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文物被盗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贺邳说。
“爷爷有许多这样的文物。”林灿骄傲得说到,“不过就是这么一件被盗了而已。”
“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没有?”贺邳问道。
“没有,第一次遇上,哪家贼居然看上我家的宝贝了。”
“我要是贼,我也看上你家的东西。因为实在是太好了。”
“是吗?”林灿有些身在财中不知财。
“老爷子居然有收藏文物的爱好,这全m国也没多少个啊,你家做什么发家的,那么有钱?”
“我家经商的。”
“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女流?”
“你查户口啊,我可名花有主。”林灿警惕道。
“你不愿意说拉倒,我也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就我一个啊, ”林灿乐意和自己的偶像说话,更何况她还抓住了自己偶像的小辫子,“怎么样,是不是很羡慕?”
“难怪要找徐处之,你们是让他入赘啊。”
徐处之坐在副驾驶,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一下。
“对啊,你不觉得他各方面都很符合我们家里的需求吗?”林灿毫不客气地接话道。
徐处之:“林灿——”
他刚要呵止林灿,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哥,你让我和他胡说八道玩一会儿。】
徐处之无奈不已。
“他又帅工作又好,人品三观还正,这样的男人到哪里去找?”
“他可不这么想,他可能爱这份工作胜过爱你……”
徐处之又咳嗽了两声。
“我说真的,我来真的,他未必愿意为了你放弃工作嫁入豪门。”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贺邳表情夸张,但心下越发快意,原来他们之间也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并没有外界想得那么好,那就好了,自己可以见缝插针,拆开二人。
“你也挺有钱的,你家是做什么的?”林灿忽然开口。她是见过贺邳的豪车的。
“我啊,”贺邳说,“我那是我爸留给我的。他也是经商的。”
“那你怎么没经商,跑来当什么月薪一万的侦察官了。”
“没那么低,领导的话几万块一个月。”贺邳握着方向盘说。
“那也和经商比差远了吧?”
“你们还有谁在意案子了??”
“…………”
——
“徐大侦察官,贺大侦察官。”定安银行那边一早就收到了消息,派人在银行门口等待,毕竟他们理亏,保险箱在他们银行被盗,他们怎么都有不可辩驳的主要责任。
贺邳停好车,从车上下来,徐处之和林灿站在一起,并排进了银行。
过了一会儿,后面的另一辆侦察官车辆来了,有人从车上下来。徐处之见是叶念闻,刚要说话,叶念闻抢先一步说道:“老大,我们听说这边有案子,想要学习一下,所以就过来了。”
“应该的,”徐处之说道,“你们好好学习学习。”
贺邳哼笑一声,心说真是块牛皮糖,粘着徐处之不放。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银行的过失,请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银行的负责人同林灿鞠了一躬,说道。
“不管怎么说,先把其它文物转移。”林灿到底是富家千金,不会因为他人的一点抱歉示好而继续损害自家的利益。
“好的。”银行的负责人眼里划过一丝沉痛,这得是多么大的损失,他们损失了一个重大客户。
“有监控吗?今天什么时候被盗的?”
“就是这奇了怪了。”银行的负责人委屈巴巴道。
“怎么说?”贺邳道。
银行的负责人带徐处之和贺邳他们去看监控。
监控里空空如也。
昨天晚上到今天现在,这台盯着绣花鞋保险箱的监控里什么都没有,平平静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会这样?”贺邳皱眉。
“保险箱密码呢?”
“这只有林小姐和他的家人知道,我们是不知道的。”
第35章
“这是哪里?”温瀚引被贺邳引着,到了一栋豪宅前。
“我家。”贺邳点着根烟,吸了一口,把香烟屁股按灭在门口电梯的烟灰缸里。
“你居然让我去你家?”温瀚引愣道。能够去别人的住宅,说明这人不把自己当外人。毕竟自己的住宅是最私密的地方。
“我是第几个去你家的?”
“你要不要这样问,太暧昧了。”
温瀚引咳了一声。
贺邳刷了卡打开了门,引着戴着手铐的温瀚引进去,温瀚引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回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没事不能找你吗?”
“你觉得你这么说有信服力吗?”
“温瀚引,你偷东西了。”
温瀚引陡然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在装。”贺邳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后背倚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腿,一副惬意且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没有。”温瀚引有些恼怒,“你平白无故来邀请我去你家,我还以为是多么好的事情,结果你要在这里冤枉我?”
“这种事只有你能办到,我不先带你走,你也会被别人带走,别人对你可就没我对你这么好态度了。”
“我说我没有你相信吗?”
“你先坐下来。”
温瀚引慢一拍慢吞吞坐下,自嘲道:“我现在可真后悔和你来你家。”
“放心,你之后会更后悔。”
“……”
“说吧,为什么要偷绣花鞋?”
“什么绣花鞋?”
“你自己清楚。”
“我真的没有!”温瀚引怒了,“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就因为我以前是个惯偷,所以你这次就觉得是我?”
“这逻辑没错啊,不怀疑你怀疑谁,只有你偷东西品味才会这么高,监控里一点记录都没有,还能知道如此强悍的保险箱的密码,你觉得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知道了,”温瀚引冷静了下来,“是不是有人模仿我作案?”
“好了,你终于说了一句有建树的话。”贺邳说道。
“你之前在激我是不是,你想看看我的反应,你害怕是我干的?对不对贺邳?”
“你也不算太笨嘛。”
“真的不是我,你愿意相信?我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不然的话,这手铐可奈何不了我。”
贺邳不答,只是道:“吃点吧。”
温瀚引的火气刚稍稍下来一点,看到贺邳掏出的外卖:“…………我真是来错了。”
“别看我,我不会做饭,你是贼,我是侦察官,我能请你吃外卖已经很不错了。”
温瀚引心底有些微微的受伤,眼里有了一丝茫然。
他是贼,难道一辈子就是贼吗?为什么他改了,一旦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
“为什么模仿我?”
“先吃两口。”贺邳招呼道。
温瀚引佯装没事,甚至慢慢露出了满脸笑意,仿佛他还是那个从容不迫、温文尔雅的反正人员。
“你刚真的吓到我了。”温瀚引笑说。
“别当真,你要验一验的,不然没法交代,不是我的话,也是别人,这事儿还不如我来做。”
“你真的相信我?”
“你说什么,我才会相信。”
温瀚引心说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无条件的信任,暗自苦笑一声,说道:“他和我以前的盗窃案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