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直男才会有恋胸癖,一天到晚盯着胸不放。
笑一笑就算了。
乔顺应翻了个身,双人大床一个人睡太爽了。
就是头有点痛。
可能喝完酒泡温泉泡发了……
嗯?
乔顺应脑子一转。
昨晚他泡温泉了?
还是做梦梦到秦语和甜心宝贝泡了?
“叮咚——叮咚——”
乔顺应混沌的大脑还没理清思绪呢,就听到了门铃声。
谁啊?
他忍着头痛准备起床开门,视线余光却瞥见观景横厅的窗帘飘动,飘出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短发凌乱,宽肩裹着睡袍,大步去替他开门。
“啊?秦语?你什么时候……哎哟!”
乔顺应脑壳都炸了,想起床但头痛。
“你躺着吧。”
秦语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开了门。
“大乔,怎么还在睡啊……啊啊啊!”
朱迪娇声细气的埋怨声,变成了捧脸尖叫。
任谁见了这么一个高大英俊,脸庞完美,肩宽胸阔,还穿着睡袍的男人来开门,都按捺不住心跳。
“你们、你……你是不是大乔的室友?研发部的?”
还很八卦。
“嗯。”
秦语声音温柔又无奈,“乔顺应还没起。你找他什么事?”
“他没接电话,人家来看他嘛。”
朱迪声音夹了八度,手指都对起来了,“你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秦语打开门,让他进来自己看。
“我睡的沙发。”
乔顺应躺床上,抓着被子捂住头。
他不是病了,他是要死了。
要知道昨晚的梦境已经离奇到,记忆片段和现实混在一起,荒诞得直男绞尽脑汁都想象不到。
现在好了,梦境主角之一,真实出现在眼前,还睡的沙发。
那昨晚,谁睡的胸肌?
啊啊啊!
“大乔,你没事吧?”
朱迪关切的询问,觉得孩子咋了,“你是头痛,还是怕冷啊?”
“我、我又痛又热。”
乔顺应语无伦次,满脸通红。
“哎呀!别真是病了!”
朱迪抬手就摸他额头,没发烧,赶紧催他,“快起来吧,我们去找山庄的医生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乔顺应纯属想到自己摸了秦语的胸,尴尬红的。
但朱迪都上门了,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赖床。
他左看右看,找自己消失的衣服。
那边秦语已经换好了衣服,从浴室出来了。
铁灰色衬衫,休闲西裤,一点儿饰品也没有,偏偏显得高大又优雅,头发随手抓一抓,造型就变得慵懒随性。
不是昨晚的紧身黑色高领,乔顺应仍是看愣了。
秦语这家伙,完全就是身材完美的衣架子。
不愧是早上六点卷健身的男同。
“哇哦!”
朱迪来了这地方,见了秦语就尖叫个没完,还跑来跟乔顺应小声蛐蛐。
“大乔,你吃太好了,哪儿捡的室友,活动还有吗?”
这说话间,秦语就帮乔顺应捡起了衣服裤子,帮他扔上了床。
朱迪还在说:“这么体贴,还知道你衣服裤子在哪儿,我看不错。”
乔顺应绝望的瞥他。
“姐,他有男朋友。而且你昨天还誓死捍卫我和贝贝呢。”
“哎哟,舒然是弟弟嘛,嘴巴贱,不那么说,他肯定会对你下手。你室友不一样啊!”
朱迪有理有据,风里来雨里去的趴体Queen。
“你们住这么久了,该发生早发生了。你们两个人太帅太养眼了,人家馋一馋嘛。”
男同叛变太快了!
乔顺应手脚迅速穿好衣服,还去浴室简单洗漱。
出门的时候,穿堂风一过,头痛得想撞墙。
“要不要回去泡个温泉。”
昨晚不让人泡的秦语,见他这样,主动提议。
乔顺应倒是想,一旁朱迪听了,立刻说:“回去泡什么啊!房间里就是泡洗澡水。走,姐带你去药泉,药到病除!”
不愧是在日落温泉山庄玩熟了的趴体Queen。
山上哪儿有药浴温泉池,一清二楚。
离小汤屋不远,就有一片大大小小的池子,走过去就闻到浓浓的药味儿,还有蒸腾的热气。
不知道是走多了,身体血管舒展开了,还是温度上升了,乔顺应头痛缓解不少。
到了地方,朱迪激动介绍:
“来这儿一定要泡这个池子,保证你泡了不痛。”
乔顺应一看:
强腰固肾泉,中草药药泉,添加回春草、锁阳、鹿茸。
泡完强腰固肾,重拾活力。
果然是男人必泡,他只怕泡完上面不痛,下面痛。
他视线往里面一瞥,就能见到同事们,穿着裤衩子,扎堆坐一起。
胸是胸、腹是腹,一个接一个手肘贴膝盖,在相连的大池子玩起来了。
很强腰固肾了。
乔顺应强烈拒绝:“不了不了,我有点饿,想去美食街逛一会儿……”
婉拒的话刚出口,那边炸起一声尖叫。
“啊!有虫!”
这么一喊,强腰固肾的温泉池男同,立刻鸟兽散,一脸惊慌的远离。
“怎么会有虫啊?”
“哎呀,快叫人,吓死惹。”
一个接一个的从池子爬出来,遇到朱迪还泫然欲泪的委屈。
“朱迪,好可怕呀,你别去惹。”
“那虫子长得好恶心的,说明这里水也不干净!”
“真是扫兴,怎么工作人员还不来呀?”
男同把朱迪围了一圈,如临大敌似的,告着状,一眼瞥过乔顺应和秦语,又好了。
“哦买噶,好帅的葛葛。”
“大乔,哪儿找来的葛葛,一起强腰固肾啊?”
看来研发部还是太死宅了。
这么一个过目不忘的帅哥,只有朱迪认识。
一群人抛着媚眼,又怕虫,又想听朱迪介绍秦语认识。
竟然聚在一起不肯走了。
男同太多了,挤满了宽敞空荡的温泉池通道,空气中蔓延着湿漉漉的药味儿。
秦语率先往有虫那边走了。
也不知道是想离同事们远点,还是对虫子好奇。
乔顺应赶紧跟上。
说实话,他也挺好奇是什么虫的。
一群人练得胸肌腹肌勃发,随便来一个能碾死一群虫,到底多可怕的虫子能把他们吓成这样,跑得飞快,尖声细气的呼叫工作人员。
看来这池子,只能强腰固肾,没能壮胆。
秦语踩在温泉池边沿,衬衫长裤皮鞋,与热气蒸腾的温泉池成强烈对比。
他视线一垂,笑了,“在这儿。”
乔顺应也好奇,跟着去看。
什么虫子,就一只灰扑扑的飞蛾,隐隐带有橘色纹路的翅膀沾了湿气,飞不太动了。
他诧异的抬头,去问池边一群心惊胆战的男同。
“是飞蛾吗?”
“对对,哎哟好吓人!”
“是的,还是活的!一直在扑腾。”
“这种蛾子翅膀是花的,有毒的,摸到皮肤会烂掉,超可怕的。”
七嘴八舌的,哪里有平时聊广东双马尾那股劲头,恨不得把一只飞蛾赶尽杀绝 ,世界无虫。
“有毒啊?秦语你别动,我去找个网兜、拖鞋来打了……”
乔顺应听说有毒,谨慎不少。
难怪这群家伙跑那么快,这东西长翅膀,露天温泉池再怎么消杀也难免有漏网之鱼。
“不用,这是锚纹蛾,属于植食性昆虫,无毒的。”
秦语的声音,和他动作一样温柔。
阳光暖暖洒在他身上,一双手仿佛发着光一般,缓缓靠近扑腾的蛾,稍稍一拢,双手就成了锚纹蛾的临时牢笼,将它轻轻捧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