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51)

2026-01-24

  宋祎辰:“……”

  周怀叠了两个小方块,底下的密封袋里是更为私密的内-裤,这个他没有动,

  只是拿起来那件短裤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重新放了回去整理好。

  宋祎辰的视线跟着周怀的动作落在那件衣服上,脱口而出:“你还闻?!”

  把自己的味道弄到人家裤子上就算了,还要闻一下内-衣什么味的?

  恶心、变-态、猥-琐、道德极度败坏。

  完全的畜生行为。

  反派终于忍不住露出了马脚,宋祎辰想,只要他现在叫人过来把这个使用非正当途径盗窃会长私服打搅的周怀当场拿下。

  那么,别说是能不能继续暗恋,恐怕周怀就连学籍都得被剥夺,重新打回那个又小又穷酸的地方做一块顽石。

  甚至,如果沈清许愿意,把周怀送去蹲局子都有可能。

  周怀闻的结果不错,貌似心情愉悦地看向激动的宋祎辰:“判断是不是干净的,为什么不能闻?”

  他像是对跟他阶级不同的人是否有洗衣经验感到疑惑,但没有多说:“回见。”

  竟然还想走,宋祎辰冷笑一声,收回手机:“站住,我叫安保处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周怀问:“我-干什么了?”

  我去。

  宋祎辰没想到有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卡了一下:“……你用清清的裤子……了。”

  “今天排球课,他坐在树下看书,裤脚被隔壁班的杂碎故意抛来的球溅上了泥点子,虽然他并不知道。”

  周怀皱了皱眉:“我帮他提前洗掉,有什么问题吗?”

  体育课结束,洗完澡后大家都会穿回自己的衣服,至于换洗下来的则是自行处理。

  已经沾上灰尘污渍的脏衣服跟剩下整洁的衣物堆放在一起,沈清许虽然不会因为这一点小问题难过,但等发现了不悦肯定会有的。

  周怀默默视奸别人上课,发现了顺手提前帮沈清许排忧解难也无可厚非。

  宋祎辰听笑了:“你以为我会信吗?”

  “那么你以为会发生什么呢?”

  周怀漫不经心地从上到下扫视了宋祎辰一遍,目光中忽然染上怜悯:“如果想叫安保处就请便吧,最多调取五分钟的监控而已,不过我不建议你就这样暴露自己以己度人的事实。回见。”

  他走后宋祎辰在原地抖了半分钟,气的。

  诸如此类大摇大摆偷鸡摸狗的情况,周怀还让他发生过很多次。

  然而,外人看来再怎么猖狂和肆无忌惮,这些行为从始至终都发生在当事人无法接触和感知到的外围。

  周怀会形如变-态一样过来帮沈清许洗裤子,但是从来没设计过该怎么跟沈清许开始说第一句话。

  好比一条凶猛染病的恶犬总在盘子里的肉骨头周围转圈圈,哈喇子溜了一路。

  主人在旁边紧盯着,结果把自己都看晕了,肉骨头始终安然无恙地在那里躺着。

  有那么一次,宋祎辰陪沈清许下课后去食堂吃饭。

  非常凑巧的,用餐完毕后,沈清许餐盘上的筷子不慎被过路人裹挟的风带掉一根,“啪”地落在了地上。

  沈清许周围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本能地要伸手帮会长大人捡起来,但离得最近的肯定是那个过路人。

  周怀不知道是不是视奸得太忘我了,以至于没能保持安全距离,还是说故意制造这次拙劣的意外想要搭讪。

  总之他什么伪装都没有做,还是一身平常装扮,弯腰,俯首,把筷子放回沈清许的餐盘,低声道,“抱歉。”

  宋祎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拿出打狗棍把终于趁机咬肉的神经病打走。

  但旋即,他发现自己多虑了。

  沈清许根本懒得抬一抬他的眼皮,东西被人撞掉了又被人放回去,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出来,观察一下那个人长什么样。

  “嗯,没关系。”

  宋祎辰提防了那么久的,反派的突然袭击,就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结束了。

  往后两年竟然再也没出现过。

  袭击没了,但狗还在盯。

  周怀在外围对沈清许的视奸愈发肆无忌惮,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出现在宋祎辰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任何角落。

  单纯的,远远地看着。

  格外的诡异和恐怖。

  宋祎辰在不惊动沈清许的前提下,尝试过进行举报。

  校规是很严苛的,白纸黑字列着禁止外校人员无故逗留、禁止偷盗、禁止骚扰同学……等等。

  但这些条条框框,严格限制住的,是那些守规矩的、普通的、还要脸的“普通学生”。

  对于周怀这种路子野、脸皮厚、目的明确且行动力超群的“非典型性神经病”,作用约等于零。

  他想混进来,轻而易举就能找到漏洞。翻墙、顶替、甚至可能利用了某些校内勤杂人员的便利……手段不得而知。

  但结果就是他总能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想出现的地方。

  只是后来,沈清许为了申报国外顶尖院校,逐渐彻底沉浸于实验室,几乎把那里当成了第二个家。

  宋祎辰作为忠实的“骑士”和未来的“合作伙伴”,理所应当地作陪,也跟着减少了在外活动的时间,不怎么在校园公共区域露面了。

  见不到周怀那些神出鬼没的行迹,宋祎辰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眼不见为净。

  沈清许在实验室里的时间过得飞快,几乎是完全忘我和沉浸式地投入,那种专注和痴迷的程度,远超同龄人。

  废寝忘食是常事,自然没时间再去食堂慢慢用餐。为了方便,他会偶尔或者经常让食堂送餐到实验室的休息室。

  很多次宋祎辰下课后去找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就能看见桌面上摆着几个码放整齐的保温食盒。

  盖子打开着,里面是精心搭配的荤素菜肴,最上面还淋着一层红亮诱-人的辣油,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宋祎辰扫了一眼,居然全是沈清许平日里偏爱的口味。

  不过他没多想,贵族学校的食堂为了满足这帮少爷小姐挑剔的胃口,各个餐饮窗口都跟高级餐厅似的,偶尔推出合心意的菜品也不稀奇。

  大概是真挺好吃的。见他坐下,沈清许默默把其中一个装着椒麻鸡块的盒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抬起眼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不要吃,这个分量只有我一个人的。”

  宋祎辰心里微微一动。

  能讨好什么都不缺的“公主”的机会实际上相当少,比拼的往往是谁送的礼物更尽心尽力、更出其不意。

  沈清许难得对某样食物表现出明确的偏好,这不正是个机会吗?

  不如去问问,看看这菜是哪个厨师的手艺,能不能帮忙以后多研究几样沈清许爱吃的,甚至……学过来?

  他抱着这样的心思,忍着后厨各种食材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按照送餐员的指示,找到了负责这个窗口的厨师。

  是一个身材矮小、笑容淳朴的中年阿姨。听闻他的来意,阿姨连忙摆手,嘴里冒出一连串又快又急的……方言。

  宋祎辰一个字也听不懂。

  阿姨要是说德语、法语,他还能应付两句。可说这种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土话,他就彻底没办法了。

  宋祎辰有些尴尬,又不能表现出不耐烦,怕失了风度,一时间站在油腻腻的灶台旁,一筹莫展。

  结果一转头,他就看见了老熟人。

  周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正站在不远处的备菜区。他挽起了校服袖口,手上戴着两层薄薄的透明手套,脸上还捂着厚厚的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他跟那个阿姨用同样的方言熟练地打了声招呼,似乎正准备帮忙处理什么食材。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表情僵硬的宋祎辰身上,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清晰地闪过了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然,甚至还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开口,声音隔着口罩有些闷,但字句清晰: