闪自己两耳光。他一定是中了徐处之的蛊!徐处之一定是给自己下蛊了!自己真是倒霉催的。

  夏渠见到贺邳出来,想到易才谨说的话,又想到了自己的利益,眼神微微闪烁。

  她还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男人。他和易才谨、徐处之是截然不同的帅气。她从前以为,帅气就是易才谨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都是不对的,或者都是有缺陷、极度残缺的。温和冷淡才是王道,才是最吸引她的男人的样子,但是见过贺邳之后,她不这么觉得了。

  上次这人虽然是满带火药味儿,对自己语气极重,让自己不爽,但是后来自己回去后对着这个人从头到脚搜了个遍之后,那点气就完全在对方光辉至极的个人事迹上烟消云散了。他是侦察官的神话,他在事业上一点都不比易才谨差,所以那些对自己的不友善在自己这里都变成了成功人士的一点小脾气。

  更何况她想起了来之前易才谨对自己的吩咐。

  夏渠现在有一点后悔了。早知道优秀的男人这么多,她也未必要和易才谨深度捆绑至此。

  “贺领导,你也在啊。我还以为今天你也休假呢。”

  贺邳心说她不是两人都打听清楚了才非要来的他吃屎,本来懒得搭理她,望见一边对夏渠有求必应的徐处之,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的火,忽然也不冷不淡地答道:“是的。”

  夏渠眉间一喜,没想到这样的如此高高在上的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对自己和颜悦色,尤其是她百般搜索调查的据说脾气极差极坏不受约束的贺邳也应和了自己,一时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飘飘然,但她好歹还记得自己身上带着的任务,马上道,“易老师也崇拜仰慕您许久,跟我说了,如果您也在,您也愿意的话,他觉得兴奋乐意之至。”

  贺邳扫了眼徐处之。徐处之没说话,事到临门忽然有些犹豫。“他算了吧,他今天还有事。”

  “不打紧,就中午一顿饭的功夫,光午休时间就够了,就看贺领导愿不愿意赏脸了。”夏渠欣笑盈盈道。

  贺邳心中还有气,就是要找个地方找场子,咧嘴一笑,二话不说答应了。

  ——

  高档会所门外,守门的人接过夏渠递过来的会员卡,一脸微笑地欢迎夏渠和跟在夏渠身后的两人进去。

  徐处之刚进,就对夏渠抱歉道:“我去趟洗手间。”

  夏渠愣了下,怕节外生枝,但是这种最基本的需求绝对不可能满足,她脸上的犹豫一闪而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但还是怕出事的道:“我就在这边等你。”

  “贺邳也去。”

  贺邳愣了下,心说徐处之可真骚,花样真多,他以前怎么没看出徐处之还有这么话多主动的一面,事实上他内心里的小九九、城府算计比谁都多。以前他还担心他被易才谨玩,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的是脑子坏了傻逼。

  “哦,是,对,我也要上。刚在车上偷偷跟他说了一声,结果下来反而忘了。”

  贺邳现在就抱着充分了解徐处之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的打算,所以既然如此,他也来者不拒。

  到了洗手间,贺邳大脑里忽然闪过了八年前的那个场景。

  他和徐处之的孽缘还得从八年前说起。

  当时自己因为和几个犯罪的小喽啰蹲在马路边聊天,被巡逻的侦察官发现了,当成了一伙人,抓进了侦察处暂时关押起来。

  结果就遇到了当时就已经在侦察官圈内颇有名气的五级侦察官徐处之。

  那会儿自己还未成年,离十八岁差两个月,徐处之估计是听其它侦察官说到自己,对自己如此年纪轻轻就手脚不干净恨铁不成钢,于是就跑过来训斥自己,也是在厕所。

  贺邳忽然心情愉悦了一点儿,这么看他们是有亲密的交接的,徐处之当时看过自己的兄弟。

  但他的心情随即又阴郁了下来,说不定他都和他女朋友睡过。

  而且他是怎么看别人的兄弟面无表情的?

  “贺邳?”

  “原来你真的会主动和人说话?”贺邳哼了一声。

  徐处之也愣了一下,他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还是皱眉道,“你想办法回去吧。”

  贺邳也愣了一下:“不是你说我是你搭档?”

  徐处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临门一脚居然反悔了,这种事以前他绝对不会这样,只会嫌侦察官去的不够多,“你回去吧,这边有我一个人够了。”

  贺邳怒了:“你当老子猴耍呢?”

  “抱歉。”徐处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内心有一点微微的烦躁。

  “你不上厕所啊?就为了和我在厕所里说话。”贺邳乐了,不知为何心情又好了一些。

  徐处之显然对自己婆婆妈妈非常厌恶,连带着显得有一丝焦虑,只是没有泄露出去,在自己内心里:“他们有点怪异,我是听你的话,得去查一查,你回去吧。”

  “你怕我出事?”贺邳纳闷道。他居然怕自己出事?他居然真的是个人,而不是个工作机器。

  “是。”徐处之意外地坦诚,也认为这个事情自己办的太糟了,左右摇摆,优柔寡断。

  贺邳这会儿乐了,连带着话也多起来:“那你怎么不怕自己出事?”

  徐处之的眉宇之间,骄傲一闪而过:“我不会出事。”

  “……”贺邳哼了一声,又有丝不爽,好吧,是非常不爽,“你觉得我不如你?”

  “……”徐处之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你才回来,你和我处理的危情不一样,我是各种危情都接触过,你主要是面对大型危情或者最恐怖最危险的罪犯。”

  贺邳说:“你是说俩业务能力范围不一样?”

  “是的。”徐处之道。

  “那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咱走着,我要是有个怕字,我输你五百块钱。”

  “……”徐处之心说自己真的是多虑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过既然这样,他已经说出去了,自己内心的那一点愧疚也好了。

  “那你注意安全。”

  徐处之说完,就要第一个出去,贺邳在身后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徐处之猛地低头,愣了好一会儿,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在心中升腾,但那感受稍纵即逝,一两秒就消散了,以至于他都在心中暗怪自己大惊小怪,但还是略略皱了下眉道,“你这是……”

  “哦。”贺邳立马松了他的手,“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

  “你觉得男性性功能在求偶环节重要吗?”

  “…………”徐处之愣了好一会儿,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好了好半晌都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人一本正经,要多研究姿态有多研究姿态,搞得好像他说的话很正常,自己才是那个奇怪保守的人。徐处之不搭理他,就要走,贺邳又问了一遍。

  徐处之皱眉,心说自己绝对是对他太好了,但还是面无表情地回复道:“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是否定的答案?”

  徐处之额上青筋暴跳,但还是好歹按捺住了:“你想听到肯定的?”

  “我不想,不对,我想,不对……我也说不清楚。”

  “如果我只是性吸引别人,那我感觉我像个工具人,但是如果我性都不吸引别人,那我感觉我不像个男人……”

  “……”徐处之心说,你简直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