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43)

2026-01-15

  易才谨说要许多侦察官去保护他,那自是最好不过,不过他们也知道就是了,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自己的人肯定这些天什么也得不到。

  “你今天还去不去?”

  “我不想去了。”

  “你这是消极怠工。”

  “易才谨说要我俩去,我俩就去?我伤已经好了。”

  “你别太娇气。”

  贺邳腹诽,自己那是娇气吗?徐处之是铁打的,自己虽然说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是哼哼两声怎么了?

  “我车带你一程。”

  贺邳纳闷,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那我去。”

  “你愿意上工就好。”

  “……徐处之,要不是咱是这一行,你真是剥削员工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

  “你这雪鹰是哪年买的?”

  徐处之在驾驶座上开车,贺邳坐在副驾驶,一直在他车里忙活这个忙活那个。心说自己可是第一次上徐处之的车。

  “七八年前吧。”

  “我就说,”贺邳说,“这么多年的车为什么不换?”

  “因为穷。”

  “……”

  “所以你想嫁入豪门?”贺邳哼笑一声。

  徐处之没有再搭理他。

  “真的假的?”

  “咱们都出生入死过一次了,你好歹告诉我一点。”

  “是。”徐处之面无表情地回复道。

  “那你是不是应该把界限放宽一点。”

  “什么界限?”

  “唉,这样劝你我真的感觉自己很没有道德感。”

  “什么没有道德感?”

  “你们到哪一步了?”

  “是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

  “那你怎么还敢勾引夏渠,你不觉得这样很没道德感吗?”

  “……”徐处之因为他的话多有些忍无可忍,“闭上你的嘴。”

  “我就不,”贺邳一下子来劲儿了,“这是我的人身自由。”

  “下次我看见林灿准把这事儿告诉她。”

 

 

第25章 

  “徐负责人又来了,快这边坐。”一进易才谨的大别墅,易才谨就主动迎了出来。

  贺邳和徐处之并排走进去,易才谨立马喊自己的管家招呼贺邳和徐处之,动作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和之前的冷淡摆谱高高在上截然不同。

  这座别墅的四周都站满了巡逻巡视的侦察官。这几天来,夏渠没有再向易才谨发送短信,也就更没有主动出现在这里寻找易才谨。

  “她既然不来,这边可以撤掉点。”贺邳说。

  易才谨却好像突然疑神疑鬼,招呼管家和下人离去,小声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她说不定就是想等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回过头来杀他个回马枪。”

  “易先生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但是真的辛苦你们这几天经常过来了。”

  “没事。”

  贺邳哼笑一声。谁知道易才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有了第一次夏渠主动接近的经验,他们已经要多防备有多防备,出危情来易才谨家里还抄了全部家伙,身上还穿了防弹衣,可以说是有备无患。

  “徐负责人,你看不看电视?”

  徐处之皱眉,不知道他是何意,随口道:“可以。”

  “那就看我主演的《拨云见日》吧?”

  贺邳瞬间皱眉,和徐处之对视一眼。一乐,笑了。黄鼠狼给鸡拜年开始了。

  他还说易才谨怎么忍得住装这么多天温良恭俭让,原来是在这里给等着了。明明是演的徐处之,偏偏让徐处之本人看他演戏。

  “好。”

  那边徐处之也不知是和心态,只是浅浅应声。

  易才谨笑而坐下,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机就停在《拨云见日》这部以徐处之为主角的侦察官剧上,可以想见平日里易才谨到底有多自恋,反反复复观看自己当初成名、一飞冲天的作品。那

  是他的杰作,那是他梦开始的地方,那是帮助他摆脱泥潭命运、跻身上流顶流名流的东西。那是他挥之不去的可以反反复复和他人炫耀、因为践踏他人的根本所在,那是他鱼跃龙门的东西。

  因为这部剧筹备就花了一两年,所以这部剧放的主要是徐处之25-27岁的经历,也就是徐处之三五年的经历。那时候的徐处之还非常青涩,略有稚嫩,到底是年轻人,不比现在成熟稳重,待人接物平和有礼。

  “你那时候和现在不太一样。”贺邳毫不客气地抓起了易才谨住处的一把瓜子,慢吞吞地嗑了起来。

  “人都是会变的。我也毫不例外。”徐处之语气并不客气地说道。说实话他没觉得自己变化很大,可能是因为自己一天天都和自己待在一起,日积月累,到了外人眼里,变化就会很大,但是在自己这里,不过是日复一日而已,没什么巨大的事情改变了他,他那些年的世界里只有工作而已。

  贺邳不置可否:“我就没什么变化啊!”他八年就喜欢了一个人,他现在都懊悔不已,怎么自己就这么一根筋,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这么难。

  易才谨在一旁听着,并没有说话。

  贺邳继续看电视,电视里27岁的徐处之遇到罪犯,好言劝慰,劝其从良:“这段演得不好。”

  易才谨皱了下眉:“哪里不好?”

  “他那会儿更加暴力一点,会用行动说话,绝对不是嘴上劝人从良!”贺邳说道。

  徐处之意外地瞧了贺邳一眼,感觉有些尴尬,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27岁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随心所欲地去做了,根本不在乎在他人眼里的形象。

  电视里继续放。

  贺邳也跟着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信息,不知道易才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暗指夏渠,指得是夏渠之后的结局和下场。

  “徐负责人,贺先生,如果你们抓到夏渠,你们会怎么对她?”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了一眼。贺邳先是有些锋芒锋刺道:“易先生为什么问起这个?”

  “我只是好奇,她和我毕竟有些来往情分,我也想为她……”

  “你想为她求情?”贺邳皱眉道。

  易才谨没有回答,只是道:“其实她和我说过和你们关系很好。”

  “所以呢?”贺邳说。

  “你们会对她网开一面吗?”易才谨说。

  徐处之眼光闪烁,在贺邳的若有若无的注视中说:“会。”

  易才谨低垂的眉眼仿佛拢上了一层雾气,叫人瞧不正切他的真实神情,他很快作笑道:“徐负责人这算不算以权谋私?我还以为您会像您从前那样公正无私、法不容情呢!”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夏渠如果肯自首,我们肯定会从轻发落她。”

  “就因为她和你们认识,她和你们有交情?”

  徐处之就要回话,贺邳马上要多理所当然有多理所当然道:“是啊!”

  易才谨不知为何沉默了。他沉默的时间很长,徐处之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的情节,贺邳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易才谨。

  “因为她是个女人?因为她漂亮?”易才谨一切又恢复如常,笑道。

  “原来你们侦察官也不能免俗吗?”

  贺邳抬眸,心下有点烦这人,但语气到底公事公办:“那你易才谨就免俗了吗?”

  “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我没有睡过她。”

  贺邳嗤笑一声。

  “我知道我不能证明这一点,但是我的确没有睡过她。”

  徐处之也有些不以为然。

  “夏渠只是嘴上喜欢说和别人怎么怎么样。其实是假的,她就是个喜欢狐假虎威的人。”

  “我跟你们说,我根本看不上夏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