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刺激了。
左戈行气血充足又怕热,办公室的空调也一直开的很足。
不管外面有多冷,在办公室里,左戈行永远都是一件单薄的衬衫和西裤。
此时和张缘一的身体贴在一起,即便有布料遮挡,也像是欲拒还迎一般增添了暧.昧的气氛。
张缘一微弯下腰,骤然贴近的身体让左戈行一阵颤.栗。
看着左戈行的侧脸和因为喘.气张开的嘴,张缘一低声问:“自己解决了多少次。”
他没有问左戈行有没有自己解决过,而是直接笃定,问左戈行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种仿佛尽在掌握的语气也让左戈行控制不住的意乱情迷。
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可以这么有压迫感,也不知道男人的身体可以带来这么强烈的刺激。
膝盖一弯,他整个人趴在了桌上。
张缘一眼睫微垂,看向他的臀。
单薄的布料仿佛能摩.擦出更多的电流,左戈行深陷其中,脑子一片迷乱。
他喘着气说:“很……很多次。”
张缘一眼眸暗沉,嘴上平静地说:“数给我听。”
左戈行撑在桌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很努力地抬起头,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一、二、三、四……”
张缘一静静地看着左戈行时而抬起时而垂落的头,又顺着左戈行泛红的后颈往下看,先是形状优美的肩胛骨,再是锻炼得当的背,最后是收紧的腰而更显臀部圆润的线条。
其实左戈行很适合这个姿势。
“手……手指不够了。”左戈行发出一声低哑的声音。
张缘一轻抬眼眸,看向左戈行紧紧攥在一起的手。
他弯下腰,胸膛贴上左戈行的后背,冰冷的领带落在左戈行的背上,而他的手顺着左戈行的手臂抚摸至左戈行的手心,最后扣住左戈行的手指,语气冷静地说:“继续数。”
左戈行喘的不像话,火热的温度让他的后颈全是晶莹的汗,连那头整整齐齐的大背头也垂落几缕发丝。
明明还没有怎么样,他自己倒是意乱情迷,一副乱七八糟的模样。
左戈行扣住他的手指,摸着他的手开始数他的手指头。
“十一、十二、十三……”
最后数到十六停了下来。
左戈行红着脸别过头,小声说:“记……记不清了。”
张缘一发出了一声轻笑。
左戈行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露出来的耳朵红的好像要滴血。
但他依旧紧紧地扣着张缘一的指缝,火热的温度与黏.腻的汗水将两只手粘在了一起。
可张缘一还是无情的将自己的手抽走了。
左戈行充满留恋地缠着张缘一的手指,看着张缘一修长白净的手指从他手中脱离。
他一阵失神,下意识的想要挽留,最后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张缘一的手指离开了他的指缝。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自己解决。”张缘一的声音居高临下地响起。
后背紧贴的温度消失,左戈行浑身一抖。
他回头看着张缘一,只见张缘一身姿挺拔地站在他的身后,眼眸微垂地看着他,脸上是极致冷静的表情。
他腹部一阵紧缩,内心又掀起一阵兴奋的浪.潮。
好一会儿之后,他咽着口水说:“知……知道了。”
张缘一向下俯视着他说:“自己把那些东西处理干净。”
说完,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宽阔的空间安静下来,只有左戈行一个人的呼吸。
而张缘一离开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里粘.稠的热意依旧没有消散。
属于张缘一身上的烟味如附骨之疽侵.略着左戈行的身体。
他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这不算自己解决吧……
左戈行抿紧了唇,最后将通红的脸埋进了臂弯。
张秘书变了。
变得好坏。
——
在确定要举办活动的第二天,通知就发了下来。
整个集团的人都很兴奋,早早的就开始期待。
虽然圣诞节和元旦放在了一起,但在临近圣诞的前几天,集团里还是充满了节日的氛围。
而十一楼被用作举办活动的地点,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布置。
为了让大家都有参与感,每个部门都要出几个人去布置现场。
这不算什么苦差事,大家都很乐意。
本来统筹的人应该是行政经理,但临近年关大家都很忙,这件事就委托给了张缘一。
偌大的十一楼现在已经做好了舞台、灯光、音响,现在正在进行装饰,好让现场看起来更有节日的氛围。
行政部的人也在和张缘一沟通,活动当天需要准备的礼品以及酒水一类的东西。
还有负责现场的其他部门也在找张缘一进行检查和核对。
左戈行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张缘一了。
那天过去之后,左戈行自己冷静了两天。
可越冷静,他越想张缘一。
每天晚上做*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每每想到张缘一的样子,他都有种意犹未尽的难.耐。
有时候他真的忍不住想处理一下,可每次刚有这个念头,他的耳边就会响起张缘一的声音,仿佛禁锢一般让他怎么都无法下手。
按理说他是个成年人了,年纪又比张缘一大,怎么也不该被管到这个程度。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张缘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存在感极强的项圈,让他不自觉的就想要听从。
虽然忍着很难受,但又能诡异的从里面品出一点兴奋感。
等他好不容易调整了状态,准备找张缘一的时候,却发现张缘一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人了。
“咳咳。”
左戈行在后面不轻不重地咳了几声。
前面和张缘一说话的人一眼就发现了左戈行,立马开始分心。
张缘一合上文件,神态自若地说:“就按这个标准准备吧。”
“是。”
对方拿着文件离开,可刚走出几步就开始热心肠的帮助同事,态度积极的吓人。
鉴于左戈行丝毫不知道掩饰的行事作风,现在集团上上下下都察觉到了左戈行和张缘一之间暧昧的氛围。
试问,还有什么比领导的八卦更能让人兴奋!
现在亲眼看到两人出现在一个场合,而两人之间还明显发生了什么事,简直让人激动的不行。
之前还兢兢业业的众人立马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布置现场的同事动着动着就到了张缘一身边,也有人拿来了一把扫把,开始扫红毯上的灰。
还有检查线路的同事,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块抹布,蹲在地上擦起了电线。
没其他事干的人也纷纷掏出纸巾,这里擦擦,那里摸摸,甚至有人连自己的眼镜布都贡献了出来。
张缘一转过身。
左戈行站在不足一米的位置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张缘一从里面看出了一丝藏不住的渴.望,还有忍耐后的难耐,以及一点微不可察的委屈。
他眼里带上了笑意,面上却说:“左总是来检查进度的吗。”
听到这句话,左戈行空虚的内心更是空落落的过分,那丝小小的委屈也开始放大。
张秘书都不知道他这几天忍的有多辛苦。
更不知道他这几天有多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