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2)

2026-01-20
打工皇帝苏木非常热衷于考证,不仅有四六级,还有小众的电工证,叉车证,他大学有一个富二代室友,人长得又高又帅,还有钱,实在太可恶了。

更可恶的他对苏木很好,把他生生掰弯了。

  听说江冉要回去继承家业和同家族企业的世交女儿联姻,强强联手,苏木愤愤不平,跨越几个城市把他睡了,本来想买套,一看飞涨的价格,算了。

  他一个男的。

  没想到他一个男的怀孕了。

  几个月后江冉找到苏木,苏木正大着肚子在村里开叉车。

  江冉:“……你肚子怎么了?”

  苏木心虚:“怎么?长瘤子还要跟你报告吗!”

  苏木刚开始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还阴暗地想,反正现在私生子也可以继承财产了,到时候分江冉一笔钱,但其实他根本不敢说。

  怕江冉杀了他。

  苏木:一切都是避孕套涨价惹的祸。

  贴合时实。

  内容标签: 生子 爆笑 轻松 沙雕 HE

  主角:苏木,江冉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一个男的

  立意:体现时代热潮,互通心意合作共赢

 

 

第1章 算了,不买了

  苏木是村里头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录取通知书送到凤凰村那天,鞭炮放得比过年还响,红纸屑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他揣着那纸通知书,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火车,中途还要转车,哐当哐当,摇摇晃晃,终于到了江州。

  进了江州大学,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看着周围鳞次栉比、高耸入云的陌生建筑,还有那些穿着打扮、言谈举止都透着股他说不上来气质的同学,他才真正咂摸出那句话的滋味。

  原来人外真的有人,天外真的有天。

  凤凰村飞出他这只金凤凰,外面还有更大、更耀眼的梧桐林,栖着羽翼更丰、鸣声更清越的凤凰。

  大学宿舍是四人间,不大,塞了四张上床下桌。

  苏木的舍友,各有各的精彩。

  一个又高又壮,叫刀云,名字听着挺霸气,大家却都喊他肥刀,因为他脸盘圆润,笑起来眼睛眯成缝,一身腱子肉却结实得很。

  一个又矮又精瘦,叫猴运聪,外号瘦猴,人如其名,眼神活络,点子多,嘴皮子也利索,总能在考试前搞到些内部资料。

  还有一个,跟苏木他们仨画风截然不同,叫江冉。

  那真是从头到脚写着高富帅三个字,衣服鞋子全是苏木只在杂志广告上见过的牌子,腕上一块表,据说能抵苏木家好几年的收成。

  江冉话不多,晚上很少回宿舍住,据说是家里在江州有房子。

  苏木大学四年,都没闲着,多考证,总是好的。证多不压身,到哪儿都多条路走。

  所以,毕业后除了金融专业要求的那些证书,什么证券从业资格、基金从业资格,大学英语四六级,,甚至不知从哪儿摸到了门路,跑去考了电工证、叉车证,更别提几乎人手一本的驾驶证。

  宿舍的肥刀和瘦狐对此啧啧称奇,笑他是考证狂魔。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万一金融那条独木桥走不通,电工、叉车……总有一条能让他有口饭吃。

  他们大学学的是金融专业。

  当初填志愿时,村里唯一高中学历的远房表叔拍着胸脯告诉他:“学这个,学了这个就是管大钱的!将来进银行,进大公司,发大财!”

  苏木自己也懵懵懂懂地信了,怀揣着一个管大钱,发大财的模糊梦想,踏进了江州大学。

  结果呢?

  家里哪有钱让他管?

  别说管了,连他每年的学费生活费,都是父母的辛苦钱,为了不给家里增加压力,他也在很努力地打零工。

  总算毕了业。

  凭着那一摞厚厚的证书和还算不错的成绩单,加上瘦狐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个内推机会,苏木挤破头,竟真的进了一家听起来颇为光鲜的投行,虽然是最底层、最忙碌的分析员岗位。

  可进了投行,苏木才发现,考证时的那些艰难,跟眼前的工作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每天面对的是堆积如山的行业报告、永远算不完的财务模型、深夜亮如白昼的办公室,还有上司冰冷挑剔的眼神和同事间无声却激烈的竞争。

  熬夜是家常便饭,咖啡当水喝。

  苏木还是攒了一笔钱。

  毕业两年,在这座消费高得吓人的大城市里,他像一只最勤恳也最节俭的工蚁,将每个月那点微薄的薪水,扣除掉房租、水电、交通、必要的生活开销,以及雷打不动寄回老家的那一份后,剩下的每一分每一厘,都小心翼翼地、带着近乎虔诚的毅力,存进一张从不轻易动用的银行卡里。

  数字增长得很慢,像蜗牛爬行,但总归是在增加。

  大学室友毕业之后,就真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各自飘向了不同的方向,再也没怎么聚过。

  群里渐渐沉寂下去,只剩下偶尔转发的一些行业资讯,或者节假日复制粘贴的、没什么温度的群发祝福。

  苏木偶尔夜深人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单间,洗完澡瘫在床上,会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已经沉到很下面的寝室群聊。

  想说点什么“兄弟们最近咋样?”“肥刀你家跆拳道馆生意好吗?”“瘦猴你又跳槽了?”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总是默默地退出,把手机扔到一边。

  更特别的是江冉。

  他的头像。是一张拍得很模糊的、天空或者大海的局部,色调冷淡。总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

  苏木有时候会鬼使神差地点开,看着那个头像,想象着屏幕那边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他想学瘦猴或者肥刀那样,没皮没脸地发一句过去:“江少爷,在干嘛呢?又在哪里潇洒?” 或者“江总,求带飞啊!”

  带着点学生时代的熟稔和玩笑。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江冉大学的时候,对他其实挺不错的。

  不是那种刻意施舍的好,就是那种自然而然的、天生就有的教养和周到。

  小组作业分到一组,江冉总会把最复杂难搞的部分揽过去,或者在他对着某个软件操作抓耳挠腮时,很随意地走过来,三两下帮他搞定,然后丢下一句“很简单,下次教你”。

  比如知道他生活费紧张,偶尔一起去校外吃饭,江冉总会以“点多了吃不完”或者“这家店我家里有卡”为由,把大部分账结了,表情还特别自然,让人拒绝都显得矫情。

  可江冉这个人,他平日里几乎不发朋友圈,一片空白,让人无从窥探他毕业后的生活。

  苏木偶尔实在忍不住,会去翻看他们之间那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

  大部分都是节假日。春节、中秋、国庆,有时候是他发的,有时候是江冉发的。

  去年一年,苏木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加班加到昏天暗地,更别提主动去维系什么交集了。

  瘦猴跟他同在金融行业,虽然在不同公司,但圈子有重叠,平时聊得还算多,主要是吐槽工作、交流些真假难辨的小道消息,或者互相推一些可能跳槽的机会。

  肥刀则彻底“回归本源”,毕业后直接回了老家,接手了家里那个不大不小的跆拳道馆,朋友圈里偶尔晒晒学员或者健身照,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跟他们这些在金融狗圈里挣扎的,仿佛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天,瘦猴又在微信上跟他噼里啪啦地吐槽行业内的某个奇葩项目,苏木一边敷衍地回着“嗯嗯”、“是挺坑”,一边麻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突然,他语气变得神神秘秘:哎,木头,你听说了吗?江少爷……好像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苏木盯着屏幕,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瘦猴的消息接着跳出来:啧啧,真家里有矿要继承,你说咱们现在去抱他大腿,还来得及吗?混个高管当当?

  苏木看着那行字,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却翻涌上来:真羡慕。

  他的公司总部在另一个城市,离江州有好几百公里。当初拿到offer时,他还曾有过遗憾,但很快就被找到工作的庆幸和随之而来的生存压力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