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男人,互相交流一下不是很好吗。
想到这里,他啧了一声。
他真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
都怪张秘书!
当然,他只敢在心里短暂的责怪一下。
他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二三四五六本小黄色,一边看一边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上,除了三急,还有色.欲无法忍耐。
毕竟,谁也不能指望一个老处男在荷尔蒙爆发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
看着看着,左戈行忍不住出神的想,这个时候的张秘书会不会在……
他吸了吸发痒的鼻子,仰头靠着椅背,拿起小黄书盖住了自己的脸。
哎。
他又叹了口气,把蠢蠢欲动的手放了上来。
不许他自己解决也太过分了!
张缘一从洗手池下抬起头,冰凉的水珠浸湿了他的头发,从他高挺的鼻梁落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很久没有亮起的文件传输助手传来了一句话。
但只看到白寅集团几个字他就关闭了屏幕。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帕擦去了脸上的水珠,戴上眼镜走了出去。
靠在椅背上的左戈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张缘一看了眼左戈行库存丰富的小黄书,挑起眉,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左戈行被声音惊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张缘一,又看了眼垃圾桶里的小黄书,他咽了咽口水,慢慢的把滑到腿上的最后一本珍藏轻轻地放进了垃圾桶里。
这什么药,副作用这么强。
不会在里面给他掺了不该掺的东西吧。
他看着张缘一,老实地说:“我以后不看了。”
“真的。”他一脸做错事的表情。
“今天下班你自己回去吧。”张缘一转身离开。
什么!
左戈行眼睛一亮。
“我真的不看了,我发誓!”
然而张缘一还是没有回头。
左戈行一脸愤怒地看着垃圾桶里的淫.秽书籍。
黄**,果然害人不浅!
没一会儿,他咽了咽口水。
反正都这样了,那就再看一眼,再看最后一眼。
“左戈行。”
张缘一的声音突然响起。
左戈行立马正襟危坐。
“我没看。”
张缘一充满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左戈行摸着酥酥麻麻的心脏,脸上泛着潮.红。
刚刚张秘书的眼神好有魅力。
——
晚上左戈行想去参加应酬,主要是想去探探那几家的口风。
但他刚穿上外套准备走出办公室,就听到张缘一说:“不行。”
陆助理转头看向了张缘一。
只见张缘一坐在椅子上,合上文件看向了左戈行。
“我不喝酒,就是去吃个饭。”对上张缘一的眼神,左戈行的声音不自觉的开始放轻。
“不行。”
张缘一站了起来。
左戈行皱着眉说:“可是……”
“你手下养了这么多人,难道是白养的吗。”
这句话出来的这一刻,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缘一说的刻薄,语气却很平静,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攻击性。
陆助理站在原地,表情冰冷地看着张缘一。
可张缘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陆助理,他看了眼手表,淡声说:“我现在送你回家,吃完饭之后按时吃药,医生说了,要看你今天晚上会不会继续发烧,才能确定你的病有没有好。”
左戈行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张缘一却忽然冷了声音。
“左戈行。”
他猛地抬头,看着张缘一的眼睛说:“好。”
张缘一缓和了神情,伸出手说:“走吧。”
左戈行把手放进了张缘一的手心,小小的平安符碰上了张缘一的衣袖。
看到这一幕的陆助理顿了一下。
他一直都没发现,左戈行的手腕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平安符。
左戈行要走的时候,凑到张缘一耳边,小声请求:“我和陆助理说几句话可以吗。”
张缘一这才瞥了陆助理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左戈行转头看向陆助理说:“让司马一起过去,中途有什么问题立马联系我,不用太给他们面子。”
听到他这么说,张缘一又侧目看向了左戈行。
陆助理回过神,应声道:“是。”
随后,他张开嘴,垂着眼开口:“左总回去好好休息吧,是我们……办事不力。”
要不然也不会到这个时候还让左戈行不放心。
左戈行并不是真的担心他们比不过对方,而是担心他们在酒桌上被欺负。
他们都太年轻了,可他们也都长大了。
左戈行笑了一声,“说什么呢。”
2
坐在车上,左戈行老老实实地绑好安全带,偷偷的用余光看向张缘一。
“其实,陆助理只是看起来比较冷淡。”
张缘一转动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说:“然后呢。”
左戈行挺起胸口,眉眼飞扬地说:“他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了,我很了解他,他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张缘一知道。
他去过陆助理的办公室。
陆助理的小花盆里种的是含羞草。
起初他没看出来,实在是那株含羞草太丑了,丑到不忍直视。
后来是林助理告诉他那是含羞草。
只不过那时候的左戈行刚开始学,能做出一个成品已经很不容易了,也就不讲究什么好不好看了。
“你很相信他吗。”
左戈行愣了一下,看着张缘一的脸说:“嗯”
张缘一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车灯,驶进了僻静的小道。
这条路很少有人来,旁边两侧全都是树。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寂静的原因,这里似乎比别的地方要黑。
只要开出这条小道就能到左戈行住的街道了。
但张缘一忽然停了车,车灯也全部熄灭,黑暗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只听到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左戈行猛地被压在座位上堵住了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强烈的刺激感蔓延至他的身体各处,让他头皮发麻。
激烈又火热的吻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响起了急促的呼吸与暧.昧的水声。
左戈行的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倒,安全带也全部解开。
而他身上的衣服一片凌乱,在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里,张缘一的手在里面肆意游走。
他不知不觉的出了汗,不知道该搂紧身上的张缘一,还是该找到一个支柱。
胡乱的动作中,他“啪”的一声,将手撑在了车窗上。
冰冷的温度让他指尖一颤,但很快冰凉的玻璃就在炙热的温度下蒙上一层雾。
胸口传来的刺痛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绷紧。
他向后仰起头,脖子上青筋直现。
朦胧的月光下,他喉结旁的痣被一个吻痕盖住,像一个暧.昧的囚笼。
而张缘一一句话都没说,与他平时的冷静从容不同,此刻他火热的吻在这个狭窄又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出猛烈的情*
左戈行再也忍不住,将手伸了下去。
张缘一却忽地握住了他的手。
左戈行挣扎了一下,喘着气说:“张缘一!”
他的语气有些恼羞成怒。
再忍就要坏了!
黑暗中,张缘一发出了一声轻笑,对左戈行又是不小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