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和蜜色的肌肤形成充满张力的色差,还若隐若现的什么也挡不住。
左戈行的大脑被一连串带颜色的东西占据,想也不想地说:“可以多学一点吗。”
张缘一神色不变,眸色却渐渐转深。
“看来左总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很有自信。”
左戈行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变得面红耳赤。
他想反驳,可心痒难耐的期待又让他张不开嘴。
看着对面依旧西装革履,连领带都系的一丝不苟的张缘一,左戈行只觉得整颗心都想要掏出去。
其实……其实多学点也不是不可以。
看到左戈行跃跃欲试的眼神和不停吞咽口水的样子,张缘一喉结微动,一种从欲.望深处长出来的兴奋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蔓延。
就在办公室的气氛逐渐变得火.热.粘.稠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张缘一收回视线,立即垂下眼睫遮住了双眼。
陆助理推开门,本想说大家已经在会议室里等了快半个小时,却突然发现里面的氛围浓郁的让他睁不开眼睛。
好可怕的气氛。
郎心似铁的陆助理皱眉挥开里面桃红色的雾气。
休想沾上他一分!
好不容易他才觉得浓烈的暧.昧氛围稍微消散了一点,站在门外说了句“开会”立马转身离开。
竟是连一步也不想踏进去。
这个办公室已经被污染了。
以后再过来恐怕要更小心了。
陆助理冷着一张脸,眼里是少见的严肃。
左戈行咳了几声,脑子依旧晕乎乎的,勉强才挤出一点理智说:“我去趟厕所。”
说完,他拿起外套径直走向门外。
张缘一回过头看向左戈行的背影,从背逐渐往下。
走出门的左戈行脚步一顿,浑身都冒起了热气。
张秘书又在看他的屁股了。
等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张缘一扶了下眼镜,转身走向左戈行的办公桌。
他垂下眼眸,拉开抽屉,入眼是几张白纸。
实在是过于笨拙的掩饰。
他抬起手,从里面拿出了几本薄薄的书。
《霸道总裁和他的俏秘书》
《今夜我将成为你的男人》
《一百零八式之****》
《让我品尝你的*》
书很薄,五颜六色的封面很劣质,除了上面那几本,下面的全是不能打出来的*号,黄的十分露.骨。
他实在是没想到左戈行这个年纪还需要看这种东西。
或者说,左戈行居然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下看这种东西。
——
再过半个月就是圣诞节。
集团要将圣诞和元旦放在一起举办一个抽奖活动,算是犒劳一下这一年辛苦工作的大家。
至于以前为什么没有这个活动,当然是今年的左总心情格外好。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当然还是要与民同乐一下。
现在就是开会商量这个活动怎么策划,预算要多少。
主要吵的是预算。
陆助理这个黑心总管一直以来给人刻薄的形象。
现在他正一己之力舌战群儒。
马上就是年终了,何必还要提前多花一笔不该花的钱。
而掌管财政的大臣钱经理则老神自在地坐在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食人花在不睁眼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人畜无害的向日葵。
而昏君左戈行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祸国殃民的文臣张缘一身上。
他不停地变换着坐姿,刚才匆匆赶来开会,没及时清理干净,总觉得裤子里面有些*粘。
左戈行自己也没想到,青春期容易失控的荷尔蒙没有在少年时期体验上,反倒是在二十八九岁的年纪体验上了。
他越发的坐立不安,尤其是旁边张缘一宛若实质的眼神,总让他有种被扒.光的羞耻感。
而他经不起一点挑.逗的身体很容易就会给出反应。
最近的张缘一实在强的可怕。
光是一个露.骨的眼神就要让他招架不住。
“咳……”他清了清嗓子,看到众人停下动静,全都向他看来,他强装镇定地说:“没事,你们继续吵。”
摁下暂停键的众人继续吵了起来。
左戈行偷偷用余光看向张缘一,却被张缘一的眼神抓了个正着。
他神情一顿,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很快他就移开视线,可没过几秒,他又转头向张缘一看了过去。
随后他轻轻地捂住心口。
张秘书怎么能每天都这么迷人。
张缘一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戈行红晕未消的脸和不自在的坐姿。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左戈行偷偷做了什么,整个人都有种待要开放的情.态。
熟的仿佛要渗出汁来。
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甚至,现在他就能看出来,刚去了一趟厕所的左戈行做了什么。
他表情冷静地收回视线。
居然连在集团都忍不住。
看来还真的需要他好好管理管理。
左戈行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一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听到众人吵完预算,想要把活动时间订在三十一号的那天,他脱口而出:“不行。”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为什么。”
元旦要放假,三十一号举办完活动刚好迎来假期,这是最合理的时间安排。
“二十九号举办吧。”左戈行说。
行政经理看着他说:“可是举办完活动之后第二天要上班,大家可能会很难进入工作状态。”
“那就多放一天假。”
“为……”
“以后元旦放假都从三十一号开始放。”
行政经理看着左戈行那幅不容置疑的样子,不再询问为什么。
“是。”
活动时间就这样定下了。
众人都不明白那天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有张缘一多看了左戈行一眼。
回到办公室,左戈行一眼就看到自己那些小.黄.书被正大光明地放在桌上。
他心口一跳,来不及想这些小.黄.书为什么都被拿了出来,连忙走过去想要把那些东西藏起来。
可他刚走到办公桌前,后面就有个身体贴了上来,隔着布料贴着他的后腰。
他浑身一麻,差点喘出一口气跪下去。
两只手分别放在他的腰侧抵着桌沿,完完全全的将他笼罩在身下。
左戈行一动都不敢动,酥麻的电流从他的后腰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爬上他的头顶,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张缘一的声音贴在他的身后响起。
左戈行放在桌上的手用力收紧,脸上升起了红晕。
他咽了咽口水,诚实地说:“从你休息的那一个星期开始。”
张缘一眼睫微垂,看向左戈行泛红的后颈,盯着从里面探出来的牡丹花。
那已经有小半个月了。
2
像电流一般的**顺着被抵住的后腰一阵一阵地传递到左戈行的身体各处。
他忍不住去想象,去回味。
落在他背上的应该是张秘书的领带。
抵在他后腰的应该是张秘书的皮带。
贴在他臀上的是张秘书的大腿……
他喘出一口气,微弯着腰,两条腿渐渐的有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