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收回手机,语气严厉又强硬。
“怪谁?一天到晚在网上学知识、学技巧,关键时候怎么不学一学?”
“嘿嘿,我这不是光顾着担心你,忘了嘛。”
可不敢说光顾着吃,不然他在秦语心里的地位,得降到饿鬼道去。
失身酒、失身酒。
乔顺应怎么想,都只记得那酒甜甜的、酸酸的、冰冰的。
但他鼙鼓一点也不疼,难道,疼的另有其人?
乔顺应当了一辈子直男,还第一次闯祸。
抓耳挠腮,脸颊通红,都不好意思跟秦语对视了。
犹豫半晌,他终于出声,“……麦克斯还好吗?”
秦语:?
他见秦语一脸茫然,心里有底了,又问:“那什么,你还好吗?”
秦语:……
秦语抬手痛苦的捋过刘海,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生气似的,一字一顿的问他:
“你到底在想什么?”
乔顺应心虚得冒汗,穿上外套都觉得又冷又热,局促出声:
“就是、那个,想问问……姐妹,你鼙鼓疼吗?”
秦语死死的盯着他,反问道:“你说呢?”
乔顺应真被问住了,他没干过这事儿,经验完全为0。
哪怕在小红书上遍地开花,也只是说鼙鼓疼、浑身疼。
现在秦语站在他面前,身姿挺拔,腿长腰细。
衬衫极好的突出了他的身材优势,从上到下都散发出一种难以掩饰的优雅。
站得这么稳,应该不痛吧……
乔顺应盯着看,刚放下心,就见秦语换了姿势,单腿支撑,更显腿长,双手环抱得松弛,连髋胯曲线都突显出来了。
乔顺应:?
这招他懂,站得太累太痛太紧绷了,必须放松一下!
“不是吧!”
乔顺应吓得不行,深知秦语是个能忍的超人,赶紧过去嘘寒问暖。
“你哪里痛?你别不说啊,真的痛我们赶紧看医生。”
说着,他拿出手机,准备查附近医院,结果一看时间:
嚯!都快十一点了!
“你、你是不是太痛,所以都没去陪麦克斯?”
乔顺应话都说不流利了,脑子都在干仗,“你昨天也喝醉了吗?我做什么了你没阻止一下?又和上次温泉山庄一样?”
秦语这人就是太善良、力气又太小。
睡过人家大胸肌还抓了一把大胯的家伙,真恨码农天天死宅,文弱得连他都干不过,次次都被强。
“你怎么不打死我呢!”
他一阵叨叨,秦语听明白了,眼睛微眯,笑容神秘,直指关键。
“怎么,你不想负责任?”
“这不是责任的问题!这是、这是……”
什么cp粉惨烈介入正主修罗场,乔顺应大脑都宕机了。
没想过自己拔刀相助、见义勇为,还能参与这种三人关系。
他挠了挠头,如实说出自己的心声。
“秦语,我们不能对不起甜心。”
“我来到这里,都是为了你们不被麦克斯骚扰,总不能因为我,就闹得你们关系不和。”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我也不该跟麦克斯走……不是,我都跟麦克斯走了,最后怎么在你床上?!”
“是我们的床上。”秦语走了过来,提醒他,“我们会住一间房,睡一张床,我征求过你的意见,你答应了。”
“呃,我确实答应了。”
直男的逃避心理达到了巅峰,“所以,你接我回来,我在这里发酒疯,还都忘了,然后、然后……”
然后他不敢说,破罐破摔了,“要不然你睡回来吧,我们扯平了,你别跟甜心说!”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直男的震撼平账理论。
秦语勾起笑,一把就能将刚站稳没多久的乔顺应狠狠摁回床上。
他居高临下,将人逼得痛苦闭眼,只能听到饱含威胁的确认:
“睡回来?”
有力的手指捏住乔顺应的下巴,他不用睁眼都能想象到秦语满是怒火的神情。
毕竟他们已经太熟了。
如果乔顺应做梦梦到秦语,都绝对是这家伙盛怒中的恐吓。
幸好,这次秦语很温柔。
没有胸肌、没有戏弄,全是秦语觉得他是傻子的提醒:
“乔顺应,在说出这么离谱的话之前,你能不能先网上查一下,醉酒的男人站不站得起来?”
我靠!
乔顺应真是一醉酒,脑浆就外流。
他不管捏着他下巴的手了,赶紧摸出手机,当面就查。
永远的好百度小红书,很快就能大字报醒目告知:
不能……
不能!
硬了就是没醉,醉了就硬不起来!
“哈哈哈!”
直男找回快乐就是这么容易,还有闲心去戳秦语的大胸肌。
“哎哟姐妹,人家就知道你最疼人家惹,床都是给人家睡,还不忘伺候人家宽衣。”
很甜很夹很可爱。
秦语却觉得糟心,痛苦警告道:
“不准再离开我了。”
“是谁先离开我的?”乔顺应做错了事,但他抓关键的本领极强,“要不是你非得跟麦克斯独处,我怎么会离开你。”
“说好一起行动,是你先破坏协议的!”
算账都算到源头去了,秦语连警告都站不住脚。
他还想说什么,手机就震动起来。
“喂?嗯,醒了。”
秦语挂断电话,瞥了乔顺应一眼,“赶紧去洗脸刷牙,要回家了。”
乔顺应这酒喝得是隆重又轰动。
随行考察工厂的团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拉个聊天八卦的小群,演变无数版本,核心都是甜心宝贝争风吃醋,一晚上缠着老板不放,第二天都起不来床。
不过,都是专业人士,再怎么背后蛐蛐,到了明面上,依旧板着一张公式化的脸,做事尽善尽美。
乔顺应坐在车上,也不知道秦语怎么就安排他们和麦克斯同车了。
这种商务坐席,他都只能坐后排,看秦语这家伙和麦克斯虚以委蛇,实在不爽。
“对不起,甜心,昨天是我不对。”
麦克斯态度很好,一来就道歉。
“下次不会跟你开这种玩笑了,我错了,请原谅我。”
乔顺应是一个对男同心软的家伙,但不代表他会对英国男同心软。
等翻译叨叨说完,他看都不看麦克斯,只看车窗外风景。
“你知道错了就好。”
刻薄、娇纵、理所当然。
就算长岛冰茶是他点的,也是麦克斯全责!
“噢,你的宝贝还是不爱搭理我。”
麦克斯笑着和秦语告状,“你们昨晚过得不愉快吗?”
秦语冷漠回他:“我们之间非常愉快,只是他见了你不愉快罢了。”
麦克斯笑得洒脱,没当回事:“确实是一个脾气很大,容易生气的小宝贝。”
乔顺应的翻译app一直在跳句子。
一看这句话,真想扇麦克斯一巴掌。
怎么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
而且道完歉立刻故态复萌,毫无意义。
果然是未开化的猴子!
这边心里在骂,那边秦语已经在送客了。
“待会到了公司,你有什么需要的资料,和助理说,我就不送了。”
他的语调没有一丝对待朋友的亲切,“甜心身体不舒服,我得送他回去休息。”
“哇哦,你是要回家?”
麦克斯特别主动特别想,“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去你们家坐坐。”
“去!”
终于聊到了乔顺应准备周全的领域,他赶紧从后座扒拉着秦语的座椅冒头。
“你必须去!”
对工作很有热情,哪怕是拳打英国男同做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