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的舌头将他搅得七荤八素,根本站不稳,手臂本能的去推秦语。
结果人越推越近,越抱越紧,他只能在墙和秦语之间寻找平衡,整个身体最后的支撑点只剩下了舌头、腰和胯。
他都要晕过去了,像是以不正确的方式,匆忙骑上了一辆自行车,控制不住,撞上了墙,压得他胸口挤挤的、闷闷的,承重的坐垫膈得他又烫又难受,他怎么挣扎也下不来。
如果不是秦语的手臂牢牢抱住他,他能顺着墙滑下去。
深吻伴随着他挣扎的轻哼,暧昧虚弱的在室内回荡。
直到缺氧了,没力气说话了,秦语才放过他。
湿热的气息带着水渍抹过嘴角,只剩秦语抚摸他嘴角的亲昵低语。
“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嗯……”
秦语说什么,他都会同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长岛冰茶除了“一杯倒”,还有一个著名的外号[墨镜]
第48章
乔顺应眼神迷茫,无法聚焦,散发着甜香的酒气。
都这样了,还要晃晃悠悠的出声:“好难受……憋死了……”
秦语没忍住笑。
赶紧揽着这个醉鬼,让他依靠在自己的胸前,双手牢牢箍住他的腰,免得这家伙站不稳,又滑下去。
乔顺应有了支撑,回应得乖巧。
伸手抱住秦语,怎么舒服怎么来,滚烫的脸颊,贴在秦语脖颈,还在抱怨:
“你跑哪儿去了?我差点淹死了……”
语无伦次,差不多是被酒淹没了,还以为自己落水了不能呼吸。
他抬手抚摸乔顺应的脑袋,轻声询问:
“还有力气吗?站得住吗?”
只能听到懒懒散散的哼哼,赖在他身上,一句话都不肯说。
秦语叹了气,抱着人往外走。
“噢,酒可不是我给他喝的。”
麦克斯试图解释,“我只是去餐厅,邀请他来过来聊聊天,开个玩笑罢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秦语没给他眼神,径自将人带出了危险的房间。
“现在我没空讨论你的问题,有事你和助理联系。”
英国人的笑声嚣张暧昧,“OK,Good Night.”
走出麦克斯的套房,长廊全是被英国佬调虎离山的老实人。
“哦买噶,大乔没事吧!”
陈励云被麦克斯助理一顿三催四请,把舒然给叫走了。
“大乔怎么了?下药了?英国佬对他下手了?”
舒然也是个不靠谱的,围上来咋咋呼呼,还吵闹。
“嘘,没事。”
秦语抱住了人,心就定了。
他声音低沉温柔,唯恐吓到依靠在他怀里的醉鬼。
眼刀却看向舒然,“你带他喝酒了?”
那表情,简直怒斥学坏了的弟弟,又教坏了乔顺应。
舒然冤枉死了。
“我都没喝酒,怎么会让他喝!”
“现在是说酒的时候吗?”
陈励云在一旁急得要死,“要不要送医院?麦克斯有没有病?干脆把麦克斯抓了,一起去抽个血!”
舒然赶紧手肘撞他,“舅!还没到那地步。”
这哥哥和嫂子抱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模样,哪里轮得到医院处理。
真有事,他哥当场就把麦克斯处理了。
平时身姿挺拔,比舒然还高两厘米的乔顺应,埋头赖在他哥怀里,简直就是没老公走不动道的小娇妻。
舒然还怕他们在演,瞥了一眼守门口看热闹的麦克斯,扬起声音就问:
“大乔既然醉了,你们就赶紧睡,明天一早肯定头痛,别怕,有我们在呢,你就安心伺候他。”
谁伺候谁,一目了然。
秦语彻底不想跟他们沟通了,刚想说他们回房,就觉得乔顺应的手掌滚烫,贴在了他的后背。
这家伙……
还特地抽了他T恤衣摆钻进去的。
秦语不敢多待。
凭他仅存的经验,乔顺应一旦发觉趴得不舒服,硌着哪儿了,绝对的行动派,一点儿不会为他考虑。
他立刻抱着人,往旁边套房挪。
他们房间离得不远,即使扛着个大男人,对秦语而言也不算难事。
但乔顺应一声不吭,有自己的想法,掌心贴着肉了,还不满意,顺着后腰的皮带一摸,开始故技重施,掰他的皮带扣了。
“等会、等会……”
秦语有条不紊了一辈子,还第一次这么手忙脚乱。
一边摸房卡,一边摁醉鬼。
他这么一哄,身边随时准备赎罪的舒然,立马冲了过来。
“哥,找什么?房卡吗?要不我帮你把大乔扶着——”
“闭嘴,闭嘴。”陈励云看得清楚,一把逮着直男外甥往回撤,“这是你挣表现的时候吗?”
就这么两三句话,房门终于开了。
秦语没精力顾及他们,直接把乔顺应往里面一推。
“松手,乖,放开,我自己来——”
“砰”的一声,房门在舒然面前关上。
他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他哥帅气英俊的风衣,还有耳朵听了半截的哄劝。
舒然抓着老舅就嚎:“大乔抓什么了?我哥要来什么?”
一天天说乔顺应是木头,自己也不差。
陈励云笑得老树开花,眉飞色舞,“大乔比小语主动多了,那手都迫不及待的摸你哥裤子了,你这小没眼力见的!”
“啊?啊?”舒然都不知道该震惊还是笑了,“他们爱情来得这么快?”
“快、快。”陈励云拍着外甥的背,赶着助理和保镖散场,“这话可别当着小语的面说。男人就不能快!”
都说醉鬼喝多了,意识断片,睡一觉就过去了。
但是没喝醉的人,备受折磨。
秦语只来得及关上门,乔顺应伸手一推,就能把他抵在门后,跟他的皮带较劲。
这皮带老演员了。
毕竟秦语不是什么享乐主义,衣柜除了牛仔裤休闲裤运动裤,也就几条西裤需要配皮带。
这种老式针扣,还带了固定环,绝对不是醉鬼凭借蛮力,能硬拔的款式。
“好了,我自己来……”
秦语握住他的手,又得哄又得劝。
“硌你哪儿了,现在还不舒服?”
他们已经离得很远,乔顺应凭自己的双脚站立,也就只有醉晕了的头,与他紧贴。
得了疑问,乔顺应终于不闹腾了,思考了一会儿说:
“紧……”
呼出的热气带着暧昧的尾音,秦语还得忍着火:“哪里紧?”
醉鬼挣扎着手,理直气壮,“裤子,好紧……”
秦语盯着他,都不知道他是嘴巴和脑子分离了,还是就这么想的。
手掌稍稍用力,就帮他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好了,老实了。
自家裤腰松开了,乔顺应手上也不跟秦语较劲了。
那一瞬间,秦语感谢自己这么了解乔顺应。
又觉得乔顺应这家伙,实在是离谱。
怎么会有人喝醉了酒,觉得自己腰紧,就去扯别人的衣服,解别人的裤腰!
“乔顺应。”
等对方满意了,他才提起钳制乔顺应的手掌,开始严厉拷问。
“为什么跟麦克斯走?”
“嗯?”
醉鬼经历了缺氧的长吻,似乎彻底丧失了絮絮叨叨的分享欲。
只剩下茫然混沌的思绪。
在这种模模糊糊的状态,他的眼睛格外纯粹,一眨不眨的盯着秦语,想说的话都用眼神传递。
可惜,秦语接收不到他的思想,只能强硬的将人逼近怀里,继续教训:
“麦克斯虽然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好人。下次不许单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