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和贺邳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好,我会通知他的。”
第24章
一大早,b区危情侦察处门口要多闹哄哄有多闹哄哄,宛如菜市场一般。
一辆价值八百万的豪车停在门口,引得路人齐齐围观。
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门口的基层侦察官立马道:“领导,你什么时候也换上豪车了?”
“是啊。”另外一个侦察官也又笑又纳闷道。
来人虽然没有穿制服,但是脸孔和徐处之一般无二,身材也和徐处之相仿,气质更是如出一辙,只是衣着装饰比起徐处之更加华丽,像是一个翩翩富家贵公子。
“你们认错了,这是我们易才谨。”男子一边的助理道。
一个侦察官愣了下,下意识退缩了一步,讪笑道:“真不好意思!”
等道完歉才后知后觉,两三年前在它们处里点头哈腰当小弟的易才谨,自己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居然会怕他,会向他道歉,谁叫他长得像徐处之,认错了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这一两年没见,他怎么长得越来越像徐处之了?
这么走神着,那个男子冲所有人笑容完美。路人看到易才谨,纷纷尖叫拍照,易才谨没有制止,只是在不情不愿地侦察官的引导下,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进了b区危情侦察处。
“你们好,我没有吸毒,夏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易才谨说。
一个侦察官说:“什么不知道,夏渠现在逃跑了,死无对证,你当然可以说不知道。”
“外界都传你和夏渠的关系……”
“那都是谣言,现在互联网上什么谣言都有。”
“但是你和夏渠和咱徐负责人以及贺领导一起吃过饭,这足以证明你认识夏渠?”
“我认识夏渠就等于我吸毒?”易才谨妙口善辩。
b区危情侦察处因为徐处之和易才谨的过去的诸多事,导致没有一个是喜欢易才谨的,所以对他说话多了点愤恨。谁叫他天天拉踩徐处之。
“领导,你来了。”一个侦察官见徐处之走进来,恭敬道。
徐处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来。
“不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徐处之已经走到易才谨跟前,其它在场的好几位侦察官都差点惊呼出声,内心里直嘀咕,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易才谨说:“我想要抽血化验自证清白。”
易才谨此言一出,立马引起了好几道惊呼声。没人想到易才谨主动到这里来居然是为这件事。
“你哪里得知的消息?”徐处之眸光闪烁。
易才谨打开手机,二话不说把手机上的短信拿给了徐处之看。
【老师,我吸毒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自首吧。】易才谨发话道。
过了许久,才是下一条,【老师,我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吸毒我真的很心寒!】
【不,我不能失去今天的一切。】
【自作孽,不可活。】
“还有我会帮助你们捉拿夏渠,我是来提供线索的。”
易才谨一说出口,全场在场的侦察官要多惊讶有多惊讶。
徐处之接过易才谨的手机:“那我拿走了?”
“请便。”
“这就是我来的目的。”
“你毕竟是她的老师。”
“你要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我也我也吸毒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既然您愿意,为了自己的清誉,您还是自己先去验一下血,这样的话,您自己放心,外界关心您和夏渠的受众也放心。”
“您说的对。”易才谨罕见地并没有为难徐处之。
徐处之和易才谨去了一趟医院。
验血一切正常,易才谨并没有吸毒。
“你们现在肯相信了?”
贺邳也在一旁。
“我是说你和她划清界限是个好事,您也是公众人物,影响巨大。”
“原来如此,那夏渠的事情麻烦你了,我也希望你们能把她抓回来,我会帮助你们好好规劝她的。”
“只是……”
“只是什么?”
“我和她接触那么久,都不知道她吸毒,现在想来浑身后怕,现在她跑了,她不知道和什么人厮混在一起,我现在又主动举报她,很害怕她报复我。”
“你是需要我们派人保护你?”
“就你吧。”
“我是不是唐突了?”
“不唐突,我很乐意,乐意之至。”徐处之说道。
有夏渠的消息了。”
“徐处之,喊你大名有些冒犯了,我们长得像真是有缘,”易才谨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兄弟呢。”
“岂敢岂敢。”徐处之谦逊道。
“而且我们又都是社会精英。经常用得着彼此。”易才谨道。
“上回吃饭真的唐突你了,我因为一些事情心情有些不好,这次我才知道,你是真的向着我的,下回一定还请你吃饭,报我上次失礼之责。”
“却之不恭。”徐处之道。他现在总觉得易才谨身上有许多秘密。为了这些秘密,他也要和易才谨经常接触。就算他再怎么自证清白,他和夏渠也脱不了干系。
“那我先回去了。”易才谨说。
“我们马上会派侦察官过去。”
“好的。多谢了。”
侦察官带着易才谨扬长而去,车里徐处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之前要多温和亲切,这会儿就有多冷若冰霜面无表情。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一时又抓不到这丝灵感所在。但可以肯定的是,易才谨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
他现在自己主动上门自证,反而搞得侦察官群体无法对他采取什么行动了,但是一个他想知道的答案他也已经知晓了——易才谨没有吸毒。
但是他自己不吸毒不代表他不贩毒,不引诱他人吸毒,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陆冰就是自己从不吸毒、只费尽心机引诱别人吸毒的人。
现在只能证明易才谨自己不是瘾君子。
——
“废物夏渠。”那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坐在上首。
“她什么都办不成,还自己差点陷进去了。”易才谨单膝跪地,要多服从有多服从,“我之前就说了,事情交给她,肯定不行。”
坐在上首的面具男没有说话,却带来了强大的威压,让易才谨感觉如芒在背。
易才谨斟酌了下语句,还是说道:“那夏渠你打算怎么办?”
“你已经证明了你没有吸毒,他们往下查也会收着点的,这事儿波及不到你,不用担心。”
易才谨下意识说道:“那夏渠呢?她会怎么样?”易才谨的语气越来越轻。
“一个棋子,需要你问这么多吗?她自然有自己的清算,不过,”面具男人话音一转,“我们倒是要提防她……”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你和徐处之和贺邳说了,需要他们派人来保护你吗?”
“说了,不知您此举的用意……”
面具男人没有回答任何。
——
贺邳倒了点水,坐到了自己办公室的位置上,连连唉声叹气,惹得几个侦察官频频朝他看过来。
如果说自己脸上有伤的时候,徐处之待自己还亲近些,等到自己脸上伤好的时候,徐处之又回归之前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了。仿佛工作永远是第一位,其它的永远排在后面。
他和徐处之之间隔着许多,不说他忘了自己,他还有女朋友,他还好色喜欢夏渠,还有和徐处之有关的404保密协议。
贺邳又叹了口气。道阻且长,前路渺茫啊。
“喂,你叹什么气?”
贺邳回头扫了眼,见是徐处之,随口问道:“这几天盯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