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77)

2026-01-15

  “明明,你怎么和贺大侦察官说话呢?”温瀚引虽然是这么说,眼神却是完全向着陈明明的。

  贺邳一见到“叶念闻”的脸,就烦躁不已,想起之前他给自己折腾出来的那么多麻烦,哼笑一声:“我为什么不敢来?”

  “你还信我们?还是又要压榨我们?”

  “信不信有关系吗?”

  “有关系。”

  “我以为我和你的老温是朋友。”

  “什么我的老温。”叶念闻忽然撇嘴说道,说完脸有点红,连语速都快起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到底来是干嘛的?我先跟你说,你要让温瀚引又铤而走险,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没,我找他畅聊一下,这不是没朋友吗?就他一个说得来。”

  “你真信得过我们?”叶念闻满脸疑惑地说道。

  “信不信得过无所谓,和你们在一起很有趣,这是真的。”

  叶念闻哼了一声,在吧台底下无声拽了拽温瀚引的西裤,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别信他,他一来,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心。”

  温瀚引点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让他先下去,叶念闻哼笑地又瞥了一眼贺邳,又叮嘱了温瀚引一遍,才兀自下去了。

  一时酒吧吧台这边只剩下了贺邳和温瀚引。

  “你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小情侣的味儿隔着老远都闻到了。”

  “你今天来不是和我阴阳怪气的吧?”

  贺邳把事情和温瀚引说了,温瀚引在贺邳看不到的地方脸色微变,过后神色如常,仿佛一如既往地说道,“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连最前沿的仪器都检验不出来,难道出了什么化学天才?研究出了新的物质?”

  “委蛇就是这样的化学天才,你觉得这件事和委蛇的余孽有关系吗?”贺邳说正事的时候还是很正色的。

  “委蛇”陆冰的确是个化学天才,而且是把犯罪当艺术的一个人,他一直在致力于研究各种新型的毒品,无论从口感、吸食方式、效果等等方面的突破,都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愉悦。他自己不吸毒,却一手缔造了新型毒品的巨大王国。可谓是个人才,可惜人才走错了路,一朝烟消云散,但就算死了,还是让广大民众活在了他的阴影之下,这是他的本事。

  “我不知道。”温瀚引说道,“没想到又出现新型毒品了,委蛇的余孽不是已经被你又一狙狙死了吗?就上次的无脸人。”

  “我怀疑还有。”贺邳眼也不眨,直勾勾地盯着温瀚引,似乎要把他脸上的面具扒干净,看清楚下面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们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谁都无法真的完全全部信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数秘密,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

  “那有没有可能是一个新的人?比委蛇还厉害的人。”在贺邳如此直接辛辣犀利的目光的注视下,温瀚引的表情还是乖乖巧巧的,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贺邳有了一丝挫败感。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朋友”的种种本事,更何况他性子温和沉稳,一贯喜欢掩藏自己的部分实力。

  “原谅我一贯思维定式,一有新型毒品就想到委蛇,其实他人都死了那么久了,余孽也被我扫除了。”

  “贺邳,”温瀚引忽然喊了他一声。

  “不不不,你别这样喊我,这样喊我会让我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令人尴尬的事情要发生——”

  温瀚引愣了一下,还是说道:“贺邳,我们真的是朋友吗?”

  他的眼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探究和希冀,面上是一贯的风轻云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却希望对方能够郑重的给出一个略显美好的答案,虽然这个人是指望不上的贺邳。

  贺邳也没多想,随口说道:“当然是,虽然你是贼我是侦察官,但是你对我难道没有亲切感吗?至少我对你是这样的。”

  “好,”温瀚引过了好久才点点头,眼底的那丝卑微的光亮又亮了一点,“那你要小心,这是全新的人,未必和委蛇没关系,只是他藏得更深。”

 

 

第48章 

  【徐处之,你有什么主意了吗?马上天又要亮了。那么多人去喝网红奶茶,也真够事儿的,真麻烦。】

  【强制手段关店,又怕打草惊蛇,不好追着这条查下去,但是不关的话,多少人要受荼害啊?】

  徐处之一大早一醒来,就收到了贺邳一条接着一条的消息,贺邳发消息根本不管别人回不回,他想发就发了。

  【你变化很大,可喜可贺。】徐处之回复道。

  【啊?你是说我开始关心群众了吗?哈哈哈,那估计是被你带的。】贺邳的消息很快就发回来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先去店里看看。】

  【好好好,那我们在店门口集合。】

  ——

  徐处之把车停在了离奶茶店不远的停车场里,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人用两指紧扣,敲了敲自己的车窗,徐处之眼见是贺邳,兀自摇下了车窗:“进来。”

  连带着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贺邳大步流星进来,跨步坐到了徐处之车的副驾驶:“你这车真的该换一辆了。”

  “别打岔。”徐处之戴着耳麦,似乎正在听人说话。

  贺邳也不是一点都不懂,事实上他很了解,马上问道:“你派人干嘛去了?”

  “派人买奶茶去了,我们太显眼了,我派了属下去。”

  “也是,那张脸是陌生的。”等待的档口,贺邳欲言又止,忽然说道,“我昨天去找温瀚引了。”

  徐处之回过神来:“你似乎和温瀚引关系很好?”

  “还可以。”

  等着也是等着,因为这个话题,徐处之提起了一点兴趣:“你怎么认识温瀚引的?”

  “就这么认识了,在‘委蛇’那里和他有一面之缘,回来之后聊着聊着就发现挺聊得来,你呢,上次见温瀚引对你也是非常熟稔的态度,你和温瀚引也是朋友吗?”

  徐处之的语气忽然变得又冷又硬:“我不和罪犯做朋友。”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车里有个细微针孔大小的东西亮了一下红灯。

  ——

  “我不和罪犯做朋友。”

  “你是贼,我是侦察官。”

  “温瀚引,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的话又多好多年刑。”

  酒吧里,白天的酒吧是安睡的,陈明明的手脚被困住了,百无聊赖地玩着一根狗尾巴草。

  远处几个侦察官在盯梢,陈明明阴阳怪气地和温瀚引说着话。

  “他之前不是算计我,把我关在他自己的车里,这回被我也摆了一道,我上次借着机会,安装了录音设备在徐处之自己的车里,神机妙算的徐大侦察官,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候,我可太爽了。”陈明明咧嘴笑着对温瀚引说。

  温瀚引阴沉着脸,虽然是白日,他的脸依旧黑得难看,他眼底的那丝光亮在陈明明的话语中弱了一点,神色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

  “你真当贺邳是朋友啊?”

  “贺邳可能是真的。”温瀚引这个时候还是不忘维护贺邳,“毕竟你没有抓到贺邳说我不是他朋友的证据。”

  “行行行,你认死理,但是徐处之呢,徐处之不止是在你不在的地方说,他在你的面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不是吗?”陈明明揪了一下那个狗尾巴草,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

  温瀚引没说话,过了好半晌,才在陈明明百无聊赖的神色中,艰难地点了点头:“是这样,徐处之从来没把我当朋友。”

  “那就对了嘛,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贺邳喜欢的是徐处之,你还不相信。朋友和情侣之间,他肯定选择情侣,就算他真对你有一点兄弟之情,你怎么和徐处之比?你不要太不自量力了,人类的关系就是这么脆弱,所以一个人才是最逍遥快活的。”陈明明虽然小,自己的道理却是多之又多,再加上年纪小,胆子大,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加喜欢教育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