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95)

2026-01-15

  “不,我一定要探寻一下。”

  “我没有秘密。”

  “你真的敢对我说这句吗?”徐处之忽然反问道。

  “…………但是我没有害你的意思,他不一定。”贺邳解释道。

  车里两人忽然沉默了下来。贺邳有点挫败感,但也只是有点,他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了,徐处之有自己的理由,谁叫他是徐大侦察官,徐处之也知晓自己也有出出格之处,心中对贺邳也有一丝歉意,但这并不能改变他已经定下的主意。二人忽然有了分歧。

  一时之间,贺邳没说话,徐处之也没说话。终究还是贺邳先说话了:“那我们各退一步,你可以和他接触,但是得注意安全,任何时候必须有我在场。”

  “好。”

 

 

第60章 

  邂逅酒吧里,温瀚引看着难得喝闷酒的贺邳,心中多了一丝心疼。“你怎么了?”

  自从进了酒吧,贺邳就难得的话少,只是问自己要了许多酒,自己一个人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喝,中途有不少进来搭讪的美女,都被他给婉拒了。

  如此俊帅一人,也略有点失意的样子,孤零零坐在那里。

  “他肯定是在徐处之身上碰壁了。”一边陈明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

  温瀚引暗含着关切地扫了贺邳一眼:“你别喝了,喝酒伤胃。”

  “多喝一点也正常。”

  贺邳有点迷茫,拽了下温瀚引的手腕,把温瀚引拽过来:“老温,你告诉我,如果我对我的过去很自卑,无法宣之于口怎么办?我今天发现我特别不正常,一直在发脾气,我好好反思了一下,我真的好自卑。”

  “自卑?你怎么会自卑?”温瀚引循循善诱地说道。

  “算了,你可信,陈明明不可信,不对,有陈明明在,你对我也不可信,算了,我还是自己喝吧。”

  “你真的可以告诉他,”陈明明难得有一回不闹了,“我这次一定替你保密。”

  “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在你手里,要打要罚悉听尊便。”陈明明一时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意思了,明明嘴上最喜欢嘲讽贺邳,这会儿却罕见地下意识对贺邳伸出援手。

  “算了,我说不出口,你们俩来陪我喝吧。”贺邳到底嘴巴严,他虽然平时看上去嘴花花,其实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毫无营养的话,真的轮到极其重要的事,哪怕是如此酒醉,也愣是没被陈明明撬出一星半点来。

  ——

  【徐处之,你男人在我这里喝醉了。】大半夜,徐处之放下卷宗正要睡觉,收到了这么一条消息。

  徐处之淡然立在那里。【他在哪里?】

  【我们喊侦察官驱车送他去你住处,你给个地址。】

  “……”徐处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了一个地址。

  没一会儿,楼下的开门设备传来了同事的声音:“领导,贺领导送到这里了,您开下单元门。”

  “好的好的。”

  徐处之开了单元门,正是秋日深处,临近寒冬,他自己拿了件门口的衣服,披在身上,转身快步下楼。

  侦察者见到徐处之,这才放心:“他在邂逅酒吧喝多了,是温瀚引和陈明明要我往这里送,别打搅徐领导休息了。”

  “没事。”徐处之从侦察者手中接过贺邳,他把贺邳的大手拉到自己身前,半扛着贺邳这么大个人,在侦察者的帮助下,一点点拖到电梯里。

  “感谢你,回去吧,晚上注意安全。”

  “好的好的。”那个侦察者连连打招呼,直到走出徐处之住的老小区,才心里嘀咕,怎么贺领导喝多了往徐领导这里送,这是什么道理?贺领导自己难道没有家吗?

  他一路想,一路都没有想明白,干脆不想了,直接上了车,驱车回邂逅酒吧。

  ——

  “徐处之,”贺邳刚进门就抱住了徐处之。

  “你怎么知道我是徐处之?你不怕抱上了其它人?”

  “你就是徐处之,你说话的语气,你身上的味道,你就是徐处之……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好,我是徐处之……”

  徐处之虽然身体不算羸弱,但也扛不下这么一个比自己又比自己重的人,他好容易把贺邳从电梯里扛出来,用半个肩膀抵着他,分出一只手开了自己住处的门,又半扛半拖地把贺邳领进门。

  “徐处之,”贺邳一把抱住了徐处之的腰身,徐处之浑身一震,脸色却忽然冷淡起来,一把捧住了贺邳的脸,语气要多冷酷有多冷酷,“因为有你哥哥的存在,所以你得告诉我,你是贺邳,你得向我证明这一点。”

  贺邳展颜一笑:“徐处之,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是贺邳啊,我就是贺邳,我是独生子,我们家只有我一个人。”

  徐处之皱起了眉头。

  “贺邳,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分清楚你和你哥哥吗?”

  “啊?你说什么?”

  “八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你记得一些什么与众不同的细节吗?”贺邳抱着徐处之的腰,要多没出息有多没出息,在他身上闻闻蹭蹭,似乎像是狗的行为,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又生怕他身上有别人的肮脏气息。

  “我想想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好困……好困啊……”贺邳嘟囔着,已经基本宕机的大脑里忽然闪过一丝灵光,他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大笑了起来。

  “你给我起来,你重死了……”

  “哈哈哈。”贺邳笑了起来,越笑越猖狂,越笑越不好意思,他不再抱着徐处之的腰身,反而开始脱自己的侦察官外套。

  “你干什么?”徐处之诧异道。

  贺邳很快就窸窸窣窣脱完了自己的侦察官外套,在徐处之诧异的眼神里,不由分说地把衣服塞进了徐处之的手里:“抓牢。”

  “你这是做什么?”

  “我当初问你,怎么样才能追到你,你不是指了指自己的肩章,说只要这里比我高吗?我其实已经做到了,我只是和你不计较而已,但是我现在不这样了,我不这样想了,我就要和你计较,徐处之,我已经做到了,从我们再见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还有什么别的细节吗?”徐处之依旧显得很冷淡。

  “啊?这也不行?那我再想想……”

  贺邳又笑了:“这个真不能说。”

  “不能说不能说。”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说了你要社死的。”

  “……?什么东西。”徐处之也被他勾起一丝好奇心。

  “不能说,真不能,你要面子的,哈哈哈我得维护你的面子。”

  “你说吧。”徐处之语气淡然。

  “哈哈哈哈哈哈,你当初,”贺邳在那里要笑岔气了,“我问你怎么能泡到你,你当初,你当初……”

  “别铺垫了,”徐处之有丝不耐烦。

  “你当初居然朝我下面看了眼!!!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说出来了,对不起,徐处之,你没脸了,你就是个小人,可会给自己谋福利了,哈哈哈哈哈哈……”

  “………………”有很长一段时间,徐处之都是静止画面。然后一股可疑的红晕出现在了他波澜不惊的脸上,他手背上青筋暴突,任由贺邳猖狂地捂着自己的腹部狂笑。

  “我……”

  “你想说你没有是不是?你有,你就有!你瞒得了别人你瞒不了我,你抓重点一向是很行的,怎么,我让你满意吗?哈哈哈哈哈。”

  贺邳继续笑的要多猖狂有多猖狂,徐处之像那年一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贺邳被迫脸靠向他,徐处之依旧是一脸淡定,却忽然吻上了贺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