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却忽然靠了过来。隔着柔软的被褥,手臂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身。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周怀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觉得我有精神疾病吗?”
沈清许点头:“对。”何止是有。
“你想让我改变哪里?”周怀询问,“我跟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区别,如果你的喜好变了,那是变成什么模样了?”
答非所问,这就是脑部疾病的经典症状。
沈清许冷声:“刚结婚的时候没说你有神经病那是因为我没看出来,不然早给你送医了,还问呢,别以为你是我老公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
“……”
沉默良久,周怀有可能是终于认为自己确诊了。
“那要是没治好呢,你……”
他没问完,但沈清许听懂了。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指尖摸索着,触碰到周怀棱角分明的下颌,感受着那里微微刺手的新长出来的胡茬。
他放轻了声音,无情道:
“那到时候就只能送你去专门的精神病院啦。每天像捆不听话的年猪一样,把你绑在冷冰冰的铁架子床上,定时定点打针、灌药……你的公司就是我的了。”
周怀的精神病如果一直好不了,到底该怎么办?
沈清许其实并没有深-入地、严肃地去思考过这个问题的终极答案。
但等把原因研究明白,发现这种情况还是药石无医……他似乎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陪周怀把这出荒诞离奇的戏码一直演下去”这个选项。
不过,想归这么想,行动上却不能坐以待毙。
今晚吴女士应该已经找机会向父亲透了底,父母那边至少有了心理准备,不至于在周怀“犯病”时反应过激。
至于宋祎辰的接风宴,届时再见机行事。
他现在最耿耿于怀的,还是书房里那台仿佛藏着无数秘密的电脑。
这次趁他们离家,他已经暗中安排了信得过的人,会想办法将那台电脑“取”出来,秘密交给徐达进行彻底的检查。
他真的越来越想知道,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和闪烁的屏幕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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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堂堂顶级学府高才生理工男,一睁眼竟红袍加身,胸前一朵大红花,酩酊大醉让人扔进一间幽暗的闺房。
床上掀了红盖头的他的媳妇美人玉面,圣洁的犹如神仙下凡,只是眼神混沌,满面不正常的潮红。
明明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表情却凶恶,嘴唇屈辱地咬着,抬手虚软无力地给了攻一巴掌。
还骂我:
“混、呜混账……被尔等登徒子轻薄…不如直接杀了林某….”
新郎官搞成这样就算了,对象怎么还是男的。
攻,21世纪纯种初男,不争气地对男人看直了眼:“诶呦媳妇,不是,夫人,我在这儿呢,你扇的是床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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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谁人不知,丞相的独子自幼天资聪颖,十六便登科及第,荣摘探花。
少年鲜衣怒马走过京城那日,朱墙映雪鞍如玉,长街掷花雨成云。
谁曾想这朵高岭之花会身中奇毒,双目失明,腿脚不便,一夜间便从举世无双的天才坠落成连夜间小.解都需求人抱着去的废物,只为空有一副惹人垂涎的美貌和满朝仇家。
镇国公再娶,继母跋扈,弟妹觊觎世子之位,竟求得一道圣旨把这个落难的天骄八抬大轿抬进镇国公的花花公子做妻。
此人出名的不好龙阳唯爱女生,性格暴虐怪癖,被迫娶了男妻后成日在家打砸喊骂,发誓定要把受碎尸万段。
上门迎亲那日,新郎官烂醉如泥,全京城都等着看乐子,等这个纨绔草包彻底将受凌辱成泥。
却不承想,相府大门缓缓打开,却不是上演期待的戏码。
只见传闻中的草包肩阔如岱,腿长若松,眉峰剔朗似出鞘寒刃。一手稳稳托住怀中人后膝,任由逶迤的绯红裙裾如霞瀑般垂曳过青石阶。
竟避开喜轿,迎着满街错愕目光,一步一印踏着暮色走回侯府。
算作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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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坊间野史相传,丞相大人不愧一代天骄,竟精通房中秘术,素手轻挥便能让帝王深陷沉沦。更传言他善妒成性,将当今圣上牢牢拴在卧榻之侧,令其空置后宫,再不纳妃。
养心殿内,龙椅上人影交叠,白衣宰相闻言冷笑:“我善妒?”
当今天子此刻慢条斯理地为怀中人按揉着酸软的腰侧,闻言低叹:“朕家乡有个老理儿——‘一夫一妻,一心一意’娶两个老婆轻则跪算盘,重则浸猪笼。”
他俯身,气息拂过宰相泛红的耳尖:
“所以,不是朕的丞相善妒,是朕这个人——”
“认准了谁,就只看得见谁。”
1-1V1 双洁 攻身穿但原主也是洁的,受的眼睛病弱都会好
2-自以为直男的痴H忠犬腹黑帝王攻X清冷病弱美强惨女王人7受 3-凝受描写多,攻都是痴H了你让让他 文案截图于2026.1.5
第18章 论坛
半梦半醒间,沈清许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嘴唇,声音模糊的好像从远方传来:“……想喝水吗?”
不问他还好,沈清许顺着话感应了一下,他的确渴了,于是便朦朦胧胧地点头,那声音远去了。
清晨,沈清许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被褥都是冷的。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昨晚应该是周怀在问他。
不过,水呢?
沈清许突地心底一沉,快步拉开房门,迎面却跟自己的爹撞了个满怀。
沈长印以一个罚站的姿势伫立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父母的卧室在楼下,沈清许吓了一跳:“爸?您怎么在这?”
沈长印默默不语,从上到下,把自己披头散发,跟他-妈有八分像的儿子打量了一遍。
沉声道:“你睡得倒是安稳。”
沈清许:?
“来,你下来。”
客厅,周怀正襟危坐在一边,吴凌桂则坐在对面,低头紧张地捣鼓手机。
几步路,沈清许已经攒了满腹疑问,不用说一定是周怀的事,难道是吴女士传话有误,让他爹这个本来就对男儿媳接受无能的大男子主义拥护者有意见了?
可是……
沈长印站定在茶几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说:“来来,你刚才说什么了你再说一遍。”
周怀说:“好的。”
沈清许突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伸手阻拦:“等一下爸——”
周怀起身,来到沈长印面前,“噗腾”一下双膝跪地!
声如洪钟:“我就是清清那个出-轨对象,叔叔阿姨,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
“因为,”周怀情深义重地看了沈清许一眼,有些决绝,“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带我回家,也是为了向您,向列祖列宗求一个名分!”
余音袅袅,哀转久绝。
沈清许脚下一软:“……”
沈长印不苟言笑的脸开始从下颌咬肌开始痉挛,逐渐发展到面目扭曲,浑身抽搐的地步。
大概是被气疯了,所以他抽搐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喉咙里不住发出“呵”“呵”的气喘。
周怀跪着观察了一会儿,皱眉道:“叔叔您最好还是不要笑了,我跟清许的感情虽然是不伦之恋,但,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情不应当拘于形式,小三也是应该被尊重的。”
沈清许一把扶住他要倒下的老父亲到沙发上坐下,一只手叫停:“等一下——周怀你闭嘴——爸,爸我们借一步说话这事我来解释。”
又转向吴凌桂,低声咬牙:“妈,您昨晚怎么答应我的,都什么时候了别摆弄您的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