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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木头:事实证明,不要给熟人打工,否则还要压榨你其他价值。
江少爷:……都是跟贺昂霄学的,谁知道他把自己老婆放公司是想怎么样。
贺昂霄:……拉黑好吗?
小木头在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前,要走一下歪路,哈哈哈
第39章 他相好给你打工,我不如去给贺昂霄打工吧^……
江冉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地听到了苏木骂他。
于是,晚上两个人洗漱完毕, 躺进被窝,准备睡觉时,那股幽怨的气息就开始弥漫开来。
江冉侧躺着,背对着苏木,不说话,只是把被子拉高了一点, 盖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浑身上下散发着“我不开心了”, “我需要哄”的信号。
苏木本来刷一下手机准备睡了, 感觉到身边人反常的安静和那团低气压,他伸手,轻轻戳了戳江冉的背。
江冉没动。
苏木又戳了戳。
江冉这才慢吞吞地开口,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我已经约好医生了,下周二去做结扎手术。”
他没提苏木骂他那茬。
江冉语气更加低落, 带着受伤:“没想到你对我意见这么大,白天在办公室我知道是我不对,有点过分,可是你居然骂我,还当着孩子的面……”
“我现在觉得,自己的心灵真的很受伤害。”
苏木本来不想理, 一听到江冉要去结扎,他伸出手臂,揽住江冉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另一只手则抚上江冉的脑袋,指尖轻轻揉了揉白天被笔记本敲过的地方:“好了好了,老公,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也辛苦你了。”
他指尖顺着江冉的发丝滑到他后颈,安抚地捏了捏:“对不起嘛,我不该那么说你,小鹤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放心,我那是气话,再说了,你今天在办公室里,就是有点过分嘛。”
江冉被苏木这么抱着,摸着,哄着,心里的那点小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还有点得意。
他转身得寸进尺地在苏木怀里拱了拱,鼻子蹭着苏木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沐浴后清爽又带着点小鹤身上奶香的气息。
拱着拱着,江冉的动作就有点不对劲了,脑袋开始往下滑,嘴唇隔着薄薄的睡衣,若有似无地蹭过苏木的胸//口。
苏木身体微微一僵,立刻抬手,抵住了江冉不安分的脑袋,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羞恼:“不可以!”
“我都说过了,我没//奶。”
提起这个,苏木心里就有点恼。
他生完小鹤,确实没有分泌乳汁的能力,可是孕期和产后激素的影响,加上最初那段时间,确实有点微胀,江冉曾几次半是好奇半是帮忙地尝试过。
虽然没什么实质作用,但那种刺激,还是让苏木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微妙,尴尬的反应。
那段时间,苏木总觉得胸口有些涨,只能麻烦江冉帮忙处理一下,虽然大部分时候是越帮越忙。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得太频繁,他竟然真的有点消不下去的趋势了,虽然远不到能哺乳的程度,但比起怀孕前,确实有了明显的变化。
苏木为此苦恼了一阵,后来随着身体逐渐恢复,激素水平平稳,那种感觉才慢慢淡去,他以为这个坏习惯已经被江冉戒了。
没想到,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又想来这套。
江冉被苏木推开脑袋,也不气馁,只是抬起头,依旧亮晶晶看着苏木,语气里充满了壮烈的牺牲感:“我下周就要失去我的生育能力了,木木,能不能来点临终关怀般的福利。”
苏木被他这逻辑弄得彻底没脾气了。
对即将到来的手术,江冉嘴上不说,心里未必真的一点不怕,最后,苏木还是心软了。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抵着江冉脑袋的手,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好吧好吧。”
江冉掀开苏木睡衣的下摆,脑袋灵活地钻了进去。
第二天,苏木还是被江冉半哄半强迫地,带到了那个位于总经理办公室内的专属工位上。
这个职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明晃晃的萝卜坑,活少,钱多,虽然苏木还没关心过工资,离老板近,物理意义上。
苏木除了需要时不时忍受一下老板那过于私人化的工作指令,以及时刻提防职场性//骚扰外,简直堪称完美。
整整一天江冉就给苏木下达了几项重要工作。
第一项:“苏秘书,去给我泡杯咖啡,手冲的,咖啡粉磨细一点,不要加糖。”
苏木拿着那个据说是意大利进口的,构造复杂的咖啡机说明书,研究了半个小时,才勉强弄出一杯看起来勉强像样的咖啡。
端给江冉时,对方挑剔地抿了一口,评价道:“不够绵密,温度有点凉了,下次注意。”
第二项是:“苏秘书,过来给我捏捏肩膀,坐久了,有点酸。”
苏木走到他身后,搭上他结实的肩膀,江冉开口:“用点力,对,就是那里,嗯,舒服。”
第三项:“苏秘书,把这份文件打印出来,一式三份,装订好,送到我桌上。”
这大概是唯一一项稍微正常点的工作。
等他拿着装订整齐的文件回到办公室,江冉已经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见他进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宝贝辛苦了,过来坐这儿歇会儿。”
苏木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得意又欠揍的样子:“江总,我觉得有必要让爸爸过来参观一下,您平时是怎么日理万机,以及怎么体贴下属的。”
江冉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身体,假装翻看起文件来。
于是,在江冉别出心裁的工作安排下,苏木一天里真正需要动脑子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一小时。
大部分时候,他都闲得发慌,只能拿起桌上那本崭新的《新手爸爸育儿宝典》,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甚至还做了点笔记,偶尔看一看家里监控的小鹤宝宝。
偶尔,苏木会趁着江冉外出见客户不在办公室时,溜出去透透气。
外面的办公区,气氛截然不同,节奏快,电话声,键盘声,低声讨论声不绝于耳。
有同事看到他,虽然好奇,但大多还是友好地点头示意,或者主动打个招呼,苏木也努力回以微笑。
现代职场大多是没空关心别人八卦,苏木曾经深有体会。
第三天,苏木终于迎来了一项看起来稍微正经点的工作,陪江冉去开一个管理层会议,做会议纪要。
会议室在另一层,宽敞明亮,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苏木跟在江冉身后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江父。
江父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神情严肃,正在翻看手里的报告,他看到苏木,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几不可察地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木也恭敬地微微颔首,然后在江冉身侧靠后的位置坐下,摊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会议开始,议题是关于公司下一个季度的重点发展方向和几个关键项目的推进。
苏木终于有机会亲眼见识这对父子在工作场合的相处模式。
平日里,江父对江冉虽然要求严格,但总归是父亲对儿子,偶尔还能看到几分慈和与纵容,可一旦切换到工作模式,江父就像完全变了个人。
他坐在主位上,眼神锐利,听着各部门负责人的汇报,时不时抛出几个一针见血的问题,轮到江冉汇报他负责的几个项目进展和后续提案时,江父更是听得格外仔细。
江冉显然也做了充分准备,PPT做得简洁明了,讲述清晰,提出的几个新方案也颇有亮点。
然而,江父听完,脸上却没什么赞许的神色,反而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方案,风险预估不足。” 江父直接打断江冉的话,“市场部提供的竞品分析数据滞后,你的应对策略太理想化了。”
江冉试图解释:“江总,这个风险我们评估过,可控范围之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