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晾衣架上自己换洗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袋透明色晶体,以及几支装着透明色液体的针。
“你们放心,我们这边供应源源不断。这东西可爽了,一支可以爽一整天。”
夏渠坐到床上,先依偎着徐处之,她身材颇好,一只手攀在徐处之的脖颈上,徐处之却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的手爱抚似的摸上了徐处之的脸,徐处之一言不发,任她摸着,内心思维极其快速,想着逃生的办法。
“你别摸他!”
夏渠愣了下,面上立马又染上喜意:“好啊。”
徐处之也感到有丝奇怪。
贺邳说:“你来摸我。”
“……”
夏渠换了一面,已经从床上爬到了贺邳跟前,贺邳笑说:“易才谨吸毒吗?”
“他当然吸!我就是他带的。”夏渠说。
“那你的意思?”贺邳说。
“我带你俩爽快爽快,放心,你俩以后需要,直接找我就行,免费,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我,好好爱我。”夏渠说道。
“易才谨这样的话,娱乐圈吸毒的应该很多?”贺邳说道。
“哈哈哈,都这个时候还聊这个?明天醒了再聊吧。”夏渠说道。
“你们今晚是插翅难逃!”夏渠说道。
徐处之脑内飞速运转,贺邳也没闲着,夏渠哪了一支注射针就要亲自给贺邳注射,贺邳一把打掉,夏渠愣了下,脸瞬间冷了下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邳皱眉。以他的战斗力,区区一个女流夏渠,是怎么敢逼迫自己吸毒的?
但他很快知道了答案,夏渠走到一边,按了一个按钮,自己就被封锁在一个人型高的保险箱里,同时她又按了一个按钮,门从外面开了,几十个保镖站在门外。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一眼。
徐处之朝贺邳点了下头。
“他们自己不愿意,你们上吧。”
顷刻之间,几十个保镖鱼贯而入,贺邳一个抬腿踢倒一个,躲过另一个保镖挥过来的拳头,一把将他蹬倒在地,其它保镖前仆后继,一拥而上,有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有的被打倒的干脆直接抱住了他的腿丝毫不让他动弹,但他们的对手到底是贺邳,贺邳奋力一甩,就将自己身上裹着的人甩了几步出去,但它们都不信这个邪,更加整齐地合作地往上扑,贺邳到底也是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额上就有了一丝伤。
徐处之一把抓过自己的手机,奋力把卫生间的玻璃给砸碎,拿出两块碎裂的最大的玻璃。
他也加入了战斗,但是因为有武器,杀伤力大得多,一群保镖一时之间有些忌惮,不敢上。
徐处之打斗的间隙,递了一块玻璃给贺邳,贺邳有了趁手的武器,战斗起来如虎添翼,很快伴随着身前几个保镖的惨叫和血肉横飞,贺邳终于在门边杀出一条血路。
“给他们注射!”夏渠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们再不拼命,以后就没有宝贝可以吸了!”
保镖们闻言好像是遇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立马不再怕死,他们听夏渠的转换策略,他们拿着许多针管,疯了不要命似的往贺邳和徐处之身上冲。
贺邳挥拳把好几个人打飞,腿上也没闲着,一边躲避一边攻击,躲掉了最初一拨人的进攻,他手上有了锋利的玻璃,战斗力惊人,很快二人已经边打边出,远离了房间。
忽然一道针管从背后阴下来,贺邳的手脚都在和人纠缠,徐处之也被几人缠住,眼见躲无可躲,二话不说,一个侧身,替贺邳扛下。
“徐处之!”贺邳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嘶哑,立马比之前更加好战,踹掉了这一波人,边打边进,最终以自己一身伤的代价,带着徐处之一起走出了酒店。
——
b区侦察处的车把二人送到医院。
贺邳一身皮外伤,徐处之也还好,邱自清第一时间赶过来,望着浑身上下被撕扯破的贺邳和比他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来干干净净难得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徐处之,语气凝重:“怎么回事?”
“是我们掉以轻心了。”徐处之抱歉说。事情复杂,一言难尽,不知从何说起,他开门见山道:
“夏渠有问题,夏渠吸毒。”
“夏渠?”
徐处之和邱自清简单介绍了一下夏渠和易才谨。
你们最近并没有告知我你们在盯梢这件事。
邱自清皱眉:“那我现在派人把她抓回来,反正她身体里的毒品浓度在,一抓一个准,直接让她坐牢。”
贺邳说:“我怀疑易才谨也吸毒,这可能是个巨大的一连串的毒品交易链条,他背后还牵涉不少人。”
“你们意外逃脱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非抓不可了。”
“是,”徐处之皱眉道:“我现在有个怀疑。”
“什么怀疑?”
贺邳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替他把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什么样的人,敢主动靠近侦察官。”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躲着我们,他们是老鼠,我们是猫,我们天生就是抓他们的,可是他们却仿佛在主动勾引我们,主动找我们。”
————
邱自清一走,贺邳立马凑到徐处之跟前,语气十分紧张道:“他们的针孔是不是扎到你了??”
“没有。”徐处之斩钉截铁道,他立在那里,幽然成画。
贺邳大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可是毒品,我真怕你上瘾,那个时候真的吓坏我了。”
他那会儿手脚都忙得空不开,身后由徐处之顶着,自己的后背不自觉就交给了徐处之,所幸徐处之也会身手,虽然不如自己,打一两个保镖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会儿事发突然,事又发生在自己的后背,他没看仔细,只知道有个保镖拿着一管毒品,强制要给徐处之注射。眼下徐处之说没碰到他那就好。
夏渠的意图他这回算是摸清楚了,靠钓着自己和徐处之,用毒品引他们上钩让他们变成自己的人。
毕竟谁可以抵抗毒品。想来她有那么多保镖,那么多保镖为她卖命,估计都是因为她让他们吸食了毒品。
她想用同样的方法炮制,又过于自信,徐处之也跟来的时候,她不但没拒绝,反而同意了,想将二人一网打尽。
却没想到最后自己和徐处之两人杀出重围。
“我没事。”徐处之打趣地斜睨了他一眼,哂笑了一下,“你这身手确实不赖,这回谢谢你了。”
“是我要谢谢你,我本来以为我一个人应付得了夏渠,没想到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太掉以轻心了。”
徐处之摇摇头,依然冷淡,说得话却有了三分人情味儿:“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她的水深,直到她暴露之前。”
“感谢你后来到来。”
贺邳有点懊恼自己,这回若徐处之没中途赶来,只怕自己就算逃脱出来也是更加狼狈。
“领导让人逮捕夏渠,你怎么看?”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徐处之皱眉说道,他不知为何心底有丝不祥的预感。
贺邳一去上卫生间,徐处之敛眉,扫了眼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针孔,要多冷淡无所谓有多冷淡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
“徐处之,夏渠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处之就接到了邱自清打来的电话。
昨天一番对话后,邱自清立马派人前往夏渠的各个住处蹲守,结果夏渠并未前往她登记的任何一个住处,侦察官又去她常去的地方蹲守,偌大一个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领导,易才谨你准备怎么办?”
“我准备让你去和他交接一下,夏渠现在跑了,除非验血液浓度,不然的话我们没有丝毫证据证明易才谨也吸毒,我们不好直接逮捕他!”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