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态自若地收回视线,看向桌上的文件。
没多久,左戈行轻咳一声站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了他的办公桌。
他看了眼坐在自己桌上的屁股,面不改色地说:“干什么。”
左戈行转头看向他,向他使了个眼色。
他停下笔,笑着看向左戈行的脸。
好一会儿之后,他靠着椅子往后退,拍了拍自己的腿。
左戈行立马从桌上下来,转身坐上了他的大腿。
“左总,这算是职场性骚扰吗。”
张缘一挑了挑眉。
左戈行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这明明叫你侬我侬、你情我愿、卿卿我我、相亲相爱!
四个成语!
他啧了一声,脸上充满了对自己的欣赏。
张缘一只是看左戈行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笑出了声,抱着左戈行的腰说:“这次不怕把我的腿坐坏了?”
左戈行靠上张缘一的肩,哑声说:“张秘书比我想的要有力量。”
张缘一垂眸看了左戈行一眼,柔声道:“对。”
左戈行搂着张缘一的脖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平安符,眼里是像湖水一样的清幽明亮。
张缘一抱着左戈行的腰,看着前方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轻声说:“累了吗。”
左戈行神情一顿。
一个很少听到的问题。
他没有回答。
张缘一却抱紧了他的腰,轻声说:“累了吧。”
左戈行抿紧了唇,将脸埋进了张缘一的肩膀。
“张秘书,你真温柔。”
张缘一笑出了声。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我好喜欢你。”
沙哑的声音从张缘一肩头响起。
张缘一神情一顿,涌到喉咙口的话几经翻滚之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左戈行低头抱紧了他,小小的平安符被他攥进了手心。
第42章
1
闭关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小杨副总脚步虚浮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他把新概念英语第一册学完了!
他叉着腰仰头长笑。
路过的大秘书看了他一眼问:“你之前是什么学历。”
小杨副总抬着下巴说:“高中毕业。”
“那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小杨副总:“……”
他对着大秘书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
管他的!
反正他只要比左戈行厉害就行了!
“对了。”
大秘书突然回头,小杨副总立马双手背在身后,仰头四十五度看天。
“西街那块地会在三天后进行拍卖,我对那块地兴趣不大……”
“什么!”
小杨副总目光如炬地看向大秘书。
“你说什么。”
大秘书直视着小杨副总的眼睛说:“西街那块地在三天后进行拍卖。”
小杨副总立马走向办公室。
“现在开会。”
路过大秘书的时候, 他又回头说了一句:“这块地, 天辰集团要了。”
大秘书挑了下眉, 抬脚跟了过去。
——
左戈行认真地看着其他几家的资料,反而将天辰集团的资料放在了一边。
要么就是左戈行觉得天辰集团不足为惧,要么就是他对天辰集团已经了解的足够清楚。
正在左戈行思考着要不要亲自去和这几家接触一下的时候, 一杯水递了过来。
他抬起头,只见张缘一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
愣了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 心虚地说:“我没忘。”
他从抽屉里把药拿出来, 一粒一粒的往外倒。
每倒出一粒药,他都要看张缘一一眼。
张缘一别开脸, 藏起了眼里的笑意。
见左戈行要一次性把药倒进嘴里, 他眉头微皱地说:“一粒一粒的吃。”
左戈行张大的嘴又重新合上。
“哦。”
他捏起一枚小药片, 看了张缘一一眼,然后斯文地放进嘴里。
吃一粒药喝一口水, 比吞芝麻还麻烦,可看着旁边盯着他的张缘一, 纵然他在心里不停的腹诽,他还是老实的按步骤把药吃完了。
最后他松下一口气说:“好了。”
吃个药真费劲。
张缘一眼里带着笑意, 轻声说:“以前也没见你对工作这么认真过。”
“我以前也很认真。”左戈行不服气的小声说了一句。
简直是污蔑。
“好,认真。”
张缘一重新倒了杯温水放在他的桌子上。
“你变了。”左戈行张开手抱住张缘一的腰,将脸埋在张缘一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只要张缘一走到他身边,他就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想要粘在张缘一身上。
只有闻到张缘一身上的味道才能短暂的抑制他心里那股渴.望。
“我怎么变了。”张缘一低头看向他。
“你明明说过我是个英明神武的领导。”
左戈行小声的控诉他。
张缘一笑了一声, 将手伸进了左戈行的后颈,眼神深邃地看着从后颈探出来的牡丹花。
“哄你的。”
左戈行抱紧了他的腰,声音闷闷的。
“你真过分。”
“那你原谅我吗。”
左戈行神情一顿,睁开眼睛看着前方。
张缘一轻声说:“我骗你,你也会原谅我吗。”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闭上眼睛说:“会。”
如果只是骗他一个人,无论张缘一多过分,他都会原谅他。
张缘一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左戈行的发顶。
“谢谢。”
他的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左戈行。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片刻之后,他垂眸看向左戈行埋在他腹部的脑袋。
“你在干嘛。”
左戈行哑着嗓子说:“张秘书,你身上好香。”
他轻笑出声,“我没有喷香水。”
“我知道。”
张缘一从来不喷香水。
他埋在张缘一的腹部越发陶醉,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张缘一喉结滚动。
左戈行火热的呼吸隔着西装裤落在他的腹部,就好像……
他眼眸暗沉,一把掐住了左戈行的下巴。
对上左戈行不解的眼神,他哑声说:“左总,你真是越来越饥.渴了。”
左戈行的脸迅速变红。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偶尔色令智昏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他恼羞成怒地开口。
要不是张缘一管得太严了,他早就,早就……
他眼神灼热地看着张缘一的脸。
张缘一挑起眉,慢悠悠地说:“血气方刚,色令智昏,学的不错。”
左戈行一脸骄傲地抬起下巴。
张缘一却拍拍左戈行的脸,笑着说:“但我觉得*虫上脑更合适。”
看着张缘一转身离开的背影,左戈行出声问:“你去哪。”
“厕所。”
左戈行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开始回味起来。
张秘书怎么能这么香呢。
而且去什么厕所,明明他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