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遇到天菜了(54)

2026-01-16

  “下面我们每组依次扮演新婚情侣,其余嘉宾充当亲友团,目的就是要为了你们的朋友考验对方对这段婚姻的忠诚,大家有什么问题和考验都可以尽管开展。”导演面前桌上还有很多闹洞房的东西,比如一块被绳子拴住的糖、气球硬币之类的东西一大堆。

  梅景来劲了,“我要当苏苏的亲友团!”他振臂高呼,脑子里全是点子。

  苏辞盈和徐余嘉对视了一眼,“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先开始吧。”

  马头琴的悠扬音乐响起,苏辞盈和蔺川分别坐在桌子两端,为了应景,不知道谁找了块红布铺在桌子上。梅景提起一块软糖放在他俩中间说:“新人同吃一块糖,白头偕老照高堂。”

  苏辞盈披着新婚吉服,仰头视线追随糖果,左右摆头用嘴巴去够,仰起的一截脖子白到晃眼。

  他可是经历过饼干游戏的人,这点小挑战他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梅景像是做婚礼司仪的一把好手,那根线看起来平稳不动,每当二位新人要咬上去的时候,糖就开始乱晃。

  苏辞盈咬了几次都没有咬到糖果,心里有些着急,他和蔺川坐近了一点,在糖静止的时候,突然往前靠近,嘴唇就在要贴上软糖的那一瞬间,绳子被提高了,柔软沾了些糖霜的嘴唇一下子贴到了蔺川的下巴上。

  实打实亲吻上皮肤的嘴唇柔软热烫,饱满的唇珠已经蹭到了蔺川的唇间,微微露出的牙齿磕到他的下唇,疼痛和微妙的亲吻产生了刺激的荷尔蒙。嘴唇相触的感觉很微妙,像是两个人打破了人与人之间的那层屏障,内在的灵魂产生了交流。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飘然感从唇瓣传到大脑,愉悦的情绪随之蔓延。

  如果说上次的饼干游戏是将碰未碰,这次是毫无疑问的亲到了。

  苏辞盈在对方的脸突然靠近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薄荷香涌入鼻腔,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句话:再高冷的男人嘴唇也是温热的。

  不止温热,还柔软。零距离的接触让他整个人浑身一颤,短短几秒的接触仿佛过了一年那么长,等他拉开距离的时候,发现蔺川下唇被他磕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再往下,是锋利饱满的喉结轻轻滑动着。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起哄的声音已经要掀翻屋顶了,梅景拎着糖摊手:“是你自己撞上去的啊,我可什么都没干,蔺川,糖甜不甜?”

  蔺川不语,只是一味地不语,但薄薄的糖霜已经沾到了他的嘴唇,被轻轻舔去。

  徐余嘉站在蔺川后面说:“我来问问小苏,你真的决定好和眼前的人共度一生了吗?”

  大红色的礼服披在身上,在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婚房里,听到这种话,不免会让人真的产生思考——如果就是和眼前的人步入婚姻殿堂,你想好真的要和他共度一生了吗?无论他贫穷或者死亡,无论他是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在此之前,苏辞盈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共度一生这个话题太大了,也太难决定,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什么样子的人一起面对这个世界,但如果是蔺川,他莫名觉得自己会生出更多勇气来,面对世界的勇气,找寻自由的勇气。

  苏辞盈点了点头,在周围人的 见证下,披着礼服头戴珠玉,郑重地说:“我决定好了,他就是我想要的爱人。”

  他故意没有把眼神聚焦,眼前模糊的画面里,浮现的是他和蔺川从认识到现在的一幕幕。

  篮球场初见,酒吧解围,超市一起买的那袋软桃,心动小屋的美味烧烤,学校后街的糖葫芦串,沙漠里高塔下的清泉,帐篷里拥抱和牵手的温度,草原音乐节的烟花和舞台,天台的那杯草莓果汁,共同咬断的长条饼干,马背上的惊险一刻,独一无二的发绳和手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记忆都那么深刻,如果真的有理想型爱人,那么蔺川一定排在榜首。

  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婚礼,他们说出口的承诺也不能作数,可是在艳色的婚服衬托下,对面蔺川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苏辞盈都能看到里面微微发红的红血丝,他仿佛真的听进去了这个承诺,把它当作苏辞盈许下的誓言。

  梅景摸了摸下巴,“那蔺川说说你对我们家小苏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

  蔺川说:“见他的第一面。”

  心跳抑制不住,从坐在喜桌前面开始,苏辞盈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心跳,和那天晚上在天台看烟花,同喝一杯草莓果汁时一样。

  他分不清蔺川现在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就像他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对蔺川是什么感觉一样。

  徐余嘉坐在对面看了他一眼,眼色微动,然后说:“那我问点不一样的吧,小苏有没有收到过什么特别的礼物,蔺川送你的。”

  苏辞盈接收到了他的暗示,思考了一会儿说:“目前好像还没有,不过我收到过最特别的礼物是花纹很像我名字的海螺,而且它里面会唱歌,听起来像是我爱你。”

  “男友送的吗?”梅景探头,“花纹和海浪声都很难得,什么朋友送那么用心的礼物啊?”

  徐余嘉好像很兴奋,从包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个海螺说:“厉华前几天刚送我一个,海浪的声音也很像唱歌,你听!”

  苏辞盈露出了懊悔的表情,把海螺放在耳边,尴尬地说:“一模一样……”

  徐余嘉的脸色变了,努力找寻海螺上的花纹,“但这个名字的花纹是我的名字,厉华说他在海边偶然发现的,跟我们很有缘分。”

  梅景拿起海螺看了看说:“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花纹,是海螺打磨后后期加工印上去的,我的粉丝之前也有送给我这个,里面的海浪声也是后期录好的,可以唱我爱你,也可以唱小星星。”

  “你的海螺是谁送的?”徐余嘉问,气势汹汹有些咄咄逼人。

  因为厉华和剩下三个人在另一个房间同时进行仪式,所以他没办法立刻找到厉华询问,只能问苏辞盈,

  苏辞盈犹豫了一会儿:“我不能说,抱歉。”一缕发丝遮住了他的脸,挡住他要抽不抽的嘴角。

  好尬,徐余嘉的剧本好尬,他自从上了这个节目天天都要演戏,但和蔺川演他乐在其中,和徐余嘉,他非但入戏不了,还脚趾抠地。

  沉默了许久的蔺川终于开口,声音很沉:“仪式还没有结束,错过吉时不吉利。”

  苏辞盈正在和徐余嘉使眼色:到这里就可以了吗?还需不需要我表演更多?

  徐余嘉在桌子底下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苏辞盈点点头,由着他们倒满了两杯马奶酒。

  小小的白瓷酒杯看起来量不多,苏辞盈端着一个和蔺川手臂缠绕、手腕相交,满到要溢出来的酒被他一仰头一口全喝了进去。

  辛辣的刺激感瞬间上头,晕晕乎乎如同飘了起来。苏辞盈扶着额头,眼前突然一红,一块巨大的红布把他和蔺川一起盖了进去,密闭的空间里喘气声变得格外清晰,马奶酒的香气蔓延开来,红布笼罩下又热又香。

  外面是礼花打开的声音,他和蔺川的手还缠绕在一起,他们面对面相坐,蔺川握他手的力道很大。

  听不懂的祝福语像是某种施加到身上的咒语,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他和蔺川仿佛真的是一对接受祝福的新婚伴侣。

 

 

第42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

  婚礼仪式结束,他们各自的蒙古包里装扮得也像极了婚房,两根雕刻金纹的红色蜡烛燃烧着,烛光明亮。苏辞盈坐在沙发前,一手拿着蔺川刚烤好的羊肉串,一边问刚从外面回来的蔺川:“他们吵的好大声,你有没有听清他们在吵什么啊?”

  刚刚徐余嘉知道了海螺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了房间,他走出去很远,节目组不得不中止录制,好多人在到处找徐余嘉的身影,厉华也在其中。

  不远处的山坡上灯火通明,苏辞盈因为腿受伤没有参与,节目组很快就找到了蹲在石头旁哭泣的徐余嘉,摄像和收音老师围了一大堆,他们都怕嘉宾出什么事。

  徐余嘉满脸伤心,冲着厉华说:“你来干什么?你送礼物都是批发的,告白海螺还能流水线生产,我都不知道你还喜欢苏辞盈,你是什么时候和他单独相处还送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