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50)

2026-01-17

  她下了楼,却看到本来应该喝着酒的付蓬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红着双眼睛满脸愤怒地揪着骆义奎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

  曾黛立马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呵斥道:“付蓬西!你干什么?”

  付蓬西却挣开她的手,却也松开了骆义奎,但仍旧咬着牙质问他:“我拿你们当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发生这种事你却瞒着我?”

  骆义奎垂眸:“抱歉。”

  付蓬西调整着粗重的呼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倒了满杯酒灌了一半,就被曾黛抢了过去,她将酒杯往桌上一放,“别喝了。”

  付蓬西捏着拳头砸了下桌子,和骆义奎说道:“元顺当年从部队离开,不肯被分配,他到底去了哪儿?”

  “他回了西部。”骆义奎道。

  “那他是被谁害成那样的?”

  骆义奎却不说了,付蓬西急得又想去揪他领子,被旁边的曾黛死死摁住了,“你快说啊!”

  “告诉你,你要怎么样?”骆义奎靠着椅背,盯着他:“这件事我在处理,等有结果了会告诉你。”

  “你!”付蓬西气闷,他起身摔门离开。

  曾黛转头去拿来扫把和扫帚,清理掉地面上玻璃杯的碎渣,付蓬西看事有时很草率片面,她都了解,所以观察骆义奎的神色时能察觉的更多。

  “你是不希望他被卷进那些事吧?”

  骆义奎慢悠悠地倒酒,又一杯下肚后答非所问道:“听说你们最近在备孕,他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有些事知道就好。”

  曾黛沉默,她无法反驳,即便是她,也清楚操控如今政界局面的,也许并不只联邦以及各区部的高层负责人,背后还存在着某些地下组织,以及他们派遣在人员中的线人以及卧底。

  蚍蜉难撼树,付蓬西毫无势力与背景可言,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骆义奎放下酒杯,起身穿上外套,“走了,多谢招待。”

  曾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魏休一早就在把车停在付蓬西家附近,等骆义奎上车后发动车辆。

  “骆总,您喝酒了?”魏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白兰地的气味,但他了解骆义奎的习惯,他一般不在白天时喝酒。

  骆义奎松了领口,懒散地嗯了声,把魏休放在座位旁的文件拿过来翻了翻,付蓬西那两瓶酒度数太高,文件里密密麻麻的文字落在眼里就带了点重影,他翻开车内的置物盒,然而里头的烟盒却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五颜六色的各类糖果,透明糖纸随着他的动作沙沙作响。

  “……”

  魏休咳一声,“骆总,这是……”

  骆义奎合上盖子,“那小崽子。”

  “里头的烟呢,他扔了?”

  魏休道:“没扔,都被装在口袋里带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听到这话, 骆义奎酒都醒了几分,“你说什么?”

  魏休看他声线都紧绷了,赶忙解释道:“骆总, 我当时阻止了下, 但是没用, 并且我看您之前对他的态度,以为您不会跟他计较……”

  骆义奎无比烦躁:“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扔掉?”

  魏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接着说:“他身上揣一兜烟, 回头被纪谈看到了,又要来找我算账。”

  原来是这个意思。

  魏休了然了,他也只能道:“骆总,解释一下来龙去脉,纪会长应该会通情达理的。”

  通情达理?那要看是什么事。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纪谈在面对那小孩的事情上总是显得比寻常要小心眼,也难得见他有些不愿讲理的一面。

  为了缓解烟瘾,骆义奎从小山堆的糖里挑拣出一支苹果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咬在嘴里,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等飞机落地在骆氏总部大楼楼顶时,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

  李惮打来一通电话,问他:“你回来了没?”

  骆义奎打算先洗个澡, 他在休息室里脱掉上衣, 解皮带扣的声响透过外放的电话传到李惮耳朵里, 吓得他立马把手机都拿远了几分, “打电话呢,你他妈的耍什么流氓!”

  “有事说事。”骆义奎懒得跟他废话。

  “我打来还能什么事, 就你前几天说的那款药,帮你弄到手了, 看在咱俩多年交情的份上,报酬就不和你收了,不过你明天得抽空来一趟巴格达酒庄,我亲自交给你。”

  骆义奎抽出皮带扔在一旁,“老爷子给你什么好处了?”

  “……瞒不过你,”李惮无奈道:“反正就是一场普通的联姻宴,你人来就成了,又不损失什么,对了,你先前高调追求的那位,罗兰家的二少爷也会来,这点够不够你心动?”

  骆义奎沉默了下,“挂了。”

  他没给李惮反应的时间,直接撂了电话,走进浴室里。

  巴格达酒庄属于商界顶配,加上宴会的性质是联姻宴,相比于一些鱼龙混杂的宴会,它在筛选入场人员这一程序上就把控得极为苛刻,李惮口中的“普通”宴会,却是普通人跨进一步都难如登天的存在。

  李惮身旁站着唐仰,他站在二楼全景观赏窗前张望了会儿,终于看到了骆义奎的车姗姗来迟地开进酒庄大院的门。

  等骆义奎来到面前时,李惮很信守承诺地把一盒全是英文标注的胶囊抛给他:“按你吩咐的,专门给小孩吃的那一款。”

  唐仰好奇地探过脑袋:“什么药啊,给谁吃的?”

  李惮耸耸肩,看骆义奎把药放进外衣口袋里,走过去用手肘碰碰他,意味深长道:“你来迟了。”

  骆义奎听不懂他在指什么,李惮用眼神示意他去看另一个方向,透过高级质感的玻璃门,长长的沉木调酒吧台前,罗兰樾正坐在高脚椅上,正和身边一名陌生的alpha谈笑风生。

  “那位好像是谢家的独生子,在圈内也算小有名气,看到没,罗兰樾笑得多开心。”

  唐仰一边感叹李惮真敢在老虎头上蹦迪,一边也耐不住好奇朝那边看去,入眼便是罗兰樾支颐展颜而笑,他眉目温和清秀,犹如夏日清风里绽开的白兰花,引得在场不少alpha暗暗注目。

  唐仰:“但是我怎么记得谢家的那小子好像才刚成年?”

  李惮:“年纪再小也是名alpha,更何况人家嘴甜得很,瞧把二少爷哄得多高兴。”

  李惮说完,还特意朝骆义奎看去,故意问道:“对吧?”

  骆义奎抬眸:“你们很闲?”

  “哪有,我只是想表达,喜欢就要赶紧下手,你先前不是很高调地追人家,怎么最近都没动静了,你不动作,可有人要急了。”

  “急?”唐仰摸不着头脑,“谁会急?”

  李惮也没点明,还能有谁,罗兰樾本人向来谦谦君子风度,他不在意,但是罗兰家家主可不一样,两家联姻牵涉家族利益,如果能与骆家攀上关系,罗兰家也算飞上枝头变凤凰。

  骆义奎却是心不在焉地垂眸,脑海里莫名想起昨天在地下车场,那个溢满信息素气味的拥抱。

  唐仰朝李惮投递一个眼色,他在想什么呢?

  ……看来有情况。

  李惮目色探究,但他懂得见好就收,于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楼下人多热闹。”

  吧台后的是位年轻调酒师,虽然年轻但是在调酒这一行业上知名度很高,英文名叫Edwin,唐仰认识他,转头朝身后的两人招手:“快来,今天不多喝两杯可就可惜了。”

  Edwin外面穿着黑色精致的马甲,配上纯白的衬衫,佩戴在右胸口是呈玫瑰纹路的绣扣,低着头认真工作的身影笔挺而赏心悦目。

  罗兰樾也看到了唐仰一行人,他抬手打招呼道:“你们来了,快坐。”

  唐仰坐下拿来酒单,“能点些什么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