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不笑的时候不代表不高兴,可笑的时候也不代表高兴。
想到这里,左戈行有些泄气。
他好像没有走进张秘书的心里。
是因为含蓄的人都是这么保守吗。
还是因为张秘书没有对他敞开心扉。
左戈行难得的有些迷茫。
一向勇往直前的他还是第一次在爱情这件事上找不到方向。
“为什么叹气。”白副总拿下墨镜。
“我知道,像张秘书这样的文化人不喜欢太粗暴太直接的方式,可我还是觉得我们发展的太慢了,我是不是应该要更加主动一点,可这会不会吓到他。”
左戈行很认真的思考,也很认真的表达了自己的烦恼。
“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真是像极了一个深陷在初恋中的毛头小子。
白副总没有说话,而是笑出了声。
从其他人那里得知,那位张秘书对他们家左总应该是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那枝玫瑰花或许只是一位有涵养的绅士的礼物。
却不想在左戈行心里种下了一个美丽的种子。
她转头看着左戈行的脸,眼神温柔。
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气,肯定地说:“没错,你应该主动一点。”
左戈行转过头,圆圆的眼睛发着光。
白副总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你可以邀请他和你一起吃饭,一起去做有意思的事,让他了解你的生活,你们的交集不应该只局限在工作上。”
左戈行太笨了。
他每天只会期待在办公室和喜欢的人见面,却不懂得如何与喜欢的人创造更多的机会。
左戈行握着拳头,呼吸急促,红红的脸上两眼放光,瞬间就充满了斗志,好像已经预见了和张缘一约会的场景。
白副总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
“他一定会喜欢你的。”她轻声说。
被林助理这只大老鹰抓到的陆助理和司马经理两只小鸡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看着前方左戈行一时失落一时激动的样子,司马经理低声问:“老大怎么了。”
“不知道。”
“我觉得老大是想张秘书了。”
“你知道你还问我。”陆助理面无表情地开口。
司马经理摸着下巴思考片刻,随即一拍拳头,斩钉截铁地说:“我觉得‘追爱’小组可以重新启动了。”
陆助理没有说话。
——
另一边,空无一人的墓地缓缓走来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
他手里拿着一大捧花,随着他的走动,垂落的白色花瓣掉在地上,好像一场稀稀落落的雪。
张缘一将手里的花放在两座墓碑前,静静地看了片刻,随后坐在地上,低头点燃了一根烟。
他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两座墓碑的中间,看着前方的天空。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背对着两座墓碑开口:“我二十五岁了。”
烟雾从他的嘴里飘散,他打开打火机,轻声说:“祝我生日快乐。”
一阵风吹来,吹灭了打火机上的火,就好像他身后的两个人与他一同许下了这个愿望。
他轻笑一声,慢吞吞地抽着手里的烟。
这里很偏僻,也很安静,只有风,还有树叶拂动的声音。
张缘一就这样一直坐到了日落。
当夕阳沉下山头,风变得寒冷,一片洁白的花瓣落在了张缘一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轻轻的将那片花瓣放在墓碑前,站起身说:“我走了。”
他没有回头,就像来时那样,孤独又安静地踏着朦胧的月色离开。
而身后那两座面带微笑的墓碑,就这样温柔又安静地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
市中心的酒吧非常热闹,当太阳消失的那刻,闪烁的灯牌就迎来了另一个黎明。
一位女士坐在吧台的位置,频频看向灯光闪烁中只有一个人的卡座。
酒保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笑了一声。
果然,女士立马转头问:“他是你们这的常客吗。”
酒保说:“不算,但他很有名。”
“怎么说。”女士两眼放光。
酒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那些看着卡座的男男女女。
“这里有很多人都是为了他而来。”
女士轻抚着嘴上的口红,暧昧道:“那我……”
“但他从不和人上.床。”
女士动作一顿。
酒保笑着递给她一杯酒,轻声说:“如果你足够礼貌的话,他可能会请你喝一杯酒。”
女士收回了妩媚的表情,转头看着那位独自坐在卡座上的男人,想了想,拿起酒杯走了过去。
“你好。”
张缘一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女人,微笑道:“你好。”
女士双眼失神,情不自禁的想要坐下,随即想到什么,她又礼貌地问:“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张缘一温和地看着女士的双眼,笑着说:“应该我请你。”
女士心一松,在对面坐了下来。
她拿着酒杯,喝酒的样子比平时斯文了很多。
坐在她对面的人没有轻佻的言语动作,也并没有萦绕不散的忧愁,仿佛只是一个优雅的绅士在这个喧嚣的地方品一杯酒。
她不禁问:“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喝酒。”
问出口的时候,她有些察觉到了自己的冒昧。
可在这之前,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应当在意一个男人的感受。
对面的人并没有特别的反应,仍旧面带微笑,彬彬有礼。
“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女士一愣,再次情不自禁地开口:“我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吗。”
说完她就脸红了。
对面的人却没有感到失礼,只是举起酒杯,轻声说:“不,我请你。”
——
一杯酒的时间很短暂。
刚好在一个人最神秘最想去了解的时候中断。
当一杯酒喝完,张缘一礼貌的起身告别,没有任何留恋。
女士重新回到吧台,仍旧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看到这一幕的酒保笑着摇了摇头。
想和那位先生喝一杯酒的人又多了。
走出酒吧的大门,张缘一站在路灯下点了根烟。
他今天抽的太多了。
这是最后一根。
身后灯红酒绿,身前车水马龙,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张缘一独自站在灯下静静地抽着烟。
忽然,他手机打来一个电话,看到来电人,他眸色微暗,却没有接。
而是直到电话快要挂断时他才接通。
——“张秘书!”
电话那头传来左戈行振奋又明显带着微醺的声音。
“左总。”他礼貌道。
左戈行没有说话,只有阵阵呼吸声,似乎还有酥麻的热气一并传递到他的耳朵里。
——“张秘书,我邀请你来银钱湾。”
一字一顿的声音异常正经。
甚至还透着一丝莫名的郑重。
他不禁垂眸笑了一声。
“为什么。”
“因为……”
左戈行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这一次,他多等了两秒。
“因为我想你了。”
他神情一顿,风吹乱了他的发,也拨动了他的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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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个小剧场吧
1,平民路有两个没人管的小孩,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秀气好看,一个高高壮壮一看就很傻
美丽的太太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心生同情,今天她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糖说:“乖孩子,吃吧。”
高高壮壮的黑小孩伸手接了过来,连谢谢也没说,吃得粗鲁又急切,旁边的女佣皱了下眉,在心里说了一句这小孩真没礼貌
另一个好看的小孩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对着太太看了很久,最后伸出手将糖接了过来,微笑着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