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遇到天菜了(55)

2026-01-16

  厉华被他劈头盖脸一输出,整个人愣在原地差点停止思考。这些天徐余嘉不是都好了吗?不是已经恢复成之前那个乖学弟不找他吵架了吗?这又是搞的哪一出。

  “嘉嘉你先起来,等回去我慢慢和你说。”他是想跟苏辞盈重归旧好没错,但不代表他想把自己脚踏两条船的事情公之于众,按照他设想的流程应该是充分吃够他和徐余嘉cp的红利之后再说。本来优秀的男人多几个对象不是什么稀奇事,但现在网络舆论的压力太大了,网友是决对不允许他脚踏两只船的。

  徐余嘉却一反常态不听他话了,“你在这里就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时候送苏辞盈礼物的,你已经准备和他告白了是不是?我们吵架我在想着怎么解决问题,你在想着怎么找新欢?”

  厉华皱眉解释:“什么新欢,这不是现在送的,是之前送他的。”

  “之前?你和他早就认识?还送我爱你的告白海螺?”

  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这个劲爆的消息传出来的开始,导演和编剧就已经聚到一起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综艺路线了。

  蔺川在后面看他们争吵不休,从牧民家里要了几块果木回去给苏辞盈烤羊肉串。

  苏辞盈正拿着羊肉串吃得津津有味,倚着门框往旁边的蒙古包看,带着好奇的眼神问蔺川他都看到什么了。

  “我以为你会了解的比我清楚。”蔺川把门一关,最后一块肉刚好被苏辞盈吞进嘴里。他嘴角还沾着调料,之前的伤口已经快好了,几乎看不出痕迹来,抬眼看人的时候眼神清澈,比草原上野生的小鹿还要无害几分,上扬的眼尾带着若有似无的媚态,把明明纯真的眼神生生添上了几分暗示性氛围。

  门已经被关上,苏辞盈还是能听见争吵声,他把烤肉签子扔到垃圾桶里,突然从黑色袋子里面看见一块熟悉的布料,颜色和质地都很像——今天早上他穿的那条把他冷到哆嗦的裤子。

  带着疑惑和不解,苏辞盈用签子挑起那块布仔细打量,他身后传来蔺川镇定自若的声音:“刚刚烤羊肉串,木炭不小心掉到裤子上,被烫出一个洞我就扔掉了,等回去给你买条新的。”

  苏辞盈点头,把签子扔掉,又忽然皱眉:“你在屋子里烤的吗?很危险的,不能在密闭空间烧烤,不过我怎么也没有闻到烟味。”

  “……我下次会注意。”蔺川说。

  桌子上的红烛摇晃,蔺川也靠着沙发坐下,红色丝绒布罩起来的沙发上还有喜字,苏辞盈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刚刚喝下的交杯酒好像发散出来了后劲,大红色映衬在人脸上,烛光也在跳动闪烁,微微闭紧的嘴唇,他一个小时前才感受过触感。

  每次单独和蔺川相处,总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他们什么也没做,但心尖上的酥麻总是时不时浮现。红色绒布触手生热,苏辞盈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微蜷,往前蹭动,碰到了蔺川微微摊开的掌心。

  指尖的末梢神经由心脏供血,好像也和心脏连接,指尖滑过温热的手心,被蔺川收回手指攥住了。

  苏辞盈的食指被松松握住,对方中指上的茧子按在指甲下方,心照不宣的亲密接触无一人提起,他们还在照常聊天。

  蔺川说:“今天有秘密没告诉我。”

  平淡的语调却让苏辞盈肾上腺素飙升,刚刚在蔺川关门的时候,他就隐约有要被询问的预感。

  空气变得安静,隔壁的争吵声停止。苏辞盈侧过身头微低,应了一声。

  “想告诉我,还是不想?”

  苏辞盈的指尖被虚虚握住,明明只有一根手指被掌握在他手里,却好像整个心神都不由自己控制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低着头不语。蔺川捏住他的食指指节,语气依然温柔:“不说话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苏辞盈嘴唇动了动,最终说:“不想告诉你,可不可以。”

  “可以,但是我会不高兴。”

  苏辞盈靠近了一些,指尖在人手心轻蹭,反手拿起碟子里盛的杏仁糖,喂到蔺川嘴边,但他没张嘴。

  “别不高兴嘛。”苏辞盈见他不吃,把糖送进了自己嘴里。咸咸奶糖表面有一颗完整的杏仁,他用牙齿把杏仁完整咬下,白色奶糖在舌头上跳动翻跃,舌头抵着吐出一半又被转着圈吞入。

  蔺川的手心被他蹭的发痒,抬手摸上苏辞盈头发中间垂下来的珠链,一小串新婚的配饰被遗漏,未被摘下,圆润触手生凉的珠子被手指一颗颗拨过,像是在拨虔诚的佛珠许愿。

  “小苏,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有点事情可能要麻烦你。”

  工作人员敲了敲门在外面喊道。

  苏辞盈看向蔺川,对着门外应了一声,把他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拉了下来。

  “我过去看看,学长你……先在这里。”

  “我陪你一起。”不由分说,蔺川就拉开了门,跟他一起走进了那个充满无声硝烟的房间。

  徐余嘉正蹲在地上抱着胳膊哭,一见苏辞盈就指着他对厉华说:“你说啊,现在他来了,你倒是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厉华站在一旁一脸铁青不说话,梅景他们也在房间里看热闹,全组上下乱作一团。

  ————

  备采间:

  苏辞盈换了身衣服盘腿坐在地上,身后是一片洁白的墙,他坐在灰色地毯上,在摄像机面前平静地回答着导演的问题。

  “你和厉华之前是恋人关系吗?”

  “……是,但在参加节目前就分手了。”

  “你们这段关系持续了多长时间?”

  “一年……差不多一年吧。”

  “分手原因是什么?”

  苏辞盈盯着一处发呆,然后回答:“他劈腿被我发现了。”

  “为什么在节目一开始背调的时候,没有说你们是前任这件事?”

  “因为我以为在节目里,我们不会有太多交集。”

  “你参加这个节目有和他复合的意向吗?”

  “没有。”

  “你觉得他有和你复合的意向吗?”

  苏辞盈摇头:“没有。”

  “你还记得第一次采访时自己说的来这个节目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苏辞盈点头:“我想尝试新的人生可能。”

  “你觉得有实现吗?”

  “有,正在起步当中。”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分手的日期是哪天?如果让你再次回到那个时候,你会作出什么改变吗?”

  苏辞盈看向天花板想了想,迎新晚会那天的日期很好记,就是在那天晚上。他说:“如果能回到那一天,我会再快一点和他提分手。”

  采访进行的很快,苏辞盈出来的时候还没回过神,在他之后徐余嘉也进去了,再之后是厉华,整个节目组都弥漫着诡异的氛围。

  这天采访结束之后,草原站也落下了帷幕了,最终心选对象选择的时候,苏辞盈依然没有选择更换。拎着行李箱下了飞机,八个人各自走向不同方向的时候,他突然生出来了怅然若失的感觉,这些天都在一起玩一起闹,一起旅游一起看风景,但节目一结束,他们好像又回归了平常的生活,这个综艺只剩下最后一站了。

  苏辞盈拿着东西在出口等车,一股凉风吹来,寂寥尤甚。他紧了紧衣领,掏出手机看见不同群聊和联系人弹出的消息,最新的一条是蔺川刚刚发来的:【转身往后看。】

  苏辞盈猛地转过身,身后不远处是穿着风衣正缓缓向他走来的人,一身浅驼色风衣衬得人身姿挺拔,脱离了节目,蔺川好像还是那个蔺川,走过来帮他提包,替他整理好了歪掉的衣领,一切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

  “刘知味要来接我回学校,顺路一起吧?”蔺川说。

  在没有摄像机的场所和蔺川单独相处,总是有些不同,苏辞盈还没太适应,他点点头往下滑动手机,“我看课程群里说这周三要上交小组作业,你有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