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46)

2026-01-20

  舅舅嗓门洪亮,一进院子就看见了那辆醒目的SUV,好奇地问:“姐,家里来客人了?这车不错啊。”

  苏母正在厨房忙活,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声音也提高了些:“对啊,是小木的大学同学,过来玩一段时间,晚上一起留下来吃饭吧!虾刚好!”

  舅舅爽快地应了,目光却忍不住好奇地往堂屋里瞟。

  苏母擦了擦手,走到苏木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小木,小江,舅舅来了,出来打个招呼。”

  苏木应了一声,江冉紧张:“我这样怎么出去,实在太丑了。”

  苏木说:“没事,我们家都不是在意外貌的人,而且你这样……也很像个人的。”

  他舅舅长得和苏母有几分相似,性格也爽朗,看见苏木就笑:“小木,可以啊,还知道带同学回家玩,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你以前可从来没带过。”

  苏木叫了声“舅舅”,脸上也带了笑,正准备介绍一下江冉,却见身后没人。

  人呢?

  隔了一会,江冉才走了出来。

  只是,此刻的江冉,脸上赫然架着一副款式时尚,镜片颜色颇深的墨镜,墨镜是苏木的,将他红肿的眼周遮得严严实实。

  他身姿挺拔,即使穿着简单的休闲装,配上那副墨镜,往那儿一站,那股子精英范儿和神秘感立刻就出来了,跟这朴素的农家小院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他走到苏木身边,对着苏木舅舅,微微颔首,礼貌地打招呼:“舅舅你好,我是江冉,苏木的同学,很高兴见到你。”

  苏木舅舅被他这副墨镜遮面的派头给弄得一愣,目光在江冉身上逡巡了一圈,又看看苏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奇的表情,嗓门洪亮道:“哟!小木,你这同学是明星啊?”

  苏木:“…………”

  江冉老老实实道:“不是,舅舅我这是过敏了。”

  -

  作者有话说:

  江少爷: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特别对象还是个天然呆,假装有素质好憋屈。

  小木头:……只是觉得老公一直有病,原来真的有病。

  江少爷占有欲非常强,没说开还能控制,说开了简直脱缰的野马,现在还体现不出,毕竟是先怀孕后恋爱,还得磨合一下,在村里养养胎,生娃还是得回城,毕竟城里教育和医疗资源更好[狗头]

  此刻,江母和江父正在琢磨他们儿子究竟喝了多少。

 

 

第20章 该不会是男朋友吧

  苏母惊疑不定地看着江冉, 语气里满是关切:“小江,你这眼睛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一会儿功夫就过敏了?这么严重?疼不疼?”

  苏木在一旁听得心头发虚。

  他总不能揭江冉的底,说他这是刚才在自己房里,因为得知怀孕的消息,情绪大起大落,活生生给哭过敏的吧。

  这理由说出来,江大少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苏木:“妈, 没事,可能就是刚才不小心,在外面碰了点什么东西, 花粉啊, 或者什么草叶子汁液之类的,他皮肤比较敏感,就起反应了。已经吃过药了,过会儿应该就能消。”

  苏母将信将疑,目光在苏木和戴着墨镜的江冉之间来回转悠。

  江冉此刻虽然遮着半张脸, 看着确实不太舒服的样子。她想了想,还是提议道:“要不……还是去村口的诊所让张大夫看看吧?咱们村的张大夫别看年纪不大,医术可好了,离得也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江冉一听要去诊所,连忙摆手:“真的不用了, 阿姨,我这是老毛病了,随身带着药呢,刚才已经吃过了。就是看着吓人, 其实不碍事,过一阵自己就好了。”

  苏母见他坚持,又看苏木也在一旁帮腔,这才勉强作罢:“那行吧,你自己多注意点,要是难受可千万别硬撑。”

  这时,一直好奇打量着江冉的苏木舅舅插话了。

  “小江是吧?” 舅舅脸上带着笑,拉了张凳子坐下,开始跟江冉攀谈起来,“听小木说你们是大学同学?在江州读的书?江州好啊,大城市,你们大学怎么样?大不大?食堂饭好吃不?”

  他问得随意,却恰好打开了话匣子。

  江冉虽然眼睛不适,但应对这种场合还算得体,简短而有礼貌地回答着舅舅的问题,语气诚恳,没有半点富家子弟的架子。

  聊着聊着,舅舅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骄傲神色:“咱们家啊,祖祖辈辈都在这一片儿,要说最有出息的,就是小木了,他可是我们老苏家出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还是江州大学那样的重点,厉害吧?”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腰板都挺直了几分,那份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江冉闻言,很认真地点头:“嗯,厉害。”

  这不仅仅是客套。

  他是真的这么觉得。苏木能从这样的小地方,凭自己的努力考进江州大学,这份坚韧和能力,确实值得骄傲。

  而且,江冉确确实实发现了一件事情。

  从苏母无微不至的关怀,到苏父默不作声却事事支持的态度,再到眼前这位舅舅毫不掩饰的,以苏木为荣的神情。

  几乎苏木所有的亲人,提起他时,眼神里都带着一种相似的光,那是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的,以他为骄傲的光芒。

  他们或许不能完全理解苏木所选择的道路,或许也曾为他独自在外打拼而担忧,但那份对自家孩子有出息,争气的认可和自豪,却是不掺任何杂质的。

  这种纯粹的,来自家庭的认可与支持,在江冉所熟悉的那种期待压力,甚至带着冰冷标准的环境里,是极其罕见,也极其温暖的。

  苏木的木不是一块小小的木头,而是树木的木。

  扎根在这片温暖土壤里的树,虽然也曾经历风雨,却始终向阳而生,被爱意和骄傲滋养着。

  舅舅看江冉戴着墨镜,心里那股好奇劲更浓了。

  “小江啊,你这墨镜戴得严严实实的,我都不知道你究竟长啥样儿。要不你摘了墨镜,让舅舅看看?不然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江冉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为难。过敏的红肿还没消退,这幅毁容般的尊容,实在不宜见人,尤其是见苏木的长辈。

  真的太丑了。

  苏木:“舅舅,你别闹,江冉他不是故意戴墨镜耍帅,他眼睛肿得跟俩核桃似的,可吓人了。”

  “那照片呢?你们年轻人,不都爱拍照片吗?小木,你手机里有没有小江的照片?给舅舅瞅瞅。”

  苏木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调出了相册。里面存着不少旧照片,大多是大学时期的。

  他低着头,手指快速滑动,寻找着合适的照片。翻了几页,指尖忽然停住。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两人的合照。

  背景是江州大学古朴的校门,阳光很好,洒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

  他们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苏木怀里抱着一小束不知是谁送的,开得正盛的向日葵,脸上带着青涩而干净的笑容,眼睛弯弯的。而旁边的江冉,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苏木肩上,微微侧头看着镜头,嘴角勾着一点浅淡却无比自然的笑意,眉眼舒展,是那种未经世事磋磨,带着少年意气的英俊。

  因为背景恰好有个红色展台,照片的整体色调和构图,莫名地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苏木记得这张照片。是毕业那天拍的。当时江冉拉着他在校门口各种找角度,最后定格在这一张。

  拍完后,瘦猴还说:“你去,真像结婚照?江少爷,你说像不像。”

  当时江冉说了句,挺像的。

  瘦猴还说让他们跟他也拍一张结婚照,江冉和苏木几乎是同时说不用了,拍够了,还是肥刀跟他拍了一张。

  苏木每次看这张照片都觉得脸上发烫,鬼使神差地,一直把这张照片保存在手机里。

  苏木把手机屏幕转向舅舅:“喏,舅舅,你看吧,就这张。”

  舅舅凑过来,眯着眼睛仔细端详。

  照片上的江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英俊贵气,轮廓清晰,虽然还带着点年轻人的青涩,但那股子出众的俊朗和干净的气质,已经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